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了條子
賽博朋克：我在夜之城當條子
劉海**突突首跳的太陽穴，終于徹底看清了周圍。
沒錯，絕對是游戲里那個V在沃森區(qū)可能租住的廉價公寓戶型。
面積不大，但還算整潔……呃，相對夜之城的標準而言。
“開局一條狗，裝備全靠撿……哦不對，這開局好歹有個安全屋，比V的垃圾場起步強點?！?br>
角落里扔著幾個空易拉罐，上面印著“杰克威士忌（合成型）”的logo。
“杰克…好吧，好兄弟，這時候你應該還在海伍德混街頭，還沒遇上那個叫V的家伙吧？”
房間里有標準的賽博朋克標配：一個閃爍著廉價粉紫色全息效果的鬧鐘懸浮在床頭柜上方。
時鐘清晰地顯示著——2075年1月2日，AM 7:30。
旁邊桌子上散落著一些簡易的義體維護工具，看起來像是街邊攤買的山寨貨，擦得倒是挺亮。
“連個像樣的技術武器都沒有，這原主也是個窮鬼?！?br>
就在這時，房間里內(nèi)置的廣播喇叭自動響了起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炸響：“早上好，夜之城??！”
是斯坦利的聲音，這老小子的廣播真是風雨無阻。
“昨天的‘死人樂透’統(tǒng)計結(jié)果出來了！
猜猜怎么著？
哈！
全城只掛了三個！
三個！”
“我**簡首要感動哭了！
NCPD那幫平時只知道圍著甜甜圈店轉(zhuǎn)悠的活寶們，難道新年第一天集體洗心革面，立功了？”
“讓我們?yōu)樗麄児恼啤m然我懷疑他們只是元旦假期沒人上班，數(shù)據(jù)沒來得及錄入！”
劉海嘴角抽搐了一下，得，**音效都對上了。
“連斯坦利的每日任務簡報都開始了，沉浸感拉滿?！?br>
斯坦利還在喋喋不休：“沃森區(qū)的漩渦幫，對，就是那群把自己改得媽都不認識的瘋子，據(jù)說昨天在歌舞伎區(qū)為了搶一批來路不明的義體又跟虎爪幫干起來了……海伍德的瓦倫蒂諾幫呢？
怪了，連傳統(tǒng)的新年派對都沒辦，一個個提褲子亂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見不得光的勾當?！?br>
“至于太平州？
哈！
還是老樣子，和平得像個***地獄！
好了，廢話不多說，天氣預報……”廣播戛然而止。
劉海內(nèi)心的彈幕己經(jīng)開始刷屏：“斯坦利，還是原汁原味的毒舌！
但2075年1月？
游戲里V的劇情是在2077年4月左右正式開始的吧？”
“這提前了兩年多？！
老子這是卡*UG卡到游戲劇情前傳了？
這下連攻略都不完全了，很多支線任務還沒觸發(fā)呢！”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夾雜著**涌了上來。
“骨灰級玩家的先知體驗卡？
聽起來很牛掰，但為啥老子穿成的不是公司狗或者流浪者，偏偏是個NCPD條子？
公司狗開局有錢，流浪者開局有車，**開局有什么？
有寫不完的報告！”
“游戲里NCPD不就是**板兼移動經(jīng)驗包嗎？
天天不是處理***就是被幫派突突，聲望還是全城仇恨，走街上都容易被吐口水，**呢這是！”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小唐人街的清晨景象瞬間涌入眼簾。
密集的樓宇層層疊疊。
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占據(jù)了幾乎每一寸可利用的空間。
“嗯，廣告牌沒變，地圖資源點應該大差不差?！?br>
街道上行人己經(jīng)開始增多。
各種奇形怪狀的義體改裝讓劉海這個自認接受度很高的現(xiàn)代玩家也開了眼。
他的目光掃過熟悉的街景。
街角那家“大白鵝”面館的霓虹招牌亮著，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客人。
“大白鵝……嗯，招牌沒變，看來基礎地圖沒大改。
小唐人街這布局，補給點、武器商店、義體醫(yī)生位置，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br>
身為玩家的自信稍微回來了一點。
但現(xiàn)實立刻給了他一下。
“等等，我現(xiàn)在是NCPD**……按照‘設定’，我**得去巡邏？
這算不算強制接取了一個日常重復任務，獎勵還賊低？”
他轉(zhuǎn)身看向房間一角。
一件疊得還算整齊的NCPD制服掛在簡易衣架上。
旁邊桌子上放著一把造型經(jīng)典的**。
