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guān)系？”
“放肆！”
沈煉的聲音冷硬如刀，驚得裴秀裴綸父子渾身一顫：
“裴世子是不是想說咱家糊涂了，胡亂認(rèn)人做娘？”
“你好大的膽子！”
裴綸慌忙跪伏在地，連連告罪：
“下官失言，求千歲恕罪！”
沈煉冷哼一聲，走到裴綸跟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你聽好了，誥命夫人云昭，是我沈煉的養(yǎng)母?！?br>“她有沒有資格踏進(jìn)你裴家的門？”
裴綸臉色漲得發(fā)紫，嘴唇哆嗦了半天，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個字：
“有……有資格。”
話音剛落，一記清脆的耳光便狠狠甩在他臉上，聲音又脆又響，打得他嘴角都滲出血來；
沈煉揉了揉手腕，語氣依舊不咸不淡：
“這一巴掌，是替母親教訓(xùn)你這個不孝的**?！?br>“把陛下御賜的雞毛撣子呈上來！”
那雞毛撣子通體純金打造，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光，沉甸甸的，看著便覺壓手。
沈煉拿著在掌心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母親，這雞毛撣子乃是陛下親賜，專打不孝子孫?！?br>“今天，孩兒便要讓他知道什么叫疼！”
話音剛落，錦衣衛(wèi)便一擁而上，將裴綸按倒在地；
沈煉將金撣子遞給為首的錦衣衛(wèi)，自己不緊不慢地坐下喝茶：
“給咱家狠狠地打！”
那純金打造的撣子重重抽在裴綸**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第一下，他悶哼一聲，咬著牙沒叫出來；
第二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里強(qiáng)忍著顫聲。
等到第十下的時候，裴綸終于支撐不住，慘叫聲響徹正廳：
“千歲饒命！千歲饒命！”
裴秀看不下去，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大人手下留情！綸兒他還是個孩子??！”
沈煉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涼薄得像是淬了冰：
“疼嗎？”
“解鈴還須系鈴人。如今，只有誥命夫人能救他?！?br>“母親，這小子是殺是剮，你說了算?！?br>裴秀撲通一聲跪在我跟前，扯上我的衣袖：
“云琛！夫人！你再不求情，綸兒就要***了！”
我看著他，心中卻激不起一絲波瀾：
“裴大人，我一介鄉(xiāng)野村婦，何德何能替裴世子求情呢？”
他愣了愣神，隨即沖裴綸大喊：
“綸兒，快跟***認(rèn)錯！”
我看到沈昭臉上掠過一絲恨意，卻很快將情緒強(qiáng)壓下去，撲到我腳邊求饒：
“姐姐！有什么氣你沖我來！綸兒他是無辜的！”
“主母之位、正妻之位，我都可以給你，求你讓他們收手！”
在場眾人見她這副模樣無不動容，我卻冷哼一聲。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假惺惺地演戲；
她就是要讓眾人看見我這個生母多么惡毒，她這個養(yǎng)母卻把孩子視若己出！
裴綸終于支撐不住，喑啞著嗓子沖我大喊：
“母親……饒命！”
我走到他跟前，按住錦衣衛(wèi)的手。
“歇著吧。”
裴綸臉上現(xiàn)出驚喜之色，卻被我接下來的話兜頭澆下一盆涼水：
“我親自來！”
我看到他眼睛瞪得溜圓，隨即轉(zhuǎn)為憤怒：
“你……你想做什么？！”
我接過那柄沉甸甸的金撣子，在手里掂了掂：
“綸兒，不知道沈昭教沒教過你，棍棒底下出孝子？”
隨即我揚(yáng)起手臂，狠狠抽了下去：
“這一下，打你目無尊長！”
“這一下，打你善惡不分！”
“從小到大，我沒教導(dǎo)過你，害你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br>“今天，我便讓你長長記性！”
我扔下金撣子，眼眶微微發(fā)紅：
他畢竟是我的親生骨肉，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
沈煉適時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裴世子愣著做什么？還不謝恩？”
裴綸死死咬著牙，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可最終，他還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謝過母親?！?br>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jìn)每個人的耳朵里。
沈煉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裴世子，咱家奉勸你一句，不過是個四品侍郎，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
隨即他笑瞇瞇地看向我，一改先前的冷硬態(tài)度：
“母親保重，孩兒朝中還有事務(wù)，改日再來探望！”
自那日后，裴府眾人便收斂了許多。
裴秀將我安排到太夫人臨近的房間，說是太夫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