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不住地磕頭。
“**太后息怒，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臣只是……只是因為夫人她身體不適，才……才讓清嫵代勞……”
“住口！”
**太后厲聲打斷他。
“身體不適？哀家看若煙好得很！”
“倒是你那個妾室，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正妻，坐在這德陽殿上！”
**太后的目光轉(zhuǎn)向女眷席。
柳清嫵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渾身發(fā)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她以為有顧允承護(hù)著，便能一步登天。
卻不知，在真正的皇權(quán)富貴面前，她連一只螻蟻都不如。
“來人！”**太后喝道。
“將這個不知尊卑，冒名頂替的賤婢拖出去，掌嘴五十，以儆效尤！”
立刻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嬤嬤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喊求饒的柳清嫵拖了出去。
顧允承眼睜睜看著，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只能跪在地上，把頭埋得更低。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柳清嫵凄厲的慘叫，和響亮的掌嘴聲。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顧允承的臉上。
大殿內(nèi)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各有所思。
**太后處理完柳清嫵，目光再次回到顧允承身上。
“顧侍郎，你還有何話說？”
顧允承抖著聲音道：“臣……臣教妻無方，御下不嚴(yán)，請**太后降罪?！?br>“降罪？”
**太后冷笑。
“哀家若是真要降你的罪，你現(xiàn)在就不只是跪在這里了?！?br>“哀家念在你為**也算盡過幾分心力，也念在你是沈?qū)④姷呐?，今天就暫且饒過你?！?br>“但是，你給哀家記住了?！?br>“沈若煙，是哀家看著長大的孩子，是鎮(zhèn)國將軍府的掌上明珠?！?br>“她嫁給你，是你顧家八輩子修來的福分?！?br>“你若敢再讓她受半點委屈，哀家第一個不饒你！”
“聽明白了嗎？”
“臣……臣明白了，臣謝**太后不罪之恩?！鳖櫾食械穆曇衾镆呀?jīng)帶上了哭腔。
**太后揮了揮手，像趕**一樣。
“滾到一邊去，別在這里礙哀家的眼?！?br>顧允承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到自己的席位上，癱坐在椅子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他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他把今天所有的羞辱，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我卻毫不在意。
我端起酒杯，遙遙向他舉了舉，然后一飲而盡。
顧允承，這才只是開始。
我們的賬，要慢慢算。
03
宴會結(jié)束，回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顧允承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柳清嫵被掌嘴五十，臉腫得像豬頭一樣，被兩個婆子架著，塞進(jìn)了后面的小馬車?yán)铮B和我同乘的資格都沒有。
一進(jìn)府門，顧允承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若煙！你滿意了？”
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今天在**太后面前告我的狀，讓我在百官面前丟盡了臉，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紅痕。
“我告狀？”
我冷笑地看著他，“顧允承，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識人不清，寵妾滅妻，才惹來了今日的禍端?！?br>“若不是你非要帶柳清嫵去，何至于此？”
“是你自己把臉伸出去給別人打，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
“你！”
顧允承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敢打我？”
“你信不信，你今天這巴掌要是落下來，明天我父親的奏折就會出現(xiàn)在御書房的案頭?！?br>“到時候，不只是你這個禮部侍郎，恐怕整個顧家都要為你陪葬！”
顧允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父親手握重兵，是皇上最倚重的大將。
**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他恨恨地放下手，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
“好，好你個沈若煙，你現(xiàn)在是長本事了，知道拿你父親來壓我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有**太后和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