劉海走過去拿起槍，手感沉重冰涼。
“‘統(tǒng)一’，制式**。
NCPD標配，游戲里白色品質(zhì)的垃圾，傷害刮痧，手感稀爛，撿到都嫌占負重。”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了一下，又拉開套筒確認膛內(nèi)無彈。
“動作流暢，看來這身體原主留了點肌肉記憶，算是唯一的新手福利了?！?br>
“還好，原主起碼知道基礎安全守則?！?br>
除了****，他在一個抽屜里還發(fā)現(xiàn)了一張有些年頭的海報。
上面是《賽博朋克2077》的封面藝術——強尼·銀手摟著吉他，**是夜之城。
“……這算什么？
穿越者認證道具？
還是原主也是個隱藏宅？
強尼·銀手，這老搖滾憤青的骨灰都涼了五十多年了，現(xiàn)在可是老蛇坑里的大明星?！?br>
他把海報塞回抽屜，心情復雜。
他走到浴室鏡子前。
鏡子里是一張年輕的臉龐。
黑發(fā)黑瞳，典型的亞裔特征，看起來頂多二十歲。
身上穿著睡覺時的背心短褲。
“還好沒給我整什么魂穿到奇形怪狀的路人甲身上。
年輕了十來歲，這波不算太虧……但夜之城這鬼地方，年輕頂屁用，得有歐元，有高級義體！
得像V那樣，裝上斯安威斯坦、猩猩手臂，那才叫玩游戲?！?br>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是血肉之軀的觸感。
“純原生人？
一點改造都沒有？
這要是遇上賽博精神病，跑都跑不掉！”
“NCPD那點死工資，夠付這中檔公寓的租金嗎？
別不是月光族吧？”
“中產(chǎn)階級在夜之城，那就是最肥美的韭菜，公司割完幫派割?！?br>
書桌上，一個看起來略顯笨重的警用終端正閃爍著待機燈。
劉海走過去點開屏幕。
需要視網(wǎng)膜驗證，他下意識地湊過去，終端滴一聲解鎖。
界面簡潔，大多是內(nèi)部通告和任務列表。
最上面一條標著“待處理”：日常巡邏任務，時間：AM 8:30 - PM 5:30。
優(yōu)先級：低。
備注：新年期間，保持可見度，避免沖突。
報告需在下班前提交。
“優(yōu)先級低，避免沖突……翻譯**話就是：溜達一圈，別惹事，混夠時間交任務。
經(jīng)驗值少得可憐，還沒有額外獎勵?！?br>
“游戲里NCPD的委托十個有九個是去兇殺現(xiàn)場清理垃圾，現(xiàn)在看這日常，果然底層條子就是擺設?！?br>
“得小心點，別巡邏到哪個角落被漩渦幫或者清道夫給突突了，這游戲可沒有自動存檔，死了就真**了?！?br>
他再次確認了終端和窗外廣告牌上的日期：2075年1月2日。
“2075年1月……這時候，Relic芯片還好端端**在荒坂賴宣的保險箱里吧？
‘守護你的靈魂’？
我呸！”
“V估計還在某個角落當小混混或者沒來夜之城？
要是街頭小子出身，現(xiàn)在應該在海伍德混著。
亞當·重錘那老小子，應該還在給荒坂當看門狗。”
作為骨灰級玩家的優(yōu)勢感又冒了點頭。
“手握‘攻略’，知道大致劇情走向，這要是運作好了，豈不是……等等，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呢？”
他立刻在心里默念：“系統(tǒng)？
面板？
屬性點？
技能樹？
拜托，給個反應?。?br>
哪怕是個最垃圾的抽獎系統(tǒng)也行！”
毫無反應。
“不是吧阿sir，語言包倒是預裝好了，連斯坦利的賽博俚語都能聽懂，怎么核心**沒動靜？”
“差評！
絕對的差評！
**穿越服務不行??！
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沒有！”
他有點不死心，又嘗試集中精神，想象眼前有屬性面板或者技能樹。
依舊什么都沒有。
只有鏡子里那個穿著背心短褲、一臉“我剛穿越還蒙逼”的年輕**。
看來，暫時是指望不上什么超自然力量了。
“得，硬核生存模式，零元購開局?！?br>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換上的NCPD制服。
制服料子一般，但穿上后確實多了幾分威懾力？
“至少加了點護甲吧？
雖然可能還不如一件垃圾防彈衣?！?br>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好歹有個正經(jīng)身份和住處，比開局撿垃圾強。”
他安慰自己。
“先出門溜達一圈，熟悉一下這個‘真實’的夜之城。
說不定能撞見年輕版的竹村在吃拉面？
或者克里在開演唱會？”
“或者……哦對，銀手早成灰了，這個時間點連骨灰都揚了多年了?！?br>
