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在恭喜他們。
“恭喜學神學霸，雙雙上清華！”
“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仙眷侶！”
江澈高調地在群里宣布。
“為了慶祝，今晚KTV，我請客！”
群里又是一片沸騰。
趙月私聊我。
“昭昭，他們太過分了，故意在刺激你。”
“你可千萬別去啊。”
我回了她一個字。
“好。”
然后，我關掉手機。
換了身衣服，直接打車去了那家KTV。
有些賬，該當面算。
當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
里面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03
包廂里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江澈坐在最中間，白若雨依偎在他懷里。
一群人眾星捧月般圍著他們。
看到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
“誰讓你來的？”
白若雨也皺起了眉，眼神里閃過厭惡。
我沒理他們。
我走到點歌臺，給自己點了一首《演員》。
然后拿起話筒，坐到角落的沙發(fā)上。
氣氛很尷尬。
一個男生出來打圓場。
“來來來，繼續(xù)喝，別管她?！?br>音樂重新響起。
他們又開始玩鬧，只是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我這個角落。
我像一個闖入他們世界的異類。
喝了幾杯酒后，江澈的話開始多了起來。
他摟著白若雨，大聲地炫耀。
“我們若雨就是厲害，這次作文肯定又是滿分?！?br>“考上清華，我倆就能天天在一起了?！?br>白若雨**地笑了笑。
“你也很厲害啊?！?br>“對了，**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等我們上了大學就訂婚呢。”
江澈笑得更得意了。
“那當然，我媽可喜歡你了?！?br>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還按了免提。
“媽，我跟若雨還有同學們在一起呢。”
電話那頭傳來**媽尖銳的聲音。
“兒子，玩得開心點！”
“你跟若雨都是咱們家的驕傲！”
“對了，之前你不是參加那個全國中學生奧數(shù)競賽，拿了一等獎嗎？”
“那個證書對自主招生有加分的，你收好了沒？”
江澈的笑容僵了一下。
“收……收好了，媽。”
“那就好！那可是咱們家唯一一個全國一等獎，是你智商的證明！千萬別弄丟了！”
江澈尷尬地想掛電話。
包廂里，所有人都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澈哥牛?。∪珖坏泉?！”
“這智商，碾壓我們了。”
白若雨也滿眼星星。
“江澈，你好厲害，我怎么都不知道？”
江澈的臉色更不自然了。
我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我走到他面前。
拿過他手里的電話。
對著話筒，我輕輕地問了一句。
“阿姨，您是不是記錯了？”
“那個全國中學生奧數(shù)競賽的一等獎，獲獎人好像是叫……許昭？”
我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顆**，在喧鬧的包廂里轟然炸開。
音樂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疑惑，不解。
電話那頭沉默了。
江澈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來搶手機，被我躲開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繼續(xù)對著電話說。
“江澈的分數(shù)，連市級選拔賽都沒過。”
“是我看他可憐，才把我的獲獎名額讓給了他?！?br>“您說，對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然后，被猛地掛斷了。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白若雨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看著江澈，眼神里滿是懷疑。
“江澈，她……說的是真的嗎？”
江澈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同學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真的假的？”
“冒名頂替拿獎？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怪不得他剛才那么尷尬……”
江澈的臉，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許昭！你血口噴人！”
“你有證據嗎！”
我笑了。
“證據？”
“當然有?！?br>我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了一個云盤鏈接。
里面，是當初競賽組委會發(fā)給我的獲獎郵件，以及我和江澈的所有聊天記錄。
包括他如何求我，如何哭著說這個獎對他有多重要。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眾人。
“要不要，我給大家投到大屏幕上，看得更清楚一點？”
江澈的身體晃了一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