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在商場蹭了三年空調。
所有人都嫌她臟，罵她臭，攆她滾。
只有我每天給她倒水，搬椅子，喊她一聲奶奶。
經理說我丟人，當場開除我。
同事拍手叫好："活該，伺候一個撿破爛的，腦子有病。"
我收拾東西走出商場，老**攔住我。
她掏出一張名片，上面印著整棟商場的持有人。
"孩子，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孫媳婦，這商場從今天起，你來管。"
經理腿一軟，直接跪了。
01
商場空調的風，很冷。
秦奶奶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已經整整三年。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腳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塵味。
經理趙強每天路過，都要皺著眉罵一句。
“臭要飯的，滾出去?！?br>同事李莉她們，也總是繞著她走，眼神里全是嫌棄。
“臟死了，一股餿味，也不知道保安是干什么吃的?！?br>只有我，每天都會給她倒一杯溫水。
在她來之前，把那把塑料凳擦干凈。
再喊一聲。
“奶奶，您來啦?！?br>她總是沖我笑，露出沒剩幾顆牙的牙床。
“欸，好孩子?！?br>今天，趙強又來了。
他剛被區(qū)域總監(jiān)訓了一頓，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遞給秦***水杯。
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方晴！”
他一聲咆哮，整個樓層的人都看了過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俊?br>“上班時間，不去服務顧客，伺候一個撿破爛的？”
“你看看她那臟樣，我們商場是頂級商場，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站直身體，平靜地看著他。
“經理，她只是年紀大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br>“歇腳？我們這是慈善堂嗎？”
趙強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扣你這個月獎金！不，你這個月的工資全扣了！”
李莉在旁邊捂著嘴笑。
“經理，方晴可心疼這個老太婆了，天天奶奶長奶奶短的?！?br>另一個同事也陰陽怪氣地說。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親奶奶呢?！?br>趙強的怒火更盛。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
“方晴，你現(xiàn)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你被開除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李莉和幾個同事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活該?！?br>“伺候一個撿破爛的，真把自己當**了。”
我沒說話。
默默回到員工休息室，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一個水杯，一本筆記本，幾支筆。
我的東西很少。
當我提著小小的紙箱走出商場大門時。
秦奶奶攔住了我。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亮。
“孩子，因為我讓你受委屈了?！?br>我搖搖頭，對她笑了笑。
“奶奶，跟您沒關系，是我自己愿意的?！?br>“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人心不能丟?！?br>秦奶奶定定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她從懷里掏了很久。
掏出一張被布包得整整齊齊的卡片。
卡片是純黑色的，燙金的字體在陽光下很晃眼。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
秦嵐。
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
盛世集團，董事長。
我們這個商場，全名就叫盛世購物中心。
秦奶奶把名片塞進我手里。
“孩子，跟我走?！?br>“以后你就是我孫媳婦，這商場從今天起，你來管?！?br>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是趙強因為追出來看熱鬧，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02
趙強跪在那里，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里的黑色名片。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我的同事，此刻一個個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
張著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李莉的表情最精彩。
從震驚，到恐懼，再到絕望。
最后化成一片空白。
秦奶奶，不，應該是秦董事長。
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強。
“你剛剛說，誰臟？”
趙強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
“我在這坐了三年，你罵了我三年?！?br>秦***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你每天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
“可你的心，比我這身衣服，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