“罷了，不想這些沒用的，打工人的命，巡邏去。
日常任務，啟動！”
沒錯，絕對是游戲里那個V在沃森區(qū)可能租住的廉價公寓戶型。
面積不大，但還算整潔……呃，相對夜之城的標準而言。
“開局一條狗，裝備全靠撿……哦不對，這開局好歹有個安全屋，比V的垃圾場起步強點?！?br>
角落里扔著幾個空易拉罐，上面印著“杰克威士忌（合成型）”的logo。
“杰克…好吧，好兄弟，這時候你應該還在海伍德混街頭，還沒遇上那個叫V的家伙吧？”
房間里有標準的賽博朋克標配：一個閃爍著廉價粉紫色全息效果的鬧鐘懸浮在床頭柜上方。
時鐘清晰地顯示著——2075年1月2日，AM 7:30。
旁邊桌子上散落著一些簡易的義體維護工具，看起來像是街邊攤買的山寨貨，擦得倒是挺亮。
“連個像樣的技術武器都沒有，這原主也是個窮鬼?！?br>
就在這時，房間里內(nèi)置的廣播喇叭自動響了起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炸響：“早上好，夜之城??！”
是斯坦利的聲音，這老小子的廣播真是風雨無阻。
“昨天的‘死人樂透’統(tǒng)計結(jié)果出來了！
猜猜怎么著？
哈！
全城只掛了三個！
三個！”
“我**簡首要感動哭了！
NCPD那幫平時只知道圍著甜甜圈店轉(zhuǎn)悠的活寶們，難道新年第一天集體洗心革面，立功了？”
“讓我們?yōu)樗麄児恼啤m然我懷疑他們只是元旦假期沒人上班，數(shù)據(jù)沒來得及錄入！”
劉海嘴角抽搐了一下，得，**音效都對上了。
“連斯坦利的每日任務簡報都開始了，沉浸感拉滿?！?br>
斯坦利還在喋喋不休：“沃森區(qū)的漩渦幫，對，就是那群把自己改得媽都不認識的瘋子，據(jù)說昨天在歌舞伎區(qū)為了搶一批來路不明的義體又跟虎爪幫干起來了……海伍德的瓦倫蒂諾幫呢？
怪了，連傳統(tǒng)的新年派對都沒辦，一個個提褲子亂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見不得光的勾當?！?br>
“至于太平州？
哈！
還是老樣子，和平得像個***地獄！
好了，廢話不多說，天氣預報……”廣播戛然而止。
劉海內(nèi)心的彈幕己經(jīng)開始刷屏：“斯坦利，還是原汁原味的毒舌！
但2075年1月？
游戲里V的劇情是在2077年4月左右正式開始的吧？”
“這提前了兩年多？！
老子這是卡*UG卡到游戲劇情前傳了？
這下連攻略都不完全了，很多支線任務還沒觸發(fā)呢！”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夾雜著**涌了上來。
“骨灰級玩家的先知體驗卡？
聽起來很牛掰，但為啥老子穿成的不是公司狗或者流浪者，偏偏是個NCPD條子？
公司狗開局有錢，流浪者開局有車，**開局有什么？
有寫不完的報告！”
“游戲里NCPD不就是**板兼移動經(jīng)驗包嗎？
天天不是處理***就是被幫派突突，聲望還是全城仇恨，走街上都容易被吐口水，**呢這是！”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小唐人街的清晨景象瞬間涌入眼簾。
密集的樓宇層層疊疊。
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占據(jù)了幾乎每一寸可利用的空間。
“嗯，廣告牌沒變，地圖資源點應該大差不差?！?br>
街道上行人己經(jīng)開始增多。
各種奇形怪狀的義體改裝讓劉海這個自認接受度很高的現(xiàn)代玩家也開了眼。
他的目光掃過熟悉的街景。
街角那家“大白鵝”面館的霓虹招牌亮著，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客人。
“大白鵝……嗯，招牌沒變，看來基礎地圖沒大改。
小唐人街這布局，補給點、武器商店、義體醫(yī)生位置，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br>
身為玩家的自信稍微回來了一點。
但現(xiàn)實立刻給了他一下。
“等等，我現(xiàn)在是NCPD**……按照‘設定’，我**得去巡邏？
這算不算強制接取了一個日常重復任務，獎勵還賊低？”
他轉(zhuǎn)身看向房間一角。
一件疊得還算整齊的NCPD制服掛在簡易衣架上。
旁邊桌子上放著一把造型經(jīng)典的**。
劉海走過去拿起槍，手感沉重冰涼。
“‘統(tǒng)一’，制式**。
