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燙過。
他沒說話。
沈照寒也沒動。
屋里有股霉味，混著昨晚沒倒的殘茶，茶杯還擱在桌上，杯沿有道水痕，干了，發(fā)黃。
陸燼羽走進來，腳步?jīng)]停，走到床邊，伸手，不是碰劍，是碰沈照寒的額頭。
指尖涼。
“你醒了。”
“嗯?！?br>“疼嗎？”
“不疼。”
陸燼羽沒再問。他轉(zhuǎn)身，走到窗邊，推開窗。風灌進來，吹動他衣角，也吹動桌上那本破書——是《玄霄劍典》，扉頁被撕了，只剩半頁，字跡模糊。
“他們要殺你。”他說。
沈照寒低頭看自己手心。掌心有道疤，是劍入體留下的，現(xiàn)在疤下有金線，細得像發(fā)絲，順著血脈往上爬。
“為什么？”他問。
陸燼羽沒答。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一物——三根白骨，指節(jié)分明，帶著血絲，像剛從身上折下來的。
他把骨片放在桌上。
骨片一落，屋里的空氣就變了。
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