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次流產(chǎn),害我至深的他卻不知自己國運到頭
只是這一眼,我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但手心里那一滴滾燙的鮮血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蕭景晟見我醒過來,眼底還有揮之不去的愧疚。
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我的床邊。
但這一次,我沒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端來的,是什么?”
即使到了現(xiàn)在,我仍舊不愿意相信他會害我。
可他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卻讓我的夢徹底碎了。
“聲聲,這是我為你求來的神藥。”
“神醫(yī)說過了,只要你喝了這碗藥,我們就還會再有孩子的?!?br>
這一刻,我的心如同被**了一樣痛。
甚至產(chǎn)生了一點荒謬的想法。
會不會這碗藥真的是蕭景晟為我求來的。
會不會是我們的孩子誤會了?
我抱著心中最后的那點幻想看著他。
“景晟,我能不能……不喝?”
但這句話剛說出口,蕭景晟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
卻還是將我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勒的我甚至有些疼。
“聲聲,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
他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哭腔。
“是不是再也不愿意生我們的孩子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但這碗湯你一定要喝,我求遍了天下名醫(yī),耗費了無數(shù)人力物力找來的天山雪參熬制而成?!?br>
“就當(dāng)是為了你的身體,你也喝了,好嗎?”
如果是以前,看見蕭景晟這副模樣。
我早就心軟了。
因為第三次流產(chǎn)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心灰意冷。
甚至直接避寵半年。
可當(dāng)時,蕭景晟也是這樣緊緊地抱住我。
求我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不光給了我位同副后的權(quán)力,還給了我和他同樣規(guī)格的儀仗和待遇。
我從來沒有質(zhì)疑過他對我的真心。
可是這一次,我的心疼得厲害。
我手上用力,直接將他推開,也順勢和他拉開了距離。
“雪參?我現(xiàn)在身體底子完全空了,你卻用雪參這種寒涼的藥材給我喝。”
“蕭景晟,你到底是想要我生孩子,還是想要我再也生不出孩子?”
我一連串的質(zhì)問直接讓他愣在了當(dāng)場。
而那張原本還帶著祈求和溫和的臉?biāo)查g就黑了下來。
“葉剩,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喝還是不喝?”
“不喝!”
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但沒有想到,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蕭景晟竟然直接掐住了我的下頜。
我本就因為身體虛弱沒有力氣。
即使用盡全身的力氣推他,他卻紋絲不動。
直接舉起嗆得熏人的藥碗生生的灌進(jìn)了我的嘴里。
藥湯撒了我一臉,我也止不住的咳嗽干嘔起來。
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喝了下去。
他將碗放下,又死死地抱住我。
“聲聲,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br>
我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干嘔。
猛地推開他,扣著嗓子試圖把藥吐出來。
蕭景晟被我推到了一邊,還是不死心的上前想要抱我。
我一把拽下了他身上佩戴的玉佩死死地瞪著他。
“蕭景晟,你和我說實話?!?br>
“我這九次流產(chǎn),到底是不是你害的?!?br>
“不要騙我,我們當(dāng)初說好了的,現(xiàn)在,我只要你用當(dāng)初的諾言換一個真相?!?br>
他定定的看著我。
良久,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