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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談工作,你們在害怕什么?
晚飯的氣氛,死寂得像停尸房。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但沒人敢動一下筷子。
一家人正襟危坐。
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則社會新聞。
“......今日,警方在郊區(qū)發(fā)現(xiàn)一具被肢解的男尸,手段極其**,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兇手......”
畫面上,**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那散落的輪廓依然觸目驚心。
蕭若雪故作害怕地捂住眼睛,柔弱地靠向我媽。
“好可怕,現(xiàn)在的壞人太**了?!?br>
我盯著新聞畫面,眉頭緊鎖。
哎?這不是我前些日子處理的那個嗎?現(xiàn)在才放出消息啊。
現(xiàn)在警局那邊效率也太差了,案情通報都慢半拍。
就是這男的死之前可遭了老罪了,活著的時候一點點把身子肢解,還被注**神經(jīng)***,全程保持清醒,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片成一片片的。
大哥蕭承澤畢竟是一聲,一下子就想象出了那幅畫面。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再也忍不住,臉色慘白地沖進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
我媽被這動靜一嚇,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餐廳里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只有蕭若雪還一臉困惑,不明白家里人什么時候膽子都這么小了,看個新聞都能嚇成這樣。
我爸蕭振山強裝鎮(zhèn)定,顫抖著手,剛想喝口水壓壓驚。
就在這時,一陣響亮刺耳的警笛聲,突兀地在死寂的餐廳里響起。
“嘀嘟——嘀嘟——”
全家人,包括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我大哥,都嚇得渾身一激靈。
我面不改色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我的電話。”我解釋了一句。
我爸此時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以為我猖狂到了極點,干這種事,竟然還敢用警笛當鈴聲,這擺明了沒把**放在眼里?。?br>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顧自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焦急的聲音。
“喂,什么事?”
“嗯,又有任務(wù)了?”
我聽著電話,眉頭微蹙。
“這次是用鈍器砸碎頭骨?行,我馬上過去,把人給我盯好了?!?br>
我掛斷電話,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站住!”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蕭冉!大晚上的你去哪!”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別......別再干了!”
給錢?
這是錢的事嗎?上邊派任務(wù)了,我不去的話,活兒被別人搶了怎么辦?。
我爸聽到這里,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轉(zhuǎn)而被一種更深的絕望所取代。
他和我大哥對視一眼,兩人臉上血色盡失。
“她......她還有同伙......”我大哥喃喃自語。
我爸絕望地癱回椅子上。
而我只是覺得這家人莫名其妙,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