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是，那張貓皮被用圖釘釘在課桌的內(nèi)壁上，像是一個詭異的裝飾品。
濃郁的血腥味在教室里彌散開來。
“沈燃……我怕……”林清雪緊緊抱住我的胳膊，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她把頭埋進(jìn)我的懷里，溫?zé)岬难蹨I打濕了我的襯衫。
那一刻，保護(hù)欲戰(zhàn)勝了理智。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眼神變得冰冷。
我直接調(diào)取了學(xué)校的監(jiān)控插件。雖然對方避開了大部分?jǐn)z像頭，但在后墻拐角處，我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那個紅毛混混的跟班。
“在這待著，別亂跑?！蔽业吐晫α智逖┱f道。
當(dāng)晚，我根據(jù)線索摸到了這群混混在城中村的一個據(jù)點——一個廢棄的罐頭廠倉庫。
倉庫里沒開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銹味和霉味。
“紅毛，老子來了，出來談?wù)??！蔽曳次罩?*，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沒人回應(yīng)。
只有風(fēng)吹過破窗戶發(fā)出的嗚嗚聲。
我踩著厚厚的積塵往里走，突然，腳下踩到了一個濕軟的東西。我低頭用手電筒一照，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紅毛的衣服。
衣服是完整的，甚至連兜里的煙盒都在。
順著電筒光往上看，倉庫中央的天花板梁頭上掛著一個鉤子。
一個“人”被吊在那里。
不，準(zhǔn)確地說，是一具被剝了皮的**。
鮮紅的肌肉組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脫水而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在風(fēng)中輕輕搖晃，腳尖還在滴著血。
最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張完整的、帶著**發(fā)的人皮，此時就整整齊齊地鋪在**下方的空地上。
皮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切口，就像是里面的**自己縮了一圈，從皮膚里鉆了出來。
在手電筒的光柱邊緣，我看到一張沾血的紙條貼在人皮的胸口位置。
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一行字：
“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所以，這張皮送給你做紀(jì)念?！?br>5
警笛聲在沉悶的午后顯得格外尖銳，刺得我耳膜生疼。
審訊室內(nèi)，白熾燈晃得我眼睛發(fā)酸。我對面的老**吞吐著劣質(zhì)卷煙的煙霧，那雙渾濁卻毒辣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我把那雙沾過血的手藏在桌底，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大魚際。我隱瞞了當(dāng)晚去廢棄工廠的行蹤，只推說自己一直在林家值守。
“沈燃，退伍兵，檔案很干凈?！崩?*合上筆錄，煙頭在煙灰缸里碾滅，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紅毛那伙人死得太慘了，那不是一般人能干出來的活兒，那是屠宰場的成色。”
我沉默著，喉嚨干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走出警局時，林清雪正坐在那輛黑色勞斯萊斯的后座。她看到我出來，猛地推開車門沖入我懷里，纖細(xì)的手臂死死勒住我的腰，力道大得驚人。
“沈燃，別丟下我，我好怕……”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冷得出奇，那種寒意穿透襯衫，像冰片一樣貼在我的皮膚上。
回到林家，這種壓抑的依賴感達(dá)到了頂峰。林清雪寸步不離地跟著我，連我喝水她都要死死盯著我的喉結(jié)。
“嘶——”她在削蘋果時，水果刀不小心劃破了食指。
“怎么這么不小心？”我心臟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去翻找醫(yī)藥箱，拿出一枚創(chuàng)可貼。
我抓起她的手正要包扎，她卻像是被灼燒了一般，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別看……別看我！”她發(fā)出一聲變調(diào)的尖叫，猛地抽回手，身體迅速轉(zhuǎn)過去，背對著我。
“清雪，只是貼個創(chuàng)可貼……”
我的話止于一種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是“撕拉——撕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力撕扯浸水的厚皮革。
我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背對著我，雙手在那根受傷的手指上瘋狂地**、撕扯。隨著她的動作，一塊完整的、帶著紅暈的半透明皮囊竟然從她的指尖被硬生生褪了下來，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像是一只干癟的蟬蛻。而她露出的新指尖，白得發(fā)青，透著一種死寂的木質(zhì)感。
6
那一晚，我?guī)缀跏沁B滾帶爬地逃回了房間。
我反鎖上門，用后背死死抵住門板，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每一次跳動都帶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