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村里的活閻王
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漢生一窩
手電筒的光線越來越近,李秋梨屏住呼吸,連動都不敢動彈。
她在街坊四鄰的嘴里聽過陸成剛的傳聞,說他渾身煞氣,原來在部隊里專門處決犯人。
后來調(diào)到機械廠,不知怎么鬧出了人命案,這才下放到鄉(xiāng)里,靠承包果園過日子。更有甚者,說陸成剛下手狠辣,給人腦袋開瓢像開西瓜一樣。
大郭村的女人要是對孩子說句“陸成剛來了”,能把孩子嚇得尿了炕。
李秋梨簡直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跟小燕開了那么一句玩笑呢!要是活**真聽見了,隨手給她兩巴掌,也夠她受的!
直到男人站在她跟前,李秋梨才感受到濃濃的壓迫感。
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兇神惡煞,只是膚色黑黢黢的,眉峰挺直,鼻梁又高,看起來不那么討喜而已。
除此之外,身材簡直算得上優(yōu)秀,比尋常的莊稼漢強多了。
李秋梨偷瞄了一眼他的小臂。雖然是早春的天氣,可活**穿了件紅背心,那點結(jié)實的肌肉泛著黝黑的光澤,在月光下一覽無余,看著還......挺有勁兒的。
陸成剛上下打量著她,仿佛要從她身上剜下點什么。“你是劉家新娶的那個媳婦兒?”
李秋梨羞赧地低下頭,說:“對,劉寶是我男人,我家就住在村東頭。陸、陸大哥?!?br>
這句“陸大哥”喊出來,她差點咬了自己舌頭。早知道聽起來這么肉麻,她還不如喊同志,或者干脆喊聲大哥算了!
陸成剛朝她伸出手,攤開掌心。等李秋梨看清里面的東西,不禁心臟狂跳。
老天爺,那不是她頭上的**嗎?還是結(jié)婚那年劉寶在縣城給她買的,花了一塊多錢。
上面鑲了十多顆雪白的珍珠,當時城里正流行這種款式。她買回來就天天戴著,連下地也舍不得摘。
是去小郭村的路上把**丟了?又恰好讓這個活**撿著了?他還知道這個東西是她的?
李秋梨接過**,慌忙道了聲謝,幾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家。
婆婆屋里的燈早就熄了,丈夫劉寶更是睡的如死豬一般,叫都叫不動。李秋梨把臟了的褲子換下來,不敢再鬧出動靜驚醒他們,只好也鉆了被窩。
第二天一早,婆婆王桂香從雞窩里捉了只雞,又從村里小賣部拎了幾瓶酒回來。吩咐李秋梨晚上把雞燉了,再炒幾個菜,她要請鎮(zhèn)上的徐老三過來吃飯。
徐老三是鎮(zhèn)上的農(nóng)藥販子,這幾年賺了不少錢。
劉寶結(jié)婚的支出,有一大半是從徐老三那里借的,到現(xiàn)在只還了個零頭。李秋梨知道,婆婆請他過來是要商量還債的事兒,于是一聲不吭地殺雞去了。
到了晚上,徐老三果然如約而至。王桂香母子倆擺了一桌子好菜,熱情地招呼他吃喝。仨人酒足飯飽,在桌上劃起拳來。
李秋梨守在灶臺前,一想起徐老三就直撇嘴。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酒鬼,長著三白眼、酒糟鼻,還是個禿瓢,頭頂有塊碗大的癩痢。他來**的時候,總是色瞇瞇地打量她,有時還故意揩她的油。
她寧愿餓一頓,也不去跟徐老三同桌吃飯!
婆婆端了一碗雞湯過來,說是席上剩下的,讓她趁熱喝了。李秋梨有點受寵若驚,小口小口地抿完了。又聽婆婆說:“你去后院兒的地窖里,弄幾個土豆來,炒個酸辣土豆絲?!?br>
后院是**的老院,早些年是劉寶的爺爺奶奶住在那兒。兩位老人去世后就一直沒翻修,只有地窖還存著家里的土豆白菜。李秋梨“嗯”了一聲,以為是桌上的菜都吃完了,想也沒想就朝著后院走去。
等她拿完土豆,卻聽見大門“嘎吱”響了,緊接著外面?zhèn)鱽砺滏i的聲音。
徐老三不知什么時候偷跟進來了!
