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上面還有些……嗯，痕跡。
“對了?！蔽倚α诵?，那笑容里帶著讓人牙**的邪氣，“婉兒，約法三章第一條，咱還得多加把勁。一次就中的概率，比你在街上撞見方圓還低?！?br>她臉瞬間紅透，抄起床頭鬧鐘就要砸。
我閃身躲出，只聽“砰”的一聲，鬧鐘砸在門板上彈落。緊接著是她咬牙切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夜百鬼！你個**！”
我把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靠在走廊墻上，低頭看著手里不知何時攥著的東西——她落下的那根黑色發(fā)繩。
走廊很靜。樓下雨打玻璃，遠處隱約雷聲。
我把發(fā)繩揣進褲兜。
嘴角的笑還在，但眼底那點漫不經(jīng)心的光，不知何時暗了下去。
得咧，晚安，老婆大人。
下次見面，咱們還得“繼續(xù)努力”。
第二章
第三個月的時候，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林婉兒進去做產(chǎn)檢快二十分鐘了。走廊里全是挺著肚子的孕婦，一個孕婦從我面前經(jīng)過，邊走邊剝橘子，那股子酸味飄過來，我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門終于開了。
林婉兒走出來時臉色煞白，手里捏著那張*超單，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青。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眼神發(fā)直，像被人抽走了魂魄。
我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兜里，晃悠到她面前。
“怎么了？醫(yī)生說胎兒是個哪吒，要懷三年？”
她沒理我，只是把單子遞過來，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接過單子掃了一眼——妊娠約9周+。
我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時間線?；槎Y到現(xiàn)在三個月出頭，九周的身孕，那說明……備孕第一個月就中了。
“嚯?！蔽姨袅颂裘迹p手插兜，嘴角往上翹了翹，“看來我夜百鬼的播種能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啊。”
話音剛落，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我胳膊上。
“哎——”我沒躲，只是往后縮了縮肩膀，“干嘛呢？這是喜事，怎么還動手呢？”
“你還有臉笑！”她眼眶紅得嚇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咬著牙低吼，“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這么開心？”
“那不然呢？我哭喪著臉？”我攤手，一臉無辜，“我要是哭了，你肯定又要說我虛偽。”
她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手背上。
旁邊一位等著做檢查的大姐看不下去了，沖我翻了個白眼：“你這當老公的，老婆懷孕了你倒是哄哄啊，還在那貧嘴?！?br>我沖那大姐笑了笑：“大姐，您不懂，她這是喜極而泣?！?br>大姐又翻了個白眼，拉著自家老公走了。
林婉兒終于撐不住，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那個愛馬仕限量款包包被她隨手扔在一邊，像個被拋棄的棄婦。
我彎腰撿起包，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蹲下來，跟她平視。
看著她顫抖的肩膀，我嘆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一些，但語氣里還是帶著那股子漫不經(jīng)心：“行了，別哭了。有了身孕咱倆就算交差了。從今天起，我保證不再半夜爬你床，除非……”
我頓了頓，看著她抬起那張掛滿淚痕的臉，繼續(xù)說道：“除非你主動邀請。不過我估摸著你這輩子都不會。”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你也可以結束噩夢了。”我指了指她的肚子，“哦不對，噩夢才剛開始。我還得負責把你養(yǎng)好，直到你把這‘合作項目’的成品交出來?！?br>她忽然站起來，因為蹲太久腿麻，踉蹌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抓住我的胳膊，借力站穩(wěn)，然后惡狠狠地瞪著我。
“夜百鬼，你閉嘴?！?br>“好，閉嘴?！蔽遗e起雙手做投降狀，“那現(xiàn)在，我們可以回家了嗎？王姨還等著報菜名呢?！?br>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超單，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包里。
回程的路上，她坐在副駕駛，一直低頭看著那張單子。
“想吃點什么？”我打破沉默，“酸兒辣女，你要是想吃酸的，那我夜家后繼有人；要是想吃辣的，閨女也行，我不挑?！?br>她沉默了很久，才悶悶地開口：“我想吃火鍋?！?br>“不行，太刺激。”
“那……刺身？”
“生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