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不能
你想妻妾同娶?重生后我改嫁殘王
那嬌滴滴的模樣,惹人憐惜。
本滿腔怒火的祝父瞬間熄了火。
祝云朝看著眼前諷刺好笑的一幕,與前世形成鮮明的對比。
若是換做她,早就跟上一輩子一樣,先打五十大板,打得遍體鱗傷,再關(guān)去祠堂,生死不能。
愛與不愛。
當(dāng)真是對比出來的。
祝父自然不舍得讓柳姨娘去浸豬籠,隨即心疼地道,“此事與你何關(guān)?要錯也是這雪寧的錯。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本應(yīng)該杖斃,但看在她即將要成為四皇子的妾室,那就罰她三天禁閉吧。”
這簡直輕的不能再輕的刑罰。
若沒有經(jīng)歷過前世,她會覺得這般責(zé)罰或許夠了。
可上輩子她當(dāng)上了四皇妃都無用。
憑什么?
祝雪寧見狀連忙道,“女兒知錯了,女兒本只是想救四皇子,誰知四皇子中了合歡散,被他強迫......”
說罷楚楚可憐地滴了兩滴淚。
柳姨娘連忙上前,“原是被強迫的,我可憐的女兒?!?br>
母女一唱一和,祝父縱然有火氣也消了一大半。
祝云朝頓然輕聲一笑,顯得刺耳。
柳姨娘抱著祝雪寧一僵。
祝父蹙眉看著她。
祝云朝道,“父親,你這般輕拿輕放,以后還讓祝家的子嗣怎么想?日后人人的效仿妹妹這般去‘救人’,豈不是亂套?”
祝父臉色一黑,“這家究竟是你在當(dāng),還是我在當(dāng)!”
祝云朝冷然,“自然是父親在當(dāng),只是我不明白,為何到了我這里便是浸豬籠溺斃,到了妹妹這里便只是罰祠堂!”
祝父頓然啞然。
柳姨娘眼睛通紅,“云朝,我知道你怨**妹搶了四皇子,可你和四皇子一無婚約在身,再者**妹也是無辜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祝云朝頓然驚訝,“姨娘當(dāng)真是誤會了,我雖有怨言不假,但更是為了祝家,今日之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縱然大家知道是妹妹誤爬四皇子龍床,但終究是錯了,家中輕拿輕放,倒顯得祝家家風(fēng)不正,父親仕途在即,若被有心之人參一本......”
這話一落。
柳姨娘瞬間變了臉色,祝雪寧眼睫快速顫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拿捏了祝父的命門。
祝父從窮小子爬到如今,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仕途,他眸色沉沉,“這話倒是無措。”
祝雪寧嬌靨瞬間慘白無血色,“爹爹......”
祝父的目光憐惜地看著祝雪寧,最終被權(quán)欲壓過了一頭,“雪寧,為父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但為了祝家聲譽,來人,杖三十?!?br>
這樣的責(zé)罰已經(jīng)容情,但對于祝雪寧這樣的弱女子簡直會要了命。
柳姨娘瞬間啜泣,“老爺老爺......”
祝父冷然,“此事不能再商量?!?br>
瞬間堵住了柳姨娘母女的嘴。
祝父隨即看向了祝云朝,冷然道,“至于你,身為長姐監(jiān)管妹妹不力,罰兩個月月銀?!?br>
祝云朝頓然冷笑,知道這責(zé)罰根本不是因為沒有監(jiān)管,而是再責(zé)怪她將此事說破,讓他不得不責(zé)罰祝雪寧,但她也知道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女兒明白?!?br>
很快,祝雪寧就被拖了下去。
此起彼伏的打板子聲音不絕于耳。
柳姨娘心疼到眼睛發(fā)紅,但也不敢再求情,只能憤憤地暗刺祝云朝的背影。
打到二十板子祝雪寧便撐不住暈了過去。
祝父皺眉,但也赦免了祝雪寧,“對外便稱打了三十板,好了,找個府醫(yī)給她瞧瞧,叮囑府醫(yī)切要用最好的藥材?!?br>
柳姨娘欠身擦淚,“妾身提雪寧謝謝老爺?!?br>
祝云朝冷然地看著這一幕,還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比起上輩子她所承受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深知根源不在柳姨娘母子,而是......祝云朝盯著祝父那道背影,目光冷得驚人。
這邊,祝父因為公務(wù)在身,不再逗留。
祝父走后。
柳姨娘暗恨漸濃,隨即輕聲道。
“云朝,還要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雪寧怎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柳姨娘嘴上說著感激,眉宇間卻滿是淡淡的挑釁之意。
祝云朝神色冷漠的盯著柳姨娘。
祝云朝緩緩勾出一個笑容,眼底卻冷得可怕。
“柳姨娘,不必謝,你女兒拼命夠著的也不過是和你一樣的妾室,沒什么值得感激的?!?br>
祝云朝站在柳姨**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柳姨娘面色一變,‘妾室’二字尤為刺耳,杏仁指甲不自覺的嵌入掌心。
這**,不過是命好占了一個嫡出的名頭,就這般折辱她和雪寧?
但很快柳姨娘便想開了,得如今雪寧要嫁給謝緹,謝緹又是毫無懸念的未來太子,柳姨**腰桿也挺直了些。
她含笑,“想來四皇子是喜歡雪寧的,要不然也是不會同意雪寧為他妾室,日后一同嫁去四皇子府邸,你們姐妹二人互相照應(yīng)才是?!?br>
祝云朝怎么不知柳姨娘在故意惡心她,“姨娘錯了,我不嫁,是祝雪寧自己嫁,我可沒有共事一夫的癖好?!?br>
柳姨娘一僵。
“你猜祝雪寧為何能爬四皇子的床?”
落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祝云朝便慢步走開了。
柳姨娘瞬間不安,她這話何意?難道這是她做的局?
瞬間柳姨娘心驚膽戰(zhàn)了起來。
......
祝云朝離開了正廳,就迫不及待去了梨院。
那是母親住的地方。
上輩子母親病死,而她沒來得及見到最后一面,她死前才從祝雪寧口中得知了一切。
她母親根本不是病死的。
而是趁著她罰跪祠堂的那半月里,被柳姨娘克扣吃食,活生生**的。
祝云朝掐了掐手。
祝云朝的母親是江南富商的許家嫡女,當(dāng)初祝明山還只是一個童生的時候,得了許家的青眼,認(rèn)為他未來必有所成,才將許芊幽嫁給了他。
許家確實慧眼識珠。
只是沒料到,祝明山是個唯利是圖、自私?jīng)霰≈恕?br>
步步高升之后,不但沒有感激許家,反而縱容旁人攀誣許家之后,繳了許家全部家產(chǎn),害得許家上下全部流放,母親自此一病不起。
進(jìn)入梨院內(nèi)。
“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