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學校后門新開的火鍋店。他說那家店的毛肚很脆，鴨血很嫩，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耳朵尖又紅了——"有包廂，安靜，適合……適合聊天。"
周挽星知道他想說什么，沒拆穿，只是點了點頭。
圖書館里很安靜，她找到要還的書，穿過書架往柜臺走。經過角落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后面捂住嘴。
"別叫，是我。"
林嘉樹的聲音，帶著她熟悉的、讓人作嘔的溫柔。他把她拖到兩排書架之間，這里是個死角，監(jiān)控拍不到。
"周挽星，你真以為許妄是什么好人？"他笑著，眼鏡后的眼睛閃著瘋狂的光，"你知道他為什么轉來青藤嗎？你知道他以前在哪嗎？"
周挽星掙扎，但他的力氣出奇的大。
"他以前在一中，"林嘉樹湊近她耳邊，"因為把人打進ICU，被開除了。那個人的父母鬧到學校，他家里花了好多錢才擺平。他轉來青藤，是因為**給學校捐了一棟樓。"
"你胡說……"
"我胡說？"林嘉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你自己看，這是當時的新聞。某高中男生惡性斗毆致人重傷，雖然沒點名，但圈子里誰不知道是他？"
周挽星看著屏幕上的報道，日期是一年前，配圖是模糊的處理過的照片，但她認出了那個背影，那個囂張的黃毛。
"他接近你，不過是一時興起。"林嘉樹收起手機，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像他那種人，玩夠了就會扔。周挽星，只有我才是真心的，你為什么不看看我？"
"拿開你的臟手。"
冰冷的聲音從書架另一端傳來。許妄站在那里，手里拎著周挽星的書包，黃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團燃燒的鬼火。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只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深處翻涌著暴戾的暗流。
"許妄……"林嘉樹的手僵住，下意識后退。
"我讓你，"許妄一字一頓，把書包放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拿開你的臟手。"
"這里是圖書館，你敢……"
許妄動了。速度快得像獵豹，一拳砸在林嘉樹臉上，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地。書架被撞得搖晃，書本嘩啦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