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離婚?
分手三年后,財閥前任帶崽吻了上來
“程哥哥,我住在這兒,姐姐會不會不方便啊?”
一大清早,林妙聽見了煩人的聲音。下樓的腳步頓在樓梯拐角。
“怎么會?!蹦腥说穆曇魷睾?,隨即沉下去,“她很快就會搬走。”
“如如,你姐姐她要是說難聽的話,你就告訴媽媽。媽媽替你說她。”另一道輕柔的女聲響起。
“媽?!?br>
林妙出現(xiàn)在樓梯口,看向餐廳。
三張笑臉同時僵住。
陳婉玉最先反應(yīng)過來,僵硬地扯出笑容:“妙妙,過來一起吃早餐?!?br>
林妙沒動。
他們,多么完美的一家三口。她像個闖入者,連站在這里都顯得多余。
“不用。”
“妙妙,媽**關(guān)心讓你這么難受嗎?”陳婉玉換上哀傷的表情。
林妙對她這副模樣已經(jīng)麻木了,但心總會被牽扯著刺痛。
“昨天爸爸腦溢血,要做手術(shù)。我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為什么不接?”林妙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楚。
陳婉玉愣了片刻,倒打一耙,“你怎么不早說?”陳婉玉急了,“昨天**妹回來,我們在接風(fēng)......”
“腦溢血怎么提前說?”林妙打斷她,嘴角扯了扯,“我們在生死線徘徊,你在給別人的女兒接風(fēng)?!?br>
“妙妙!”陳婉玉臉色變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如如也是我女兒!”
“她是你女兒,我是什么?”
“林妙!”程礪的聲音從餐廳傳來,冷得像刀子,“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林妙眼神都懶得給這個他。
這個男人,她叫了三年“丈夫”。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她照顧他生病媽**時間不比自己的爸爸少,他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她以為聯(lián)姻的婚姻就是這樣,平淡如水,相敬如賓。
直到左如如出現(xiàn)。
她才知道,他不是不會愛,只是不愛她。
她本來就不需要他的愛,她跟他有算不完的賬!
左如如走到她身邊,聲音帶著哭腔:“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林叔叔手術(shù),不然我肯定不會回來的?!?br>
說話的樣子,和陳婉玉一模一樣。
她們才是親母女。
“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別讓大家難堪?!?br>
程礪站到了左如如身后,一米九的身高,帶著壓迫的威嚴(yán),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妙扯了下嘴角,威脅她?
她冷哼一聲,“誰難堪?知三當(dāng)三,在圈子里抬不起頭,是她自找的?!?br>
“妙妙,給**妹道歉!”陳婉玉呵斥。
林妙壓著心口的怒意,平靜地問:“我哪句說錯了?”
道歉?
她憑什么道歉?
之前,他們用爸爸的病逼她——一天不簽字,就一天不給錢。
現(xiàn)在,她一天不離婚,左如如就一天頂著**的名頭,被人戳脊梁骨。
“你何必自討沒趣?當(dāng)初看你可憐才娶你。如如回來了,你該有點(diǎn)自知之明,收拾東西走人?!背痰Z滿是不屑的說道。
林妙不說話。
程礪沒了耐心:“算了,跟你說多了浪費(fèi)口舌。這字你簽不簽,婚都得離?!?br>
他轉(zhuǎn)身摟住左如如,語氣溫柔下來:“走吧?!?br>
兩人離開。
陳婉玉看了林妙一眼,也往外走。
“媽?!绷置罱凶∷澳悴皇顷P(guān)心爸爸嗎?不去看看?”
