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生怕惹禍上身。
“我還有孩子!我不能跟你們走!我的孩子還在等我!”阿婉的喊聲變得凄厲,帶著絕望。
沈聿行的腳步頓了一下。
孩子?
他轉(zhuǎn)過身,重新走到她面前。
“你再說一遍?”
阿婉被親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抬起頭,淚水沖花了濃妝,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求求您,帥座,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唱歌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家里還有個孩子要養(yǎng),他不能沒有我!”
沈聿行盯著她看了很久。
“孩子多大?”
“……四歲。”
四歲。
五年前,他們分開。
沈聿行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伸手,粗暴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痕,指腹蹭掉了她臉上厚厚的脂粉,露出一小塊細膩的皮膚。
“很好?!彼従忛_口,“把他一起帶來?!?br>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徑直朝外走去。
“不!不要!不要動我的孩子!”阿婉的哭喊聲被遠遠拋在身后,最終被厚重的大門隔絕。
陳宇快步跟上沈聿行,低聲說:“帥座,這女人來路不明,萬一是圈套……”
“是圈套,我也認了?!?br>沈聿行坐進黑色的轎車里,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子里,全是那女人驚恐的臉,和她說的那句“孩子四歲”。
五年了。
他以為她死了,死在那場大火里,尸骨無存。
他為她殺了所有仇家,為她打下了這片江山。
可她卻活著。
不僅活著,還成了別人的歌女,生了別人的孩子。
轎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夜色里,車內(nèi)一片死寂。
沈聿行猛地睜開眼。
“去查?!彼淅涞孛睿八@五年,都跟誰在一起。那個孩子,是誰的種。”
“是?!标愑畈桓叶鄦?,立刻應(yīng)下。
沈聿行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配槍。
槍柄冰冷堅硬,一如他此刻的心。
蘇清晚。
不管你是人是鬼,既然回來了,就別想再跑掉。
這一次,就算是把你的腿打斷,我也要把你鎖在我身邊。
冰冷的夜風灌進車里,讓被架著的阿婉打了個寒顫。
她被粗暴地塞進了另一輛車,車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車內(nèi)一片漆黑,只有前面駕駛座隱約的輪廓。
“我求求你們,我兒子還在家里,他一個人會害怕的……”阿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向身邊的兩個親兵哀求。
沒有人回答她。
車子發(fā)動,飛快地駛離了這條燈紅酒綠的街道。
阿婉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里去,更不知道那個男人會對她做什么。
沈聿行。
這個名字,是她午夜夢回時都不敢觸碰的夢魘。
她以為他早就死在了五年前,死在了那場大火里,或者死在了后來連綿的戰(zhàn)火中。
可他沒有。
他活得好好的,還成了北六省的土皇帝。
而她,卻從一個千金小姐,淪落到要在歌舞廳賣唱為生。
命運何其諷刺。
車子不知行駛了多久,終于在一座戒備森嚴的府邸前停下。
這里是沈聿行的帥府。
阿婉被兩個親兵從車上拖下來,幾乎是架著她走進了這座燈火通明的牢籠。
穿過層層守衛(wèi),她被帶到了主樓的二樓,推進了一間臥室。
“砰!”
門在她身后被重重關(guān)上,然后是落鎖的聲音。
阿婉的心也跟著那落鎖聲,徹底墜入了深淵。
房間很大,裝飾得富麗堂皇,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聿行就坐在房間中央的沙發(fā)上。
他已經(jīng)換下了一身戎裝,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zhì)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片結(jié)實的胸膛。
他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慢條斯理地搖晃著。
看到阿婉進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去。
阿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fā)抖,雙手緊緊地攥著旗袍的衣角。
沈聿行也不催促,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終于,阿婉承受不住這種無聲的折磨,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帥座,我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求您大發(fā)慈悲,放我走吧。”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
精彩片段
《亂世情深:我的軍閥愛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聿行蘇清晚,講述了?都說蘇清晚死了。死在五年前那場燒了半座城的大火里。連同沈家的百年基業(yè),一起燒成了灰。沈聿行信了。他親手為她立的碑,就在城外青松山頂。直到今晚。他看見一個一模一樣的女人,抱著琵琶,在臺上唱著他從未聽過的靡靡之音。“把她,帶過來。”“帥座,那只是個歌女,當不得真。”副官陳宇低聲勸阻,試圖將沈聿行從那種可怖的怔忪中拉回來。沈聿行沒理會。他的身體已經(jīng)先于理智做出了反應(yīng),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帶倒了旁邊擺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