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丟我守活寡后,我勾搭了兩個重量級姘頭
「我是那般薄情的人嗎?」
「年輕又俊俏的小郎君鬧脾氣,總還是要哄一哄的?!?br>春桃抿嘴笑著:
「娘娘也才二十一歲,卻總愛用老氣橫秋的口吻說秦小將軍?!?br>我擺手:「你不懂?!?br>想了想吩咐她:
「你稍后將我親手縫制的**給秦小將軍送去,問問他,就這樣忘了長安街上的**了嗎?定要讓他明白我心中只有他,務必讓他來見我」
春桃:「……您何時親手給秦小將軍縫了**?」
我遞了個眼神給她:
「咱倆誰跟誰,你縫的不就是我縫的?你買的也可以是我縫的。再不濟,你從自己人身上扒下來的,也可以是我縫的?!?br>「****,要的不就是個情趣?較真就沒意思了啊?!?br>春桃恍然大悟:「懂了,奴婢這就去辦?!?br>春桃不愧是自小伴我長大的心腹大丫鬟。
辦事效果立竿見影。
**剛送過去,秦云起轉頭就帶著**翻進了我的寢臥。
我激動迎上去,還未來得及擠出一個喜極而泣的表情。
秦云起已舉著**朝我質問:
「我就知道你不愿給我名分,定是心中還藏著別的寶兒。我不過與你鬧一鬧脾氣,你就拿別的漢子的**刺激我!」
他抖開**,往下身比量,差點氣死:
「這能是我的尺寸?」
寬大又矮短的褲腿,將我欲狡辯的詞兒噎在了嗓子眼。
這真狡辯不了,沒二十年豬婆瘋縫不出這么離譜的褲子。
我的好大丫,這扒的誰的褲子。
良心不允許我睜眼說這么瞎的話。
我泫然欲泣,偏頭閉上眼說:
「我只是忘不掉那一日驚鴻一瞥時,你露在外面的那雙勁瘦緊實的小腿,縫了條短褲罷了。想的也不過是閨房之樂時穿一穿,圖個情趣。你不解風情便罷了,竟還懷疑我?!?br>我爹說得沒錯。
我果真是個機靈又聰明的寶貝蛋子。
掰回來了!
可惜秦云起雖紈绔,腦子卻還正常。
他氣笑了,想要跳腳,卻又被我的美貌與嬌媚壓住。
片刻后,他舉著**的手有氣無力地垂下,嘴巴微扁,傷情地看著我:
「姐姐,我不過想要一句實話罷了。如此哄騙我,看我為你癡傻為你笑,是你的樂趣不成?」
「你說你心悅我喜愛我,究竟有幾分真?」
我捂住胸口。
心跳得好快。
他怎么能長得,傷心的時候也這樣叫人心動心疼。
我顧不得假哭,伸手熱乎乎貼過去。
捧著他的俊臉,踮腳兒朝那微扁的小嘴兒親了一口。
「我的肉兒,我?guī)讜r假意對待過你,姐姐已什么都愿意給你了。」
是你自己不爭氣??!喂到嘴邊都不吃一口。
03
秦云起驚住了,捂著小嘴兒后退一步。
又舉起那條破褲子,?到我面前:
「那這是誰的?」
可惡!沒糊弄過去。
現如今,只能試試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我捂著心口后退坐到榻上,又掩著帕子嚶嚶低泣,滿腔苦楚道:
「罷了罷了,既被你看透,再瞞你只會徒增嫌隙。」
「那是我……虛偽自私窩囊沒擔當**貌丑花心濫情****的死鬼夫君的。嚶嚶嬰,我一時心急拿錯了?!?br>「你問我為何不愿給你一個名分,因為姐姐早已嫁了人,是有夫之婦啊?!?br>「姐姐瞞你也很心痛,恨不相逢未嫁時。」
秦云起呆住了。
他茫然又不可置信,喃喃問:
「他既如此不堪,你為何嫁他,又因何不曾和離?」
我沒慌,掩著帕子低泣訴說:
「他家大勢大,有權有望,威逼強娶于我?!?br>「我不過商賈之女,無可奈何啊。」
我本意是抖落出已婚身份,勾他認命與我**。
誰知他聽后竟兩眼放光,上前握住我手臂:
「姐姐,你與他和離吧。我爹是正一品定國大將軍,他再有權勢,還能壓得過我爹?我助你和離,我們成親?!?br>啊?
寶兒,你這么孝順,你爹知道嗎?
我扣著手指,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演了。
你爹是定國大將軍沒錯,但也被皇帝壓著啊。
我這番糾結被他看進眼里,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他松開我,眼圈發(fā)紅,帶著哭腔道:
「你仍不愿和離?我就知道你不過是在哄騙我,心**本沒有我?!?br>「你只是想玩弄我的身體,根本沒想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