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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貴妃宮斗無雙,可我天生命硬啊
我天生命硬,想死都難。
八歲那年從百丈懸崖摔下去,結(jié)果砸死了一頭野豬,自己連皮都沒破。
十五歲時被人灌下十斤鶴頂紅,愣是只拉了半天肚子就痊愈了。
欽天監(jiān)說我命格鎮(zhèn)國,皇上欽點我入宮為后,執(zhí)掌六宮。
入宮前夜,我娘親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全京城誰不知道貴妃宮斗無雙,皇上對她千依百順,死在她手里的妃嬪連亂葬崗都快埋不下了!”
“我的兒啊,你進了那吃人的深宮可怎么活啊!”
我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興奮地搓了搓手。
我這人從小到大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跟人硬碰硬
希望那位宮斗無雙的貴妃能老老實實,別來我面前找不痛快。
不然,我不介意讓她知道,她的那點手段,在我的天生命硬簡直可笑。
......
鳳儀宮里的紅燭亮著,小宮女柳夏跪在腳踏邊,眼圈紅的十分厲害。
“娘娘,華清宮那邊來報,說蕭貴妃心口痛,把皇上截走了。”
我沒說話,伸手把頭上鳳冠摘了下來。
脖子瞬間輕松了不少。
這深宮里的女人,搶男人的手段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乏味。
“鳳印呢?”
我端起桌上的合巹酒,一飲而盡。
柳夏愣了一下,連忙從內(nèi)室捧出一個紫檀木**。
“走。”
我順手抄起**,大步朝殿外走去。
“去哪兒啊娘娘?”
“探病?!?br>
華清宮離鳳儀宮不遠。
宮門外守著的幾個太監(jiān)見了我,面露驚恐,連滾帶爬的往里通報。
沒等他們喊出聲,我已經(jīng)一腳踹開了主殿的木門。
殿內(nèi)暖香撲鼻,皇帝李承淵正坐在床榻邊,手里端著個白玉碗。
靠在他懷里的女人,就是那位宮斗無雙的蕭貴妃。
“皇后怎么來了?”
李承淵眉頭微皺,語氣里透著被打擾的不悅。
我大步走上前,將裝有鳳印的**重重砸在桌上。
“聽聞貴妃病重,臣妾身為六宮之主,豈有不來探望的道理?”
“若是病的實在厲害,臣妾連夜讓內(nèi)務(wù)府把棺材打好,也免的耽誤明日的早朝?!?br>
此話一出,蕭幼幼的臉色瞬間變了。
“皇上,皇后娘娘莫不是生臣妾的氣了?”
“臣妾這身子不爭氣,擾了娘**大婚之夜,臣妾罪該萬死?!?br>
李承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姜令儀,你放肆!”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蕭幼幼拉了拉李承淵的袖子,柔聲道:
“皇上息怒,娘娘初入宮闈,不知宮中規(guī)矩也是有的?!?br>
“臣妾這里恰好備了安神湯,不如賜給娘娘一碗,權(quán)當(dāng)是臣妾賠罪了?!?br>
說著,她給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那宮女立刻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走上前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鼻尖動了動。
好家伙,夾竹桃摻了鶴頂紅,還加了點斷腸草。
這女人還真是心急,大婚第一天就想送我上路。
李承淵顯然不知道這湯里有什么,冷冷道:
“喝了這碗湯,回去閉門思過?!?br>
在蕭幼幼期待的目光中,我端起那碗毒湯,仰頭一飲而盡。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苦,下次記得多放點冰糖?!?br>
我把空碗倒扣在桌上。
蕭幼幼死死盯著我,似乎在等我七竅流血,倒地抽搐。
一炷香過去了。
我不僅沒死,甚至還打了個飽嗝。
“你......”
蕭幼幼的眼底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驚恐。
“你怎么還沒事?”
“我該有什么事?”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猛地揚起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蕭幼幼臉上。
蕭幼幼直接被打的從李承淵懷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床榻內(nèi)側(cè)。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別,本宮站著,你有什么資格躺著?”
李承淵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姜令儀!你瘋了不成!”
我拍了拍手,神色自若:“皇上沒看見嗎?貴妃病的都說胡話了,臣妾這是在幫她醒神呢。”
說罷,我提起鳳印**,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fā)懵的蕭幼幼。
“貴妃這安神湯火候差了點,下次記得換個烈點的方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