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從此隔著時空
“若若,今天你出門了嗎?天氣這么冷就不要出去了,想買什么告訴我,這種累人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他,寒氣雖然沒有了,可他卻忘了挽我的發(fā)絲。
這是他十年來經(jīng)常對我做的動作,是他愛我的表現(xiàn)。
顧輕舟見我沒有說話,捧著花輕哄道:
“末世這幾天溫度下降得厲害,總是發(fā)生冰凍事件。人類冰凍之后就徹底沒救了,我不得已才回來這么晚的。別生我氣好不好?”
他太忙了,忙到連博士一年前就研究出不會死亡的冰凍技術(shù)都不知道。
顧輕舟見我笑了,便笑著轉(zhuǎn)身將花放在花瓶里。
他給玫瑰花瓣噴了些水,扭臉寵溺地看我。
我抬眸看過去,顧輕舟的鎖骨處有明顯的牙印。
一想到自己的愛人和另一個女人夜夜歡愉,回家之后還對我假裝深情。
我內(nèi)心便覺得一陣惡心。
眼前這個人不再是忠貞不渝的伴侶,他早已經(jīng)是別人的床上伴侶了。
顧輕舟半跪在我面前,埋頭放在我的雙腿上悶聲撒嬌:
“若羽,今天你都沒有夸我的笑話有意思?!?br>
笑話?我更像個笑話。
按壓住內(nèi)心復雜的心情,我垂眸看著他:“很有意思?!?br>
顧輕舟眉眼帶笑,緊緊抱住了我。
而我卻只等著冰凍之日的來臨。
2
顧輕舟洗完澡后,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我來到床邊。
他挽了挽我的發(fā)絲,急不可耐地抱起我放到了床上。
這是我們曾經(jīng)的默契。
顧輕舟知道我很喜歡這個動作。
要不是看到他對另一個女人做同一個動作……
我抵住顧輕舟,就這么盯著他。
顧輕舟對上我的視線,慌張起來:
“若若,我剛才太粗魯了是不是?對不起,我應該溫柔一點的。”
“沒什么,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br>
顧輕舟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他跑到客廳開始翻找。
不一會兒,他手里拿著藥瓶跑了回來:“你情緒不好怎么不告訴我?明天我就帶你去醫(yī)院。”
第二天,顧輕舟一早就醒來了。
我睜開眼后,他便忙前忙后地幫我穿衣服。
我們剛到病房門口,一個女人便突然在我耳邊尖銳地大叫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呼吸不斷加重起來。
見我受了刺激癥狀加重,顧輕舟眼圈都紅了。
他猙獰地拽起作惡的女人,握緊拳頭就要打她。
顧輕舟將女人拉扯到了樓道拐角處,躲開了我的視線。
我的呼吸又困難了幾分。
這個女人便是顧輕舟的床上客,陳心霜。
顧輕舟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我已經(jīng)自己走進了病房。
“若若,我突然有個緊急會議要開,據(jù)說又死了幾個冰凍人,你看完病在這里等我,我忙完回來接你。”
我捂著胸口緩慢地調(diào)整好呼吸: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顧輕舟:“我不打女人,但是剛才那個女人太可惡了!”
“你放心,膽敢傷害你的人,我一定饒不了她!”
他低頭捧起我的手吻了吻,眼神一頓:“若若,我們的愛情戒指呢?”
我抬手看了一眼,果然不見了。
顧輕舟轉(zhuǎn)頭看向躲在門口的女人,他臉上露出十足的怒氣。
陳心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咬唇說道:“怎么了?公共場合不讓我出聲就算了。丟了戒指也要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