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理解？
她松開我的手腕，走回沙發(fā)，重新坐下，把臉埋進膝蓋里。
我重新面對鏡頭，聲音有點啞："各位，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末日里，每天都有人在死去。我們能做的，就是活下去，等到救援到來。"
彈幕罕見地安靜了幾秒。
然后：
深哥，雖然知道是劇本，但剛才那段……有點感人
那個外賣員喪尸，細節(jié)太真實了，我差點信了
主播演技真的可以，考慮轉(zhuǎn)行嗎？
只有我覺得……這可能是真的嗎？我這邊真的淪陷了，我家樓下全是喪尸
最后那條彈幕讓我心頭一緊。
"那位觀眾，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請告訴我你的位置。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辦法幫你。"
彈幕沒有回復(fù)。
也許是在打字，也許是……
我不敢往下想。
直播繼續(xù)進行，我開始教觀眾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如何用家里的日常物品**武器，如何利用地形躲避喪尸，等等。
蘇晚一直坐在沙發(fā)上，很安靜，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中午，我關(guān)掉直播，和蘇晚一起吃午餐——罐頭和壓縮餅干。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下午，我決定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清理樓道。
我們住在12樓，樓下11層的情況不明。如果樓道里有喪尸，那就是一顆定時**。必須趁它們還沒上來，先解決掉。
"蘇晚，你留在家里，鎖好門。我去去就回。"我拿起棒球棍和水果刀，準(zhǔn)備出門。
蘇晚猛地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搖頭。
"太危險了，"我說，"你跟著我更危險。"
蘇晚不聽，她拿起那根拖把棍，指了指門，又指了指自己，眼神堅定。
"你……要跟我一起去？"
她點頭。
"不行，"我搖頭，"你——"
蘇晚突然湊近，近到我能聞到她頭發(fā)上的洗發(fā)水味——檸檬味的，很清新。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做口型：
我、不、是、累、贅。
她的眼神里有火。
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強烈的東西。
求生欲？驕傲？還是……
我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必須聽我的指揮，不準(zhǔn)擅自行動。"
蘇晚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們打開門，走進樓道。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響。聲控?zé)魤牧?，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發(fā)出幽幽的光，照得一切都像恐怖片場景。
我走在前面，蘇晚緊跟在我身后，手里握著拖把棍。
11樓。
樓梯轉(zhuǎn)角處，躺著一個穿睡衣的女喪尸。她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斷了脖子。
死了，但沒完全死。她的手指還在微微**。
蘇晚捂住嘴，別過臉去。
我舉起棒球棍，對準(zhǔn)喪尸的腦袋——
"砰！"
一聲悶響，喪尸不動了。
蘇晚的身體在發(fā)抖，但她沒有退縮。
我們繼續(xù)往下。
10樓。
安全。門鎖著，沒有喪尸的痕跡。
9樓。
門開著。
我和蘇晚對視一眼，握緊武器，慢慢靠近。
門縫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吃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門——
屋里一片狼藉。
家具翻倒，地上全是碎玻璃和血跡。
廚房門口，一個穿西裝的男喪尸正趴在地上，啃食著一具**。那具**穿著碎花連衣裙，已經(jīng)面目全非。
聽到聲音，男喪尸抬起頭。
他的臉上全是血，眼睛灰白，嘴角還掛著一塊碎肉。
"吼——"
他站起來，朝我們撲過來。
"退后！"我大喊，舉起棒球棍。
但蘇晚比我更快。
她像一道影子，從側(cè)面沖上去，拖把棍的尖頭精準(zhǔn)地刺進了喪尸的太陽穴。
"噗嗤——"
黑紅色的液體噴濺出來，喪尸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去。
蘇晚拔出拖把棍，在喪尸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轉(zhuǎn)頭看我。
她的臉上濺了幾滴血，眼神冷靜得可怕。
"你……"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晚歪了歪頭，像是在問"怎么了？"
"沒什么，"我咽了口唾沫，"你……挺厲害的。"
她笑了，露出沾著血跡的虎牙。
我們繼續(xù)搜索9樓，確認安全后，返回12樓。
回到屋里，蘇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