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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不寄信相思不回頭
為了慶祝我和相戀五年的季然三天后領證,一幫朋友party慶祝。
就在大家都選大冒險玩得正嗨時,男友突然選了真心話。
本以為又是一段婚前的深情告白,他卻像是下定決心般,盯著我道。
“軟軟,其實上周明枝把自己交給我了,我終于兌現了年少的執(zhí)念?!?br>
“你放心,我還是會跟你領證,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曾許諾對我好一輩子的男人。
對上與初戀有五成相似的眉眼,神情恍惚。
他說的對,白月光歸位,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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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吸了一口煙,吐出一串串煙圈,目光有點悠遠。
“我們去了大學一起上課的教室,宿舍和圖書館,還去操場轉了幾圈?!?br>
“就在操場后面的小樹林,我找到了十八歲的感覺?!?br>
“我們做得,操,真爽!”
冷意瞬間竄進了我的四肢百骸,仿佛要把我凍僵。
喉頭更是像黏上了經年累積的陳年老痰,咽不下咳不出,惡心至極。
這個男人說出的話,就像一條對我吐著信子的毒蛇,還在覬覦著眼前的美味。
他點了一下煙灰,唇角勾起一抹靨足的笑,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
“一輩子就幾十年,不要有遺憾嘛,尤其是年少的。”
我煞白著臉僵坐著,死死忍著淚意。
季然看了我一樣,漫不經心地說。
“季夫人的位置還是你坐,別不知足?!?br>
“明枝***吃了不少苦,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這么多年了,還是跟當年一樣單純,我本就是你的初戀,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你肯定能理解那種感受吧?”
我滿心歡喜、充滿期待地嫁給他,他卻私會白月光重拾年少情長。
我曲了曲冰冷的手指,紅著雙眼看向他。
“白月光的確與眾不同,既然這樣,我們分手吧?!?br>
男人沉默了一下,惱羞成怒地道。
“我一直都覺得你很明事理,這話不要再說了?!?br>
“京圈誰不知道你是我季然的女人,離開我,誰敢要你?”
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似乎誰也沒想到季然突然說出這番話。
良久的沉寂后,季然的發(fā)小尷尬地圓場。
“季然,你也太囂張了吧,嫂子還在這呢,講什么白月光?!?br>
“就是,就是,咱們今天是來慶祝你們三天后領證的,來,繼續(xù)大冒險,你可不許耍賴啊!”
“剛才到哪了,酒瓶子趕緊轉起來,一個都不能落下!”
我再也忍不住,沖進了包廂里的衛(wèi)生間。
一陣干嘔后,我使勁用冷水沖著臉,只有這樣,我才能把惡心感沖刷掉。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里一片荒涼。
五年相戀,季然對我體貼至極,無微不至。
我喜歡城南的小籠包,他會親自開車過去,排隊一小時,給我打包回來。
我喜歡星月的項鏈,他會在全國進行搜集,只為讓我每天戴著不重樣。
我打個噴嚏,他都會緊張好半天。
最動情時,他甚至摟著我、親著我的額頭說,“軟軟,我該拿你怎么辦好......”
我也對他死心塌地,酒局上幫他周旋應酬,家里的資源毫無保留地傾囊相助。
我是真心打算與他結婚生子、共度一生。
還記得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先入為主地對他有了好感。
我拒絕不了與我的初戀有五成相似的眉眼。
而我的初戀失散于那年蟬鳴聲聲、奶奶老家的夏天。
季然說錯了,他不是我的初戀。
初戀的求而不得,我更是感同身受。
我也曾深夜夢回恍惚,我也曾次次糾結、動搖。
我看向在沙發(fā)上玩得正盡興的男人。
好似剛剛的對話就是稀松平常的聊天,如此的理所應當。
許久,我拿出手機,發(fā)送了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