NCPD標配，游戲里白色品質(zhì)的垃圾，傷害刮痧，手感稀爛，撿到都嫌占負重。”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了一下，又拉開套筒確認膛內(nèi)無彈。
“動作流暢，看來這身體原主留了點肌肉記憶，算是唯一的新手福利了?！?br>
“還好，原主起碼知道基礎安全守則?！?br>
除了****，他在一個抽屜里還發(fā)現(xiàn)了一張有些年頭的海報。
上面是《賽博朋克2077》的封面藝術——強尼·銀手摟著吉他，**是夜之城。
“……這算什么？
穿越者認證道具？
還是原主也是個隱藏宅？
強尼·銀手，這老搖滾憤青的骨灰都涼了五十多年了，現(xiàn)在可是老蛇坑里的大明星?！?br>
他把海報塞回抽屜，心情復雜。
他走到浴室鏡子前。
鏡子里是一張年輕的臉龐。
黑發(fā)黑瞳，典型的亞裔特征，看起來頂多二十歲。
身上穿著睡覺時的背心短褲。
“還好沒給我整什么魂穿到奇形怪狀的路人甲身上。
年輕了十來歲，這波不算太虧……但夜之城這鬼地方，年輕頂屁用，得有歐元，有高級義體！
得像V那樣，裝上斯安威斯坦、猩猩手臂，那才叫玩游戲?！?br>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是血肉之軀的觸感。
“純原生人？
一點改造都沒有？
這要是遇上賽博精神病，跑都跑不掉！”
“NCPD那點死工資，夠付這中檔公寓的租金嗎？
別不是月光族吧？”
“中產(chǎn)階級在夜之城，那就是最肥美的韭菜，公司割完幫派割?！?br>
書桌上，一個看起來略顯笨重的警用終端正閃爍著待機燈。
劉海走過去點開屏幕。
需要視網(wǎng)膜驗證，他下意識地湊過去，終端滴一聲解鎖。
界面簡潔，大多是內(nèi)部通告和任務列表。
最上面一條標著“待處理”：日常巡邏任務，時間：AM 8:30 - PM 5:30。
優(yōu)先級：低。
備注：新年期間，保持可見度，避免沖突。
報告需在下班前提交。
“優(yōu)先級低，避免沖突……翻譯**話就是：溜達一圈，別惹事，混夠時間交任務。
經(jīng)驗值少得可憐，還沒有額外獎勵?！?br>
“游戲里NCPD的委托十個有九個是去兇殺現(xiàn)場清理垃圾，現(xiàn)在看這日常，果然底層條子就是擺設?！?br>
“得小心點，別巡邏到哪個角落被漩渦幫或者清道夫給突突了，這游戲可沒有自動存檔，死了就真**了?！?br>
他再次確認了終端和窗外廣告牌上的日期：2075年1月2日。
“2075年1月……這時候，Relic芯片還好端端**在荒坂賴宣的保險箱里吧？
‘守護你的靈魂’？
我呸！”
“V估計還在某個角落當小混混或者沒來夜之城？
要是街頭小子出身，現(xiàn)在應該在海伍德混著。
亞當·重錘那老小子，應該還在給荒坂當看門狗。”
作為骨灰級玩家的優(yōu)勢感又冒了點頭。
“手握‘攻略’，知道大致劇情走向，這要是運作好了，豈不是……等等，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呢？”
他立刻在心里默念：“系統(tǒng)？
面板？
屬性點？
技能樹？
拜托，給個反應?。?br>
哪怕是個最垃圾的抽獎系統(tǒng)也行！”
毫無反應。
“不是吧阿sir，語言包倒是預裝好了，連斯坦利的賽博俚語都能聽懂，怎么核心**沒動靜？”
“差評！
絕對的差評！
**穿越服務不行??！
連個新手大禮包都沒有！”
他有點不死心，又嘗試集中精神，想象眼前有屬性面板或者技能樹。
依舊什么都沒有。
只有鏡子里那個穿著背心短褲、一臉“我剛穿越還蒙逼”的年輕**。
看來，暫時是指望不上什么超自然力量了。
“得，硬核生存模式，零元購開局?！?br>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換上的NCPD制服。
制服料子一般，但穿上后確實多了幾分威懾力？
“至少加了點護甲吧？
雖然可能還不如一件垃圾防彈衣?！?br>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好歹有個正經(jīng)身份和住處，比開局撿垃圾強。”
他安慰自己。
“先出門溜達一圈，熟悉一下這個‘真實’的夜之城。
說不定能撞見年輕版的竹村在吃拉面？
或者克里在開演唱會？”
“或者……哦對，銀手早成灰了，這個時間點連骨灰都揚了多年了?！?br>
“罷了，不想這些沒用的，打工人的命，巡邏去。
日常任務，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