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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散情斷各歸途
“啪!”
紅包墜地,陸景揚猛地攥住同事衣領。
“你胡說八道什么!她人在哪?讓她出來見我!”
“都什么時候了,還拿這種話來誆我!她一個已婚女人,怎么可能嫁給江衡野,你們編瞎話也不挑個靠譜的!”
同事用力甩開他的手,滿臉不耐:
“你是不是瘋了?你自己睜眼看看外面,誰那么有錢開這種玩笑。”
我原來的跟班護士連忙拉了拉他,低聲嘀咕:
“別吵了,他是陸氏總裁,之前就是他老婆冤枉了虞醫(yī)生,估計是害怕報復不敢接受現(xiàn)實?!?br>
順著同事的手勢,陸鶴揚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街道格外熱鬧的原因。
十余架直升機盤旋天際,千萬朵香檳玫瑰正源源不斷地從空中飄落。
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這個念頭剛在腦中一閃,他的心頓時慌了,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不能呼吸。
不可能!
江衡野,全球財富榜前十里唯一的**。
他放話要結(jié)婚,不知有多少世家閨秀要排隊報名。
退一萬步講,就算江衡野不介意虞家只是普通小康之家。
**那樣的門第,在敲定結(jié)婚對象前,也必定會將對方底細查得一清二楚。
他和虞向晚***領證的事能瞞過媒體,卻絕不可能瞞得過**。
自己也真是瘋魔了,才會真信了那小醫(yī)生的鬼話。
想來是江衡野恰好在附近求婚,被虞向晚借去做幌子。
哄騙同事張冠李戴,故意來誆他。
這么一想,陸鶴揚反倒不急著往外走了。
他邊走邊摸出手機撥通我的電話,聽筒里卻只有單調(diào)的忙音。
陸鶴揚心頭越發(fā)焦躁,終究還是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
[我沒時間陪你玩捉迷藏,今天是你做得太過分。只要你跟心夢道歉,這事就算翻篇。]
下一秒,屏幕上赫然彈出紅色感嘆號。
他一怔,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方才不是占線,是我早已把他拉黑。
混亂的思緒在腦中翻涌,他不知不覺走到馬路邊緣。
腳下忽然一空,險些撞上車。
陸鶴揚下意識抬眼道歉,目光卻驟然僵住。
車窗緩緩降下,江衡野正斜倚在后座,眸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而與他十指相扣安靜坐著的女人,分明就是他找了半天的虞向晚。
陸鶴揚面色鐵青,厲聲喝道:
“虞向晚,你坐里面干什么?下來!”
察覺到我的手在微微發(fā)顫,江衡野握住我手的力道悄悄加重了幾分。
“你就是陸鶴揚吧?我還想誰走路沒長眼,是你就正常了。畢竟不是你有眼無珠,我也娶不到這么好的老婆。”
陸鶴揚怎會聽不出他在刻意陰陽,可兩人身份差距懸殊。
他只能強壓怒火,試圖說服他。
“**,我和阿晚只是有點小矛盾。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說的,但我和她早在櫻花國登記結(jié)婚,她根本沒辦法和你結(jié)婚?!?br>
說完,他轉(zhuǎn)向我,語氣不容置疑。
“虞向晚,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做是犯法的!現(xiàn)在立刻跟**道歉,乖乖跟我回家。”
又是道歉!
看著他高高在上的說教嘴臉,我只覺荒謬,忽然就不懂,自己過去這么多年,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
我嗤笑一聲,冷聲道:
“犯法?那你盡管去告我。”
話音落下,我輕輕回握江衡野的手,示意他關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