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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媽的骨灰,不是給你私生子沖喜的
我病了一場。
一直發(fā)高燒,昏昏沉沉的睡著,嘴里一直喊著媽媽。
沈聿推掉了所有工作,一步不離的守著我。
等我身體好一些,他把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交給我。
打開,里面是一枚用鉆石鑲嵌的吊墜,吊墜是透明的,中間封存著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我找人把伯母的骨灰收集了起來,做成了紀念晶石?!?br>
“這樣,她就可以永遠陪著你了?!?br>
我摸著那枚冰涼的吊墜,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我以為,葬禮那天,已經(jīng)是陳建軍做人的底線。
我錯了。
一個月后,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對方自稱是宏興資本的人。
“是陳林錦女士嗎?你父親陳建軍,用***林秀蘭的骨灰,在我們這里做了一筆抵押貸款?!?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期三天了,請你盡快替他還款,不然,我們就按照合同,對抵押物進行處理?!?br>
我握著電話,半天沒反應過來。
用骨灰…做抵押貸款?
這是什么鬼話?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骨灰怎么能做抵押?”
對方冷笑一聲。
“我們不管抵押的是什么,****的合同在這里?!?br>
“你父親說,你是沈氏集團的少夫人,這筆錢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他還說,***的骨灰對你很重要,只要我們拿住這個,你一定會乖乖給錢?!?br>
“給你一天時間,五百萬,連本帶息。不然,我們就把***骨灰拿去喂狗,再把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
電話被掛斷了。
我全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
陳建軍,他竟然真的偷走了我媽剩下的骨灰!
他不僅偷走了,還用它去跟****借錢!
他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我立刻給沈聿打了電話,聲音都在發(fā)顫。
“聿安,我**骨灰…被陳建軍偷走了…”
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沈聿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用一種很冷靜的語氣安撫我。
“錦錦,別慌,這件事交給我?!?br>
“錢不是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去處理,一定把咱**骨灰完好無損的帶回來?!?br>
“你待在家里,等我消息,不要胡思亂想。”
他的聲音像一劑強心針,讓我亂糟糟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能處理好一切。
沈聿的效率很高。
不到兩個小時,他的助理就帶著一個密封的盒子回到了家。
“**,東西拿回來了,對方確認沒有動過。”
我顫抖的手打開盒子,里面是我母親的骨灰壇。
失而復得,我抱著它,哭得像個孩子。
晚上,沈聿回來了。
他臉色有些沉重。
“錢已經(jīng)還了,也警告過那家公司,他們不敢再來騷擾你?!?br>
我靠在他懷里,輕聲問:“陳建軍呢?他拿那筆錢干什么了?”
沈聿嘆了口氣。
“給陳飛結(jié)婚了。彩禮,婚房,還有一場很風光的婚禮?!?br>
我的心像被**一樣疼。
他用我母親的尊嚴,給他私生子的幸福鋪路。
太諷刺了。
“聿安,我們報警吧?!蔽艺f,“他這是敲詐勒索,是**!”
沈聿摸著我的頭發(fā),眼神很深。
“錦錦,報警,最多只能定他一個**罪,判不了幾年?!?br>
“而且,他畢竟是你父親,這件事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你相信我,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br>
“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代價?!?br>
我看著他,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冷光。
我知道,沈聿是真的生氣了。
沈氏集團的繼承人,他生氣的后果,沒人能承受。
我點了點頭,不再提報警的事。
因為我知道,沈聿的手段,會比法律更讓他痛苦。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
陳建軍和陳飛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直到三個月后,沈氏集團的股價突然毫無征兆的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