他神情猥瑣地看著李秋梨,一步步把她逼到墻角,張嘴就要啃她的臉。
那股嗆人的口臭混合著煙臭酒臭,把人熏得差點暈過去。發(fā)黃的牙齒上面還掛著菜葉,哈喇子險些滴到她嘴里。
李秋梨拼死反抗,奈何根本推不動這個一百八九十斤的老**。她哭著喊著,拳頭雨點似的落在徐老三身上,因為力氣太小,反倒像捶棉花似的,讓徐老三更興奮了。
“放開我,你個雷劈不死的損種!”李秋梨哭著說:“我男人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徐老三一個嘴巴子抽在她臉上。
“你男人?***,就是你男人讓我過來的!你還指著他給你出頭!”
他往地上啐了口痰,惡狠狠地捏住李秋梨的衣領(lǐng),要把她上衣撕開,好摸到那軟乎乎的四兩肉。
“你婆婆要給你借種,睡你的錢抵老子的債。我說十五塊錢一回,劉寶那***還不愿意嘞!說你還是個雛,得三十一回。**,三十就三十。反正得日到你懷為止!”
李秋梨被打懵了,無論如何不敢相信劉寶能做出這種事兒。
把自己的婆娘,送給徐老三這種人借種?好抵自己的債?這不是把她當暗門子里的娼婦了嗎?
徐老三正在拉扯自己的褲腰帶,看李秋梨呆坐著不動,以為她認命了,于是更加趾高氣昂?!?*,也不知道有啥好哭哭啼啼的。給老子躺下,把褲子脫了!”
他其實早就垂涎劉家這個嬌嫩的小媳婦了。雖說這些年睡了不少女人,可沒有一個像李秋梨這樣標致漂亮,身材還透著一股青澀,就像未成熟的果實。
更重要的是,劉寶那個軟蛋壓根沒碰過她。能吃上頭一回,就算那三百塊錢要不回來他也認了!
李秋梨當然不肯躺下,她瞥見旁邊籮筐里還有幾個空酒瓶子,情急之下拿過來狠狠錘了徐老三的腦袋。
這個喝的半醉不醉的老**,“嘔”了一聲,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她不敢回到前院去。婆婆丈夫見了她,肯定會打她一頓,說不定還會按著她給徐老三硬拱......娘家離這十多里地,光靠腳走根本走不到。
上衣已經(jīng)被徐老三撕爛了,只剩下里面的碎花背心,褲子更是慘不忍睹。這個樣子走在村里,別人只會以為她是**的。一旦被抓住了,更是有理說不清。
一個荒唐的想法涌上心頭,她想起村外的果園,想起了活**和那果園里的兩間小屋。
她要跑!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躲著。村里人都害怕活**,不敢輕易到果園那邊去。躲過了今晚,再想辦法周旋!
夜色朦朧,天上下起雨點兒。
李秋梨踩著草垛翻過墻頭,朝著村外跑去。
連鞋子也來不及穿。
雨水把她的衣服澆得透濕,光著腳踩到石子,立刻就是鉆心的疼痛。可李秋梨不敢叫,生怕把村里人引來。
走到北坡的時候,幾乎就是一瘸一拐地挪動腳步,村里已經(jīng)傳來婆婆的叫喊聲。
她心里發(fā)慌,遠遠望見果園那兩間小屋的燈熄著,像見了救星一樣沖了過去。
屋子里空間十分逼仄,推開門就是床板。她身子略微一歪,就倒在那個煞星似的男人懷里。
雨水帶來的腥氣被掩在門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的味道。
像純棉布料混合著汗水塵土和樹葉汁子的味兒,洶涌的男性的荷爾蒙撲過來,將她牢牢籠罩。李秋梨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她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情緒都傾瀉而出。
“陸大哥,我生不出來孩子,婆婆逼我向徐老三借種......你收留我吧,讓我伺候你,我給你當牛做馬。只要別讓我回劉家,我啥都能干!”
“劉寶,他簡直不是人。他欠了徐老三的錢,讓徐老三睡我抵債。我要是回去了,他們肯定......”
說著說著,李秋梨停住了嘴。她恐懼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正涌上來一股原始的沖動,像干涸的麥苗渴望澆灌,又像滿溢的玻璃瓶,在汨汨流出什么。
婆婆給她的那碗雞湯,是催情的東西!
她情不自禁把陸成剛抱得更緊,用自己身體用摩挲他的胸膛,語氣里帶著哀求:“陸大哥,我好像有點難受。你就、就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