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從小就是個瘋批。
七歲那年，親戚說我是賠錢貨，要把我送人。
他拎著柴刀追了那人三條街。
后來那人跪在祠堂發(fā)誓：
「再提送走她，我斷子絕孫！」
十八歲，我在學校被富二代糾纏。
當晚，我哥帶人砸了他的跑車，逼他跪在地上叫我奶奶。
富二代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奶奶！我錯了！我有未婚妻！我未婚妻還***留學！」
后來，系統(tǒng)提示我：
叮！第37號任務——為妹妹掃除**，黑化值-20。
我哥叼著煙，笑得又狠又狂：
「我妹妹的劇本，老子說了算。什么苦情女主？她必須是爽文大女主！」
01
我叫姜予安。
我哥姜厲，出生那天，接生婆說這孩子哭得跟狼崽子似的，將來肯定是個狠角色。
事實證明，她說對了一半。
我哥不是狠角色。
他是瘋角色。
三歲，他把村里欺負我的小男孩按進水溝里。
五歲，他拿磚頭砸了罵我是「沒爹**野種」的鄰居大嬸家的玻璃。
七歲，他拎著柴刀追了我二叔三條街。
起因是我爸媽出車禍走了之后，二叔在飯桌上說：
「予安這丫頭養(yǎng)著也是浪費糧食，趁小送人算了。」
當時我縮在墻角哭。
我哥沒哭。
他放下碗筷，去廚房拿了柴刀。
后來二叔跪在祠堂里，對著一眾親戚發(fā)了毒誓：
「我再提送走她，我斷子絕孫！我全家斷子絕孫！」
我哥站在祠堂門口，手里還攥著那把柴刀。
七歲的孩子，眼神冷得像個成年人：
「記住了。我妹要是少一根頭發(fā)，我燒了你家房子?！?br>那年，他七歲，我五歲。
02
沒了爸媽，親戚們看我們的眼神像看**。
只有外婆收留了我們。
外婆六十多了，佝僂著背，在鎮(zhèn)上給人洗衣服賺錢。
她的手常年泡在冷水里，冬天腫得像胡蘿卜。
我哥從那時候開始就知道，不能再讓外婆養(yǎng)著了。
他開始撿廢品。
鐵皮、紙板、塑料瓶。
每天放學，別的孩子去小賣部買辣條，他推著破三輪車挨個垃圾桶翻。
有一次被同學看見了，第二天全班都知道他是「收破爛的」。
幾個男生圍著他笑：
「姜厲，你今天收了多少破爛？賣了夠不夠給**買雙新鞋?。俊?br>「他妹穿的那雙鞋，我奶奶都**！」
「沒爹沒**野種，就該去垃圾堆里待著！」
我哥把那個笑得最大聲的男生打了。
一打三。
他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眶青紫。
但那三個人也沒討到好，一個個鼻青臉腫。
校長把我哥叫到辦公室，說要開除他。
我哥把書包往校長桌上一甩：
「開除我可以，你給我妹轉(zhuǎn)學。她成績好，不能耽誤。」
校長愣住了。
后來是我哥的班主任求了情，說這孩子平時很老實，一定是被欺負狠了才動的手。
校長沒開除他。
但從那天起，全校都知道了一件事——
姜厲不好惹。
03
我就這樣被哥哥護著長大。
他撿廢品供我讀書，我拿全校第一報答他。
初中那年，我考上了市里最好的中學。
學費要兩千八。
外婆把攢了半年的錢全部拿出來，還差一千。
我哥說：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別管。」
第二天，他曠課了。
一連曠了三天。
我急得團團轉(zhuǎn)，到處找他。
**天晚上，他回來了。
渾身是傷，嘴角還腫著，手背上有好幾道口子。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皺巴巴的，沾著血跡。
「一千二。夠不夠？」
我看著他臉上的傷，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你去哪兒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吊兒郎當?shù)男Γ?br>「工地搬磚。那邊有個黑工地，日結(jié)，不查***?！?br>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后來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去搬磚。
他去了地下拳場。
十三歲的孩子，被當成沙包丟給那些練拳的成年人打。
一晚上撐下來，能拿四百。
他撐了三晚上。
04
我發(fā)誓要考上最好的大學。
我哥說：
「那必須的。你要是考不上，老子這些年不是白挨打了？」
高二那年，學校里有個富二代盯上了我。
他叫韓景琛，家里做建材生意，開了輛寶馬三系在學校門口晃。
他追我的方式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