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多個人搭把手?!?br>“行,我收拾收拾,后天過來?!?br>掛了電話我松了一口氣,只要我媽來了,方秀蘭自然就沒理由繼續(xù)住了。
但事情并沒有按照我的計劃走。
中午的時候,蘇小曼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有些不太好。
“浩宇,你是不是背著我讓**過來?”
“嗯,我想著多個人照顧你——”
“我媽照顧得好好的,為什么還要叫**來?你是不是嫌我媽礙事?”
蘇小曼的聲音拔高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
“你要是嫌我媽礙事你就直說!我媽一個人在老家多可憐你知不知道?好不容易來城里跟我們住一起,你就這么著急趕她走?”
電話那頭傳來蘇小曼的哭聲。
我趕緊哄:“小曼,你別哭,我沒有要趕方姨走的意思,真的?!?br>“那你別叫**來!我們家夠住的,來那么多人擠不下!”
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
兩居室確實不大,一間主臥我和蘇小曼住,一間次臥方秀蘭住,再來一個人只能睡客廳沙發(fā)了。
蘇小曼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昨晚的事……
我給我媽回了個電話,說暫時不用來了。
我媽罵了我兩句“***”就掛了。
坐在工位上,我第一次對這段婚姻產(chǎn)生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在小區(qū)門口碰到了隔壁單元的老張。
老張五十來歲,退了休天天在小區(qū)里遛狗,跟誰都能嘮兩句。
“小陳啊,你家里最近來親戚了?”
“嗯,我岳母來幫忙照顧我老婆?!?br>“岳母?”老張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那個穿碎花裙子的?看著挺年輕啊?!?br>“我岳母比較顯年輕?!?br>“哦……”老張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他牽著狗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琢磨他那個古怪的表情。
回到家,方秀蘭正在廚房炒菜,蘇小曼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蘇小曼的臉色還是不太好。
“浩宇,過來坐。”
我放下包走過去。
蘇小曼沒抬頭,盯著手機說:“你是不是對我媽有什么意見?”
“沒有?!?br>“那你為什么要叫**來?是不是覺得我媽做的飯不好吃?還是嫌她礙事?”
“都不是,小曼,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
她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圈還有點紅。
“算了,沒什么?!?br>我咽回了到嘴邊的話。
有些事情,不能說。
至少現(xiàn)在不能說。
晚飯的時候,方秀蘭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還特意給蘇小曼燉了一碗烏雞湯。
“浩宇,多吃點,你最近瘦了?!狈叫闾m給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蘇小曼在旁邊笑了:“媽對你比對我還好呢?!?br>方秀蘭笑著說:“浩宇是咱家的頂梁柱,當(dāng)然得對他好一點?!?br>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我手里的筷子差點沒拿穩(wěn)。
吃完飯,蘇小曼說困了要早睡。
我跟著回了臥室,關(guān)上門之后,我決定還是得跟蘇小曼攤牌。
“小曼,有件事我得跟你說?!?br>蘇小曼正在換睡衣,回頭看了我一眼:“什么事?”
“方姨她……她昨晚半夜來我們房間了?!?br>蘇小曼的動作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半夜的時候,她進我們臥室了,坐在我床邊?!?br>蘇小曼眨了眨眼:“然后呢?”
“我讓她回去了?!?br>蘇小曼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了。
“浩宇,你想多了,我媽肯定是半夜起來上廁所,順便看看我睡沒睡好。她以前在老家就經(jīng)常半夜起來看我的?!?br>“可是她——”
“行了行了,別小題大做了。我媽就是那種性格,大大咧咧的,你別往心里去?!?br>蘇小曼鉆進被子,側(cè)過身去,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我張了張嘴,想說“她是來掀我被子的”,但這話怎么說出口?
萬一蘇小曼不信,反而覺得我在誣陷**,那事情就更復(fù)雜了。
算了。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許方秀蘭就是守寡太久了,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
我強迫自己接受了蘇小曼的解釋,關(guān)燈睡覺。
但是那天晚上,我特意起來把臥室的門反鎖了。
接下來的三四天,方秀蘭的表現(xiàn)很正常。
做飯、打掃、照顧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醉星聽雨”的現(xiàn)代言情,《沒領(lǐng)證卻喜當(dāng)?shù)?,未婚妻繼母鳩占鵲巢我掀桌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陳浩宇蘇小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相親認識了一個23歲的姑娘,交往沒多久她就告訴我懷孕了,孩子是我的,必須讓我負責(zé)。沒想到,她的繼母搬進我家之后,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離譜……我叫陳浩宇,今年三十三歲,在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運維工程師。剛才跟我說話的是我的岳母方秀蘭,她口中的小曼就是我的老婆蘇小曼。雖然我嘴上叫蘇小曼老婆,但其實我們還沒有領(lǐng)證,只是在老家簡單擺了幾桌酒,算是訂了婚。三十三歲還沒結(jié)婚,在我們老家已經(jīng)算是“老大難”了。家里人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