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呢？”
“別提了，”我捂著胸口，“心在滴血?！?br>老王笑了：“你說你送禮物之前不打聽打聽嗎？方采*最煩收禮物這事，全部門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又沒貼腦門上?！?br>“你暗戀人家半年，連這都不知道？”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老王說得對，我這半年都干嘛了？
光顧著看臉了。
算了，反正禮物已經(jīng)送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就當(dāng)交學(xué)費了。
這條項鏈要能換來張總給我漲工資，也不算虧。
我正這么安慰自己呢，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
“宋峻，來我辦公室一下?！?br>張總的聲音。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老王。
老王問：“誰?。俊?br>“張總。”
老王的嘴張成了O型。
“**，峻哥，你完了。”
“閉**的烏鴉嘴?！?br>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不會吧？
禮物這么快就到張總手里了？
方采*你效率也太高了吧？
我走向總裁辦公室的路上，整個部門的人都在看我。
那眼神跟看將死之人似的。
我深吸一口氣，敲門。
“進(jìn)來。”
張冬黎坐在辦公桌后面，冷著臉。
桌上放著那個禮物盒。
我的禮物盒。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張總，您找我？”
她拿起禮物盒，直接朝我扔過來。
我趕緊接住。
“解釋一下。”她說。
我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張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感謝您……”
“感謝我什么？”
“感謝您這三年來給了我工作機(jī)會，讓我能在公司吃上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所以我想送您個禮物表達(dá)感激之情。”
張冬黎挑眉：“那你為什么不直接送？”
“我怕您不收，就讓方主管轉(zhuǎn)交，我覺得她比較會說話……”
“你是覺得我很難說話？”
“不不不，您特別好說話，就是太高冷了，我害怕。”
張冬黎沉默了三秒。
這三秒比三年還長。
然后她突然笑了。
“行，禮物我收了?！?br>我松了口氣。
“不過宋峻，”她看著我，“你是不是對方采*有意思？”
我剛松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張總您誤會了，絕對沒有！”
“哦？那你是對我有意思？”
我感覺自己臉都綠了。
“張總，我現(xiàn)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張冬黎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想辭職？”
“不想不想，我開玩笑的?！?br>“那就回去好好工作。對了，這條項鏈挺好看的，下次別買了?！?br>“……好的張總。”
我退出辦公室，關(guān)上門。
回到工位，老王湊過來：“怎么樣？”
“張總說禮物挺好看的?！?br>老王倒吸一口涼氣。
“兄嘚，你完了，你被女總裁盯上了?！?br>“你可閉嘴吧！”
02
第二天上班，我剛坐下，老王就湊過來。
“峻哥，您猜怎么著，聽說張總昨天收到你送的禮物了?！?br>我當(dāng)時就想，完了，社會性死亡的最高境界，我可能要換工作了。
“你怎么知道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老王壓低聲音，“方采*把禮物送到張總辦公室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李姐看到了，然后整個財務(wù)部都知道了，再然后整個公司都知道了。”
我捂住臉。
“現(xiàn)在公司都在傳什么？”
“兩個版本，”老王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個，你暗戀方采*被拒，強(qiáng)行挽尊說是送給張總的。第二個，你暗戀張總，借方采*當(dāng)傳話筒?！?br>“哪個版本信的人多？”
“第一個，”老王說，“畢竟你先送方采*的，大家都看到了。”
我趴在桌上。
老王拍了拍我肩膀：“峻哥，想開點，不就是社死嗎？誰還沒社死過。”
“你社死過？”
“沒有，但我見過你社死，這就夠了?！?br>我抬起頭瞪他。
老王笑得肚子疼：“你說你送禮物之前不打聽打聽？方采*那性格，全公司誰不知道她最煩收禮。”
“我要是知道我還送？”
“所以你就活該?！?br>我懶得跟他掰扯，打開電腦準(zhǔn)備干活。
這時候內(nèi)線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
“宋峻，來我辦公室一趟?！?br>張總的聲音。
掛了電話，老王用那種“送終”的眼神看我。
“峻哥，保重?！?br>“閉嘴?！?br>全部門的人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