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死對頭雙向掉馬后我們甜瘋了
倆人發(fā)完消息,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心里都罵了同一句話:今天那**是真晦氣。
沈檐按滅屏幕,鎖屏壁紙上,是一只三花流浪貓,是他放學路上在學校后門喂的,貓窩在他腳邊,軟乎乎的。他盯著壁紙看了兩秒,嘴角牽起一點極淡的、白天絕不會有的笑。
剛要放下手機,平臺又彈出一條新動態(tài)提醒,是“馳哥不吃糖”剛發(fā)的。
沈檐點進去,呼吸猛地頓了一下。
是一張照片,拍的也是那只三花流浪貓,連脖子上掛著的那個掉了漆的小鈴鐺都一模一樣。配文只有一句話:今天喂了貓,突然想起**的文。
他盯著屏幕,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沒按下去。
一個離譜到他根本不敢細想的念頭,就這么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
強制綁定成同桌,修羅場當場拉滿
沈檐揣著那個離譜到不敢細想的念頭,渾渾噩噩過了兩天。連查課間操紀律的時候,都差點給沒戴校牌的同學少扣了分,惹得同部的學妹偷偷咬耳朵,說**今天居然走神了。
走神的根源,還是高二3班那本快被扣成篩子的量化分手冊。
辦公室里,老周拿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被年級主任指著鼻子訓了快十分鐘。核心意思就一個:班級連續(xù)倆月因為野馳的遲到、校服不規(guī)范、上課睡覺扣分項墊底,流動**一次沒摸著,這個月再拿不到,他那季度績效直接砍半。
老周愁得頭都大了,剛送走年級主任,林薇薇就抱著作業(yè)本進來了,嘴快得很:“周老師,不是我說,野馳真的沒人管得住,天天**,我們班同學都有意見了。”
這話像個開關(guān),老周眼睛突然亮了。管不???那全校最講規(guī)則的紀檢部部長,還能管不???他盯著林薇薇手里的班級座位表,手指直接點在了沈檐和野馳的名字上。
班會課的鈴聲剛落,老周往***一站,張口就扔了個炸雷:“今天調(diào)整兩個座位,沈檐,你搬到野馳旁邊去坐。”
全班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就炸了鍋,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潮水似的涌起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沈檐和野馳之間來回掃——這倆開學第一天就結(jié)了死仇的人,居然要湊成同桌?
沈檐手里的筆“咔噠”一聲按斷了筆芯,臉當場黑成了鍋底。他剛要開口,老周又補了句,直接給他堵死了后路:“沈檐,我給你下死命令,一個月內(nèi),把野馳的紀律給我管好。管不好,你們倆一起扣班級量化分,評優(yōu)資格一起取消?!?br>沈檐的下頜線繃得死緊,手指緊緊的拿著筆。為了班級的流動**,也為了自己穩(wěn)了兩年的評優(yōu)名額,他最終還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好”。
另一邊,野馳靠在椅背上,聞言挑了挑眉,非但沒抗拒,反而對著沈檐的方向吹了聲不懷好意的口哨,一臉無所謂的笑,仿佛要跟**同桌的人不是他。
最氣的是林薇薇,臉白得跟紙似的,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了。她本來是想讓老師好好管管野馳,誰知道居然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沈檐,直接推到了野馳旁邊。
搬桌子的動靜鬧得挺大,沈檐把自己的桌椅往野馳旁邊一放,第一件事就是用尺子在桌子中間畫了道筆直的三八線,然后把桌子往自己這邊硬生生拉了十厘米,半分不肯越界。
野馳看著他這副軸到骨子里的樣子,嗤笑一聲,隨手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往分界線上一甩,半個袖子直接越過了線,明晃晃的挑釁。
倆人互相翻了個白眼,誰也沒理誰,接下來整節(jié)班會課,愣是沒說過一句話,周圍的氣壓低得旁邊的同學都不敢往這邊湊。
第二天上課,倆人依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tài)。
數(shù)學老師在***講函數(shù),沈檐坐得筆直,筆尖在筆記本上寫個不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旁邊的野馳依舊是老樣子,腦袋埋在胳膊里,睡得天昏地暗,只有搭在桌下的手,正偷偷摸出手機。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檐放在桌洞里的手,也悄悄按亮了備用機。
倆人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跳動,消息幾乎是同時發(fā)出去的。
沈檐給馳哥不吃糖發(fā):救命,班主任把我跟那個刺頭調(diào)成同桌了,以后天天要對著,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