陳婉玉腳步頓住,轉(zhuǎn)過身,“妙妙,我跟**爸已經(jīng)離婚了。你長大了,好好照顧他。”
頓了頓。
“程礪既然不愛你,就別纏著了。你是姐姐,該懂事的。別讓如如難過,好嗎?算媽媽求你了?!?br>
她到走陳婉玉面前問:“讓我嫁給他的人,是你。媽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真的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妙妙,你是在怪媽媽嗎?程礪幫了你,你該感激他。你真的,越來越不懂事了?!标愅裼袷乜戳怂谎郏吡?。
林妙抬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心徹底涼透了。
爸爸病倒后,她回來撐起家業(yè),艱難但硬撐著。
一場風(fēng)暴來襲,程礪出手相助,她感激之下答應(yīng)母親與程家聯(lián)姻。
一個月前,她被誣受賄開除。暗中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程礪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是為了搶走父親的軟件著作權(quán)。
左如如要回國他演都不演了,栽贓陷害她離開公司,又?jǐn)嗔烁赣H私立醫(yī)院的醫(yī)藥費(fèi)。把她逼到絕境,讓她簽離婚協(xié)議給左如如讓位置。
她的媽媽不僅全程知情,還是幫兇。
她是媽**親生女兒啊,做**怎么會這么狠心?
風(fēng)刮進(jìn)來,臉上涼了一下。
她抬手一抹,滿手是淚。
還是沒忍住。
林妙收起情緒,趕到沈律言的辦公室。
“你不離婚?”沈律言壓住眼底的情緒,沉聲問。
林妙搖頭。
辦公室外,玻璃墻上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她偏頭去看。
沈律言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沒多問,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
“換個地方說。”
他開車帶她去了城南一個新開的商場。
工作日的中午,三樓那家咖啡廳空無一人,兩人挑了最里面的卡座。
林妙等服務(wù)生走遠(yuǎn),直接開口:“我要**離婚?!?br>
沈律言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很快,他明白了。
“他們逼你簽的離婚協(xié)議,條款不公平?!?br>
“對?!绷置畲怪?,“我不僅要拿回我爸公司的股份,還有軟件的著作權(quán)。”
沈律言拿出隨身帶的平板劃著,馬上給出方案:“先申請財產(chǎn)保全。凍結(jié)股權(quán),禁止轉(zhuǎn)讓?!?br>
“好?!?br>
“分兩場官司。先打著作權(quán)權(quán)屬,確認(rèn)軟件歸你父親;再打離婚訴訟,分割確認(rèn)后的股權(quán)?!?br>
林妙點(diǎn)頭。
“證據(jù)上,源代碼、手稿比登記證管用。你父親電腦里的東西是關(guān)鍵?!?br>
林妙沉默。
......父親還沒醒。
沈律再補(bǔ)了一句:“先找外圍證據(jù)?!?br>
“好?!彼D了頓,“律師費(fèi)怎么算?”
沈律言笑:“等你拿回屬于你的一切再說?!?br>
林妙沒接話。她低頭操作手機(jī),隨后起身:“我先走了?!?br>
“去哪?送你?!?br>
“不用?!?br>
她走得很快。背影消失在門外。
沈律言看著對面那杯沒動過的咖啡,手機(jī)震了。
到賬:五萬元。備注:定金。
她一直跟他這么見外,不過。她終于要離婚了。
沈律言推眼鏡時,嘴角微彎。
林妙出了商場,她掃了輛共享單車。
房子讓向南幫忙租了。
電腦要先拿走,東西再一點(diǎn)點(diǎn)搬,不能讓程礪生疑。
等裁定書送到他手上,股權(quán)和著作權(quán)就已經(jīng)凍住。
不遠(yuǎn)處,黑色布加迪里,一雙陰鷙的眼睛沉了下去。
萬國大廈。
林妙在洗手間換上職業(yè)套裝,對著鏡子補(bǔ)了個妝。存好東西,拎著電腦跟接待的人進(jìn)了萬盛集團(tuán)會議室。
她坐在乙方外國人身側(cè)。
會議快開始了。一行人擁著個高大的身影走進(jìn)來。
她瞥了一眼,低下頭。
接著立馬抬起頭。
段秉謙?
他是今天是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