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作妖作的多,活到八十八
七零失憶大佬被我強制愛了
周顧生惦記著梁清清下午發(fā)了脾氣,所以一下工,他立馬就奔著小院去。
生怕一個回去晚了她生氣,折騰自己今晚又睡不了覺。
一推開門,就看見梁清清躺在陰影處的躺椅上,手里晃著大蒲扇,悠哉悠哉地扇著風(fēng)。
**嫩的手臂露在外邊,在垂落的夕陽下晃眼得很。
周顧生喉結(jié)上下滾動,說不清是看見梁清清心就落到了實處,還是她沒生氣今晚能睡個好覺才放心。
但總歸他舒了口氣。
梁清清聽見聲音,支起一邊眼睛,聲音一如既往的理直氣壯。
“你回來了?我肚子餓了。”
對于使喚人,梁清清那叫一個手拿把掐。
畢竟**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在被人丟臭雞蛋之前,她過得還是好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養(yǎng)成了現(xiàn)在這幅懶性子。
但誰叫她倒霉,除四害最后除在了她腦門上。
如今她的身份兩頭不討好,還多了個惡毒女配的慘死命運。
梁清清越想越氣。
我呸!死系統(tǒng)!
&****&......%
宿主,我聽得到......
系統(tǒng)弱弱開口,實在不是它想提醒,主要是罵得實在太臟了。
臟的都要過不了審,它強悍的鋼鐵心都要脆弱了。
就是給你聽的。
梁清清冷哼一聲,絲毫沒有背后說人壞話被人聽到的自覺。
系統(tǒng)不敢再說,生怕又招惹了這祖宗。
但梁清清這一聲冷哼,周顧生卻誤會了。
果然還是生氣了嗎?
他抿唇,從懷里掏出個奶糖遞了過去。
“別生氣,我馬上去煮飯,你吃顆糖墊墊肚子。”
奶糖在鄉(xiāng)下可是稀罕物件,村里人也就逢年過節(jié)才舍得給小孩換那么兩顆。
周顧生哪里來的糖?
梁清清一挑眉,緊繃的小臉滑過一抹警惕。
“日子不過了?”
還是受不了要拉她同歸于盡了?
周顧生低垂下眉眼,對她的刁難已然習(xí)慣。
不過她難得升起的警惕,倒讓他覺得有幾分可愛。
隨即周顧生就覺得自己失心瘋了,難道是今天挨罵挨少了?
他沉默片刻,才開口解釋。
“今天幫隊里多干了活,拿工分換的,沒有用別的?!?br>
男主可是很厲害的,這些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
系統(tǒng)忍不住嘚瑟。
多么任勞任怨,多么厲害的男主啊!
梁清清微笑:哦,是嗎?
不為別的,就看這個死系統(tǒng)嘚瑟,梁清清就覺得渾身難受。
她一把*了糖塞進(jìn)嘴里,然后一揚下巴。
“我要吃魚,你去后山的小河偷偷給我抓,還有家里的柴火也不夠了,我的床單也臟了......”
嘚吧嘚吧,梁清清嘴巴沒停似的輸出,直把人突突傻了。
聽著這一長串,周顧生臉都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果然還在生下午的氣。
他心頭悶著氣,干了一天活身上的肌肉也有些酸,但想著下午那顆熟的噎巴的雞蛋和一團(tuán)咸菜,周顧生還是點了頭。
但他暗自下了決心。
下回鐵定不能讓她再來送飯了。
梁清清翹著腳,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鉆入慢慢黑下的后山,撇嘴。
真老實。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故意的吧?。?!
系統(tǒng)無能狂怒。
聽著這道聲音,梁清清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她一勾唇。
你不是說他能干嗎?那就讓他多干干唄。
禍從口出!
于是系統(tǒng)眼睜睜看著周顧生任勞任怨的去抓了魚,緊趕慢趕的先給梁清清做了頓飯,自己都沒扒拉兩口,又趁著天沒黑透去后山撿柴。
最后渾身都被汗浸濕,還得小心地給梁清清洗床單。
**家的**都不帶這樣使喚的。
......禍從口出。
系統(tǒng)無力地閉緊嘴巴,徹底老實了。
?!?3
看著自己倒計時面版上的數(shù)字又加了三年,梁清清心頭的郁氣才勉強舒緩幾分。
也不能怪她,畢竟系統(tǒng)說了,她是惡毒女配,就是來折磨男主的。
看她干的多好?
臊眉搭眼地倒進(jìn)全新的被窩里,梁清清深深吸了口氣。
香的。
梁清清瞬間安撫好了自己,把那點不開心拋到了爪哇國。
她早死的全家告訴她一個道理,珍惜生命,然后不管怎樣都開開心心的舒服的過下去。
但床邊還存在感極強的站了個男人。
還是一個臭的男人。
她毫無負(fù)罪感的翻了個身,腳尖隨意戳了戳胸前汗衫被浸透的周顧生。
“臟死了,快去洗洗,不洗干凈不準(zhǔn)上我的床!”
周顧生低頭盯著她勾上來的腳。
力道不輕不重地踢在他小腿,兇巴巴的眼神瞪著他,卻和踢他的腳一樣,沒有任何殺傷力。
漆黑的眼眸沉了沉,周顧生扭頭去了院子,一盆冷水沖在身上。
嬌里嬌氣的聲音繞在耳邊,他閉上眼,冷水一盆又一盆。
等周顧生**時,床正中央的女人已經(jīng)睡了過去。
她睡的不老實,一條腿蹬在被子外,四仰八叉的,和占領(lǐng)地盤的小貓似的。
周顧生替她拉好被子,習(xí)慣地把自己一米八幾的身軀擠**的角落,小心扯了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然后閉上眼睛。
可這覺注定睡的不安穩(wěn)。
沒兩分鐘,他腰上就搭上了梁清清的腿,她的胳膊也不知何時伸到了他頭上。
這個姿勢,只要她腳上一用力,自己就能被踹下床。
周顧生看著身后空蕩蕩的一片,眉眼有些無奈。
這樣下去他今晚的下場八成是被踢下床。
長臂一卷,他干脆把梁清清裹緊被子,輕輕摁在懷中,用手抱住。
安寧是安寧了,就是這個姿勢......
周顧生額角落下一滴汗,連忙閉眼開始數(shù)羊。
但凡他吵醒了人,迎來的只會是一巴掌。
......
梁清清睜眼時,天光大亮,外頭的雞都不知道叫了幾輪了,還混著一聲聲勞動的吶喊。
她伸了個懶腰。
昨晚的睡眠質(zhì)量不錯,就是總有種被人束縛的感覺,大熱天的怪難受的。
悠閑地吃了個早餐,梁清清看著倒計時面板。
九年兩個月零一天
糟糕的數(shù)字。
宿主放心,以你的作妖能力,活到八十八不是問題。
系統(tǒng)那是相當(dāng)?shù)淖孕拧?br>
梁清清吃著周顧生給她做的早飯,一翻白眼。
本來能活到,和要努力做任務(wù)才能活到,根本兩個概念好嗎?
喂,到時候我脫身離開,誰來伺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