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情難抵歲月長
“你也知道因為她,我患上了抑郁癥,整個高中我都在恐懼中渡過。”
“你讓她做你的貼身助理,給她買舍不得給我買的包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我問他的時候,情緒很淡,沒有我想象中的歇斯底里。
邵斯寒怔了片刻,眉梢微微蹙起,“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還提這些干什么?”
“她不是得到懲罰,被學校開除了嗎,每個人都有重來的機會,你為什么要那么小心眼,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他眼里透著不解和厭煩。
好似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全然沒有之前我患病時。
他無助跪在我面前,哭著說對不起的絕望。
我看著他,笑出了聲。
只是這聲笑,是自嘲。
我紅著眼眶,將在眼里的滾燙硬生生憋了回去。
“邵斯寒,你不是我,你沒有替我原諒她的**。”
說著,我不再看他,起身站了起來。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br>我沒有繼續(xù)待在主臥。
而是去了隔壁的次臥。
卻在我關(guān)上門的那刻。
外面突然傳來了邵斯寒開門的聲音。
“不用管她,她今天跟瘋女人一樣,老是找麻煩…”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他的聲音徹底被隔絕。
客廳傳來了可怕的空寂。
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嘴里的瘋女人,是我。
我自嘲一笑,關(guān)上房門。
直到三小時后。
余蘇婉突然給我打來了語音通話。
我本想視而不見,卻不經(jīng)意觸碰到了接聽。
“寒哥,你為什么不能對嫂子好點?她穿好點,背好的包,走出去不是給你長面子的嘛,上次聚餐看到她背著好幾年前你在地攤上給她買的包,你不覺得丟人???”
邵斯寒嗤笑一聲,聲音淡淡:“這就像買東西,明明可以用最低的價錢賣到它,我為什么要多浪費錢。”
“而且男人家里一個外面一個早就成了常態(tài),我可以用裝點她的錢養(yǎng)更年輕更漂亮更懂我的女人,她也習慣了現(xiàn)在的簡樸生活,何樂而不為?!?br>聽到這話,我突然想起邵斯寒求婚那年。
濕紅著眼眶,激動又愧疚的跟我說:“夏夏,這些年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如果你愿意嫁給我,以后我一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