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把霸總釣成翹嘴,瘋批纏上來了
裴少瑾望著他們,眼神曖昧,說話的語氣涼涼的,有些陰陽怪氣:“真是羨慕?!?br>
他是故意的。
葉純頭皮一緊,頓時反應(yīng)過來,他把她叫到公司來,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她難堪。
葉純的脊背瞬間弓了起來,在過度緊張的情緒下,她就連呼吸都放輕了。
“諸位見笑了,我先把她安置好?!鼻仨驳穆曇艉鋈粡念^頂傳來,葉純又抬頭看向自己丈夫的下巴,心跳如擂鼓。
接著,秦聿不顧旁人的視線,把葉純送進了休息室的床上。
他把她擱在床上,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他的手卻被葉純給抓住了,秦聿回頭,看到葉純正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老公?!?br>
秦聿問:“怎么了?”
“沒事?!比~純生怕敗露,立刻收了手,垂下頭,遮掩住自己眼底的心思。
秦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的頭頂,不再追問,起身走了出去。
秦聿離開了,葉純不用再同時應(yīng)對這兩尊大佛,也算是一樁好事。
她松了口氣。
葉純躺在床上,開始回憶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切。
公司里的幾個老面孔,葉純都很眼熟,剩下那幾個眼生的,應(yīng)該都是耀萊的人。
而裴少瑾他站在眾人里的最前面,看來他在耀萊還是個地位不低的負(fù)責(zé)人。
嘶,葉純的臉色愈發(fā)凝重,這可真是棘手了。
難道這裴少瑾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報復(fù)她么?
葉純頓感一陣心煩意亂,難受得緊。
她不能再看不起裴少瑾了,畢竟這人現(xiàn)在的地位和能力都不容小覷,而且他手里還捏著她的命門,是個**煩。
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很不爽,但葉純現(xiàn)在無計可施,她太不了解現(xiàn)在的裴少瑾了,也沒有制衡他的手段。
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先穩(wěn)住他,保全自己的婚姻再說。
辦公室里的幾人沒有聊太久,大約半個多小時,秦聿就進休息室里喊她起床了。
“去吃飯了?!鼻仨策M門的時候,葉純正坐在化妝鏡前梳妝打扮。
秦聿皺眉,“你不是化好妝來的公司嗎?”
葉純緊張得心里直打鼓,她太焦慮了,玩不下手機,只能找點事情做,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而對于她這種腦袋空空的女人來說,化妝是效率最高的事情了。
葉純放下口紅,回身看他,“有耀萊的人,我補補妝,不能給你丟臉?!?br>
秦聿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走吧,今天中午我讓小張去安排了,跟耀萊的人一起吃飯?!?br>
“中午就要應(yīng)酬?”葉純蹙眉,她站起來向著秦聿走去。
秦聿帶著她往外走,“不喝酒。”
“哦。”葉純嘆了口氣,中午還要跟裴少瑾那個殺千刀的一起吃飯,真是難受死她了。
兩人一走進辦公室,葉純就迎面撞上了裴少瑾的視線。
不過,與其說是迎面撞上,不如說是裴少瑾早已經(jīng)等候她多時了,他一直望著休息室的方向,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
秦聿、葉純兩人一走出來,辦公室的眾人便都站了起來迎接他們。
“秦總、秦總夫人?!迸嵘勹哌^來,向他們問好。
秦聿的薄唇邊浸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主動道:“純純,上次還沒好好介紹,這位是裴少瑾裴總,是耀萊在大**區(qū)的CEO,也是跟我們公司合作的主要負(fù)責(zé)人?!?br>
CEO??!
葉純的眉梢一跳,幾乎心臟都要漏跳一拍。
怎么可能,他才去了國外六年而已,怎么可能當(dāng)上那么大集團的**區(qū)CEO!
他家里都破產(chǎn)了,他又不是什么高材生,哪里來的那么大的本事!
但這種慌張的情緒只出現(xiàn)了一秒,便被她全然壓了下去。
葉純揚起嘴角,努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主動向著裴少瑾伸手,“裴總**,又見面了,我是葉純,秦聿總的妻子?!?br>
說著,葉純還姿態(tài)嬌柔地向著秦聿的懷里靠了靠。
裴少瑾神色不變,淡淡伸手跟她握住,“秦總夫人,又見面了?!?br>
然而兩人的手剛一握上,葉純便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
接著她還動作不自然地轉(zhuǎn)開腦袋,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裴少瑾的身上。
她的右手下意識地攥緊成拳,方才裴少瑾掌心的溫度,仿佛還在她的手中殘留,燒得她心里滾燙。
三人之間的氛圍,總有種微妙的變化。
“秦總、裴總,酒店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過去了。”忽然,一道恭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是張助理。
這句話后,秦聿便跟裴少瑾一起去安排吃飯的事情了,眾人一道走出辦公室,紛紛向著地下**而去,前往酒店。
一路上,葉純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在商務(wù)車上的時候,她都沒怎么跟秦聿講話。
自家老婆的狀態(tài),秦聿是最明白的,葉純向來是張揚跋扈的性子,如今卻突然變性了,那就肯定是出事了。
至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秦聿暫且還不明白,但他知道,肯定跟裴少瑾脫不了干系。
秦聿摘下眼鏡揉了揉山根,他不蠢,該看懂的,他都看得清楚。
到了酒店,秦聿坐主位,裴少瑾坐主賓位,葉純則直接坐在了秦聿的右手邊,主陪位。
這個位置對于葉純來說,其實挺好的,至少她不用直視到裴少瑾的臉。
但她依然能感受到,有一股不懷好意的視線,像毒蛇一樣在她臉上游竄,鬧得她心里發(fā)涼、發(fā)慌,渾身陰濕又黏膩。
其實葉純心里明白,裴少瑾正對著她虎視眈眈,兩人都在等一個私聊的良機,只是現(xiàn)在還不方便。
飯桌上聊的話題葉純都聽不懂,她也不摻和,她只負(fù)責(zé)跟著大家喝酒,其他會露怯的事情一概不做,這樣,她的表面和平也維持得還算不錯。
席間他們一直沒有機會私聊,葉純見此,心里還有些慶幸,幸好裴少瑾還沒那么瘋,敢在秦聿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而葉純,為了表明自己對丈夫的忠心,則是在吃飯時頻頻向著秦聿互動,以表現(xiàn)他們的夫妻感情有多么甜蜜。
有意無意的,葉純就是為了向裴少瑾施壓,讓他徹底打消對自己的覬覦之心。
但貌似,裴少瑾根本沒把他們的恩愛當(dāng)回事,甚至每當(dāng)葉純跟秦聿舉止親密的時候,裴少瑾還會直接離席去上衛(wèi)生間,擺明了不給面子,差點把葉純給氣了個半死。
飯后,葉純跟秦聿說想去做spa,所以回了公司就直接開著自己的跑車走人了。
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托詞,葉純開車駛離公司之后,就隨便找了個商場的地下**停下,專心等裴少瑾的消息了。
她把車窗打下,夾了根煙出來,慢慢地抽。
白色煙霧漸漸縈繞在她眼前,***逐步侵襲大腦,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冷靜下來。
很快,手機震動,裴少瑾的消息發(fā)過來了。
她把煙蒂咬在嘴里,打開手機查看消息。
操,一看到裴少瑾三個字,她就頭疼。
裴少瑾:「地址定位:麗思卡爾頓(民南路店)」
裴少瑾:3825
葉純的兩個眼珠子險些瞪出來,靠,他來真的?
人去了國外都會變得這么開放嗎?
葉純:不去,你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