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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私生子

心懷鬼胎的枕邊人

心懷鬼胎的枕邊人 微樊 2026-04-23 19:22:32 浪漫青春
我發(fā)現(xiàn),老公和兒子的親子鑒定結(jié)果吻合度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所有人都應(yīng)該會覺得這很正常,畢竟吻合度不高才奇怪。
可是只有我知道,兒子是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和老公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我叫紀(jì)念珠,今年二十九歲,和老公周漾琛結(jié)婚五年,有個可愛的兒子皮皮。
我和阿琛是奉子成婚,當(dāng)年我爸死活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還是后來有了孩子以后,他才不情不愿的同意我們領(lǐng)證。
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孩子必須得跟我姓,因為我家的公司需要姓紀(jì)的人繼承。
只可惜那個孩子沒有保住,我挺著大肚子在家里拖地時,腳一滑從樓梯上滾下去,孩子沒了,我的身體也嚴(yán)重受損,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阿琛心疼那個沒了的孩子,更心疼我,小產(chǎn)后的那段日子,他一直陪著我,勞心勞力的照顧我。
為了彌補我不能當(dāng)媽**遺憾,他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孩子回來,我爸媽對他的做法很滿意,就在去年,我爸住院做手術(shù)前,把公司大小事全權(quán)就給阿琛處理。
至于皮皮,他從嬰兒時就被抱回家,這么多年一直以為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我也一直拿他當(dāng)親生孩子般疼愛。
可是就在最近,我發(fā)現(xiàn)他和老公越長越像,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走出去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親父子。
我覺得奇怪,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在一起待久了,容貌也會越來越像嗎?可是皮皮為什么不像我?
更離譜的是,他們不僅長的像,連生活習(xí)慣也相同,阿琛對芒果過敏,皮皮也是,阿琛不喜歡吃山藥,皮皮也不喜歡。
這難道就是生物中的遺傳學(xué)?這個想法一出,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可是看著眼前縮小版的“老公”,我不禁開始懷疑,他們會不會就是親生父子呢?
不是我要懷疑阿琛,只是這種想法有了一點苗頭,就會忍不住繼續(xù)想下去,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拿了阿琛和皮皮的頭發(fā)送去醫(yī)院化驗,報告出來后,給了我重重的一擊。
報告上顯示,阿琛和皮皮的親子關(guān)系吻合度高達(d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也就是說,皮皮就是阿琛的兒子!
皮皮今年三歲,如果當(dāng)年我的孩子還活著,現(xiàn)在也有三歲了,也就是說,阿琛在我懷孕的時候,還在和別的女人亂搞?
我的心像是泡在了冰水里,冷得我骨頭縫都疼……三年了,這三年里我一直把皮皮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疼愛,沒想到他竟然會是老公和**的私生子。
從前我有多疼愛他,現(xiàn)在就有多絕望。
周漾琛對我太**了,有外遇就算了,還要把私生子帶回家里來養(yǎng)。
他是真當(dāng)我傻嗎?
我也不記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家的,只記得回家時我渾身發(fā)涼,一句話沒說就躺在了床上。
阿琛還以為我生病了,忙前忙后的為我泡藥煮面。
可是他越體貼,我就越是心慌,皮皮的事都能瞞我這么多年,那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一個太過了解你的人,一旦心懷鬼胎,那將會是一件多么危險而又可怕的事,我甚至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阿琛這個人。
阿琛端了面來喂我,我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吃東西,心里堵著慌,只要一看見阿琛,我就會想起他曾經(jīng)背叛我的事。
“我不吃,拿走……”一揮手,碗掉在了地上,滾燙的湯濺了他一胳膊,他什么話也沒說,默默收拾地上的殘渣。
可是,看著他紅腫起泡的胳膊,都來不及處理傷口就要收拾碎渣的身影,我又難過得不知所措。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一切?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過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陽臺發(fā)呆。“媽媽。”聽見皮皮奶聲奶氣的叫我,我回頭,看見林舒牽著他從外面進來。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會笑著張開手,將飛奔而來的皮皮抱進懷里,親親抱抱,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他是老公的私生子以后,我沒辦法做到心無旁騖的像從前一樣對他。
“媽媽,你看我的玩具,是林阿姨給我買的?!逼てひ庾R到我不開心,獻寶似的拿玩具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是個玩具轎車,還是個牌子貨。
這個牌子我知道,一般只有大商場才會賣,林舒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錢,居然舍得破費給皮皮買這個貴的玩具。
看來她真的很喜歡皮皮,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林舒對皮皮好得太過分了。
有一次,婆婆去鄰居家里打麻將,我出門買菜,林舒一個人在家里照看皮皮。
皮皮貪玩,爬上桌子,熱水瓶被絆倒,滾燙的熱水朝皮皮身上潑,林舒眼疾手快地把皮皮護在身下,自己的胳膊卻被燙傷。
我們回家時,她白皙的胳膊已經(jīng)發(fā)紅起泡,看起來慘不忍睹,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抱著被嚇哭的皮皮輕聲哄。
如果不是知道林舒沒結(jié)過婚,我都有些懷疑皮皮是她的孩子了。
林舒是家里的保姆,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
一個月前婆婆領(lǐng)她上門,說是遠(yuǎn)方親戚來投奔我們。
我原是不想留下她的,因為林舒長了一張****的臉,不是我對自己沒自信,只是女人對好看的女人總是抱有幾分?jǐn)骋夂徒鋫洹?br>況且我總覺得林舒看我的眼神里帶著敵意。
可是在婆婆向我說了林舒的悲慘遭遇以后,我選擇留下她,都是出來討生活的,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原以為林舒會受不了帶孩子的苦,沒多久就會自己離開。
可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皮皮很喜歡她,除了我以外,皮皮最黏的就是林舒,有時候我都有些吃醋了。
除此之外,林舒還很了解阿琛的喜好,她做的每道菜都是阿琛愛吃的,甚至連鹽的多少,都完全符合阿琛的口味。
有時候我覺得林舒有些越俎代庖了,她經(jīng)常幫阿琛燙西裝、選領(lǐng)帶,甚至有時候阿琛要出差,她會主動幫阿琛收衣服。
她完全替代了我,成為了這個家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