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想在您這兒借個道。您讓我過去成不？我保證不惹事?！?br>大樹守衛(wèi)沒動。
五息。十息。
我正以為他壓根兒聽不懂人話，他開口了。
“褪色者。”
那聲音低沉，像是從地底下鉆出來的，悶在盔甲里，帶著一股子金屬的回響。
我腦子空了半拍。
“對，我是褪色者。所以您認得我——等等，您能聽明白我說話？”
大樹守衛(wèi)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緩舉起了長戟。
“不準通過?！?br>“為什么？”
“命令?！?br>他的回答簡短得像是在應付一個煩人的**。但我注意到了——他確實在和我對話。不是游戲里那種觸發(fā)式的臺詞，而是真的在回應我的問題。
我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誰的命令？瑪莉卡？還是拉達岡？”
大樹守衛(wèi)這次沉默得更久了。長戟慢慢放下來，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一巴掌拍死我。
“你不是褪色者。”
“當然不是。我是——艾爾登之王！”
“愚蠢?！?br>“你不信，你問你在王城的兄弟。”
大樹守衛(wèi)又沉默了。這次他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收起了長戟，側(cè)過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過去吧?！?br>“啊？”
“看你也活不到王城?！?br>“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是無用之人?！?br>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