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只剩呼吸聲。
半晌，他嘆了口氣。”小孩子的話你也當(dāng)真？曦月不是那種人。你是不是在家待久了，想太多了？”
”趙子豪，回家，我們談?wù)??！?br>“談什么？這有什么好談的……”
“談這個(gè)家該不該散?！?br>我語氣冷淡，他知道我不是開玩笑。
“行，我回來。”
四十分鐘后他推開門，站在玄關(guān)皺著眉看我。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br>“你覺得自己沒有越界嗎？”
“什么越界不越界的，我和曦月清清白白，你非要往那方面想，我有什么辦法？”
他越說越大聲。
“你這身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累嗎？”
“我睡得比你晚，天不亮就去公司，你不體諒就算了，還要無理取鬧。”
“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gè)家?！?br>他說完之后呼哧呼哧喘氣。
我沒說話。
“好聚好散吧?！?br>他愣住了，手指都帶著顫抖。
他走過來，試圖攬住我的肩膀。
語氣忽然軟下來，像換了個(gè)人。
“行了行了，別鬧脾氣了，是我不好，沒提前告訴你?！?br>“我向你保證，以后除了工作，絕不跟她私下聯(lián)系。行了吧？”
我輕輕偏了一下身子，避開他的手。
“不用，想好再說。”
“最后一次！”他伸出手掌發(fā)誓。
我沒回他。
他習(xí)慣了我的默認(rèn)。
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仿佛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
可這次不一樣。
進(jìn)浴室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我給你送點(diǎn)吃的，你想吃什么？”
“無糖的就行。”
“知道知道，我記著呢?！?br>門關(guān)上了，水聲嘩嘩響起來。
我站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