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你們想到哪里去了？”
所有人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
只有林見秋，彎腰撿筆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嘴角抽了一下。而且他撿筆的姿勢很別扭——因為他在憋笑。
散會后，他跟著我回到辦公室，關(guān)上門，然后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臂。
“顧南星?！?br>“干嘛？”
“你剛才是不是真的想說‘睡服’？”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蔽曳裾J(rèn)三連。
他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沒有眼鏡遮擋的那張臉，好看程度直接上升了三個檔次。我趕緊把視線移開，免得中了他的美男計。
“沈渡那個人，”他重新戴上眼鏡，語氣變得有點奇怪，“圈里傳聞不太好?！?br>“什么傳聞？”
“他喜歡……”林見秋頓了頓，似乎在腦內(nèi)搜索一個體面的措辭，“漂亮的女金主。”
“那關(guān)我什么事，我又不是——”
話說到一半，我頓住了。
等等。
星耀傳媒的CEO。盛微集團(tuán)的大小姐。年輕。女性。富二代。剛滿二十五歲。未婚。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抬頭看林見秋。
林見秋看著我。
“想都別想?！彼f。
“我還沒說呢！”
“你臉上寫著‘要不我去試試’?！?br>“……放屁，我臉上寫的是‘我顧南星冰清玉潔豈能以身飼虎’?！?br>林見秋沉默了三秒：“你臉上確實寫不了那么多字。但你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你?！?br>我抄起桌上的保溫杯砸了過去。
他側(cè)身躲開，保溫杯砸在門框上，發(fā)出“咣”的一聲悶響。然后他彎腰撿起來，放回我桌上，順便把被我弄亂的文件重新整理好——從高到低，標(biāo)簽朝外，一絲不茍。
“沈渡的事我來解決?！彼f，“你不要見他?！?br>“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短，短到我差點沒捕捉到。但就是那一瞬間，金絲眼鏡后面的那雙眼睛里，藏了點什么別的東西。
“因為他配不**。”
然后他轉(zhuǎn)身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留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然后又一拍。
然后我開始思考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他說配不上，是不是等于他覺得他配得上？
3、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甚至去問了前臺小姐姐。
前臺小姐姐叫蘇酥，來公司三年，自稱“星耀百曉生”，掌握全公司所有八卦。她的工位抽屜里有一本手寫的《人物關(guān)系圖》，據(jù)說比公司的OA系統(tǒng)還準(zhǔn)。
“林副總啊，”蘇酥一臉花癡，“又帥又有能力，公司好多小姑娘暗戀他呢。上個月**節(jié)，他收到七盒巧克力，全分給前臺了?！?br>“那他有沒有對誰不一樣？”
蘇酥想了想，翻出她的小本本，刷刷刷翻了十幾頁：“對您?！?br>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對您特別嚴(yán)格，”蘇酥真誠地說，“可能是您太菜了吧?！?br>“……你可以不用這么誠實的?！?br>“哦對了，”蘇酥又翻了一頁，“他對您還有一個特別的地方——他從來不吐槽您。我們其他人在他那兒犯了錯，他都會微笑著陰陽怪氣，比如‘這個方案寫得很有創(chuàng)意，如果它算方案的話’。但您犯錯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說，直接幫您改了?！?br>我愣住了。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蘇酥壓低聲音，眼睛亮得像發(fā)現(xiàn)了新**。
“什么？”
“要么他怕您，要么他喜歡您。而根據(jù)您趴在地上露出草莓**的那天他親自給您蓋外套這件事來看——”蘇酥一拍桌子，“絕對是后者！”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草莓的？！”
蘇酥心虛地移開視線：“……全公司都知道了。送快遞那小哥把視頻發(fā)網(wǎng)上了，雖然很快被林副總讓人**，但我們內(nèi)部群有人錄屏?！?br>我：“…………”
我要換星球生活。立刻。馬上。
**天，沈渡的事情還沒解決，另一個麻煩先來了。
星耀傳媒的頭牌藝人，當(dāng)紅小生江寄舟，被爆出了戀情瓜。
狗仔拍到他深夜和一個女生吃火鍋，照片九連拍，高清，但女生的臉全程糊成一團(tuán)——因為玻璃反光。反倒是江寄舟，每一張都拍得跟雜志**似的，涮毛肚的動作行云流水，看向?qū)γ娴难凵駵厝岬孟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