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用了十年、屏幕碎了一角、連不上5G的老年機。
把代碼輸了進去。
屏幕閃了一下。
然后，外婆又出現(xiàn)了。
這次她不在藤椅上，而是站在一塊巨大的、黑屏的電視墻前。
**里，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服務器。
"晚晚，你收到校準通知了？"
外婆笑了，那種"我早料到"的得意笑容。
"別去。"
"那是陷阱。"
"第二課：如何制造一個數(shù)字替身，替你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
"而你本人，可以消失。"
她開始講解。
如何**城市某區(qū)域的攝像頭數(shù)據(jù)流。
如何用算法偽造一個行為軌跡模型。
如何讓系統(tǒng)相信，"你"在做它想讓你做的事。
"記住，"外婆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他們給你的評分，不是你值多少錢。"
"是你有多聽話。"
"而你外婆我，一輩子都是個不聽話的老太婆。"
屏幕黑了。
手機恢復了正常。
窗外，凌晨三點，整座城市沉睡著。
但那些攝像頭還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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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數(shù)字替身
第二天，我沒去校準。
我在外婆老宅的閣樓里，找到了外公留下的皮質(zhì)筆記本。
外公***，前**，八年前死于車禍。
官方結論：意外。
外婆去世前從不說起。
我輸入密碼——外婆留的字條背面寫著：**"你第一次逃學那天。"**
九歲那年。
父母吵架，我跑出去，躲在河邊蘆葦叢里睡了一夜。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筆記本打開了。
前半部分是外公的警務日記。
后半部分，是外婆的筆跡。
越往后看，我的手越抖。
**"和諧之光系統(tǒng)的核心不是服務，是控制。"**
**"每個人的社會信用分下面，有三個隱藏子項：服從指數(shù)、風險系數(shù)、情感穩(wěn)定度。"**
**"評分不是為了篩選好人，是為了馴化所有人。"**
我翻到自己那一頁。
**"林晚，風險系數(shù)：23%（偏低）。異常原因：拒絕簽署內(nèi)部監(jiān)控協(xié)議。"**
**"備注：需持續(xù)關注。"**
我坐在閣樓的地板上，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筆記本最后一頁，夾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人，穿著***代的軍裝，站在一臺巨大的計算機前。
男的，是外公。
女的——
是外婆。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197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