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周沉聽完，沉默了很久。
“如果這是真的，那她不是普通***。”
“她是在挑那些已經(jīng)被生活壓垮的人，推最后一把?！?br>“對。”
我看向冷柜那一排金屬門，聲音有點涼。
“她不直接動手，不留傷痕，不沾血。”
“可人還是死了?！?br>周沉一拳砸在臺邊。
“***?！?br>我沒理他的正義感，只是把車鑰匙丟回給他。
“車我不要，你留著吧?！?br>“改成現(xiàn)錢?！?br>“還有，”我看著他，“從現(xiàn)在開始，給我派個人盯著我?guī)煾浮！?br>周沉皺眉。
“你怕她動你師父？”
“不是怕，是她已經(jīng)遞話了?！?br>我轉(zhuǎn)身去洗工具，水流嘩嘩作響。
“我這人命硬，爛命一條?？衫项^不一樣，他養(yǎng)我這么多年，要真因為我出點事，我會瘋?！?br>周沉沉聲說：“我今晚就派人過去。”
我點了下頭。
他沒走，站在原地看著我，像還有話。
我頭也沒抬。
“有屁快放。”
“那八十萬，別真花?！?br>我樂了。
“怎么，你吃醋啊？”
“我說正經(jīng)的?！?br>周沉盯著我，“宋晚的錢，拿了燙手。”
我把水龍頭關(guān)了，回身看他。
“周隊，這世上就沒有不燙手的錢?！?br>“區(qū)別只是，值不值得?！?br>他臉色沉得難看，最后只留下一句“別單獨(dú)見她”，就轉(zhuǎn)身走了。
停尸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一個人站在慘白燈光下，摸出手機(jī)，盯著那張支票拍了張照。
下一秒，陌生號碼發(fā)來短信。
明晚十點，江北廢棄織布廠。帶**的手。價格你開。
我盯著那行字，慢慢回過去兩個字。
現(xiàn)結(jié)。
廢棄工廠剖腹取卡
第二天夜里，我一個人開車去了江北。
織布廠早廢了，窗戶碎得七七八八，風(fēng)一吹，整棟樓都像在喘氣。
我剛下車，就看見二樓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宋晚站在樓梯口等我。
她今晚沒穿風(fēng)衣，換了件黑色羊絨大衣，頭發(fā)扎起來，顯得更利落。
“林小姐，守時是美德?！?br>“廢話少說，貨呢？”
她笑著側(cè)身。
“跟我來。”
二樓原來的辦公室被清空了，只剩一張舊木桌。
桌上躺著一具男尸，五十歲上下，穿著考究，胸口有**暗褐色血跡。
我剛靠近，就聞到一股藥味。
不是醫(yī)院的消毒藥，是某種鎮(zhèn)靜類注射劑殘留的味道。
“他是誰？”
“一個企業(yè)家?！?br>宋晚語氣平靜，“死前藏了一份錄音，很多人在找。我只想知道，東西在哪?！?br>“多少錢？”
“一百萬?！?br>她把一個黑色密碼箱推到我腳邊。
我打開掃了一眼。
滿滿一箱現(xiàn)金。
我沒再廢話，戴上手套，把手放到**額頭。
冰冷觸感一壓上來，視線立刻變了。
我看見這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滿臉是血，嘴里還在罵。
有人掐著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東西。
不是錄音筆，是一枚薄薄的存儲卡，外頭裹著透明蠟?zāi)ぁ?br>他被迫吞下去，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再然后，畫面一轉(zhuǎn)。
我看見宋晚站在旁邊，低頭看表。
她對另一個男人說：
別打死，死得太早，東西取不出來。
等他咽氣，再送去處理。
我猛地睜眼。
宋晚正安靜地看著我。
“找到了嗎？”
我盯著她，心口一陣發(fā)寒。
這個女人比我想的還狠。
我慢慢摘下手套。
“找到了?！?br>“在他胃里。”
她像是早有預(yù)料，遞給我***術(shù)刀。
“麻煩你了?！?br>我沒接。
“開膛加價?！?br>她輕輕一笑，“可以，再加二十萬?！?br>我這才把刀接過來。
刀鋒劃開皮肉那一刻，我的手穩(wěn)得像機(jī)器。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后背已經(jīng)冒了一層冷汗。
因為我忽然明白了。
她今天把我叫來，不只是讓我找東西。
她是在試我。
試我能為錢做到哪一步。
香水留痕新聞預(yù)警
刀尖劃到胃袋的時候，我忽然停了半秒。
宋晚站在我對面，雙手抱臂，像在欣賞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手術(shù)。
我垂著眼，把男人胃里那枚包著蠟?zāi)さ拇鎯▕A了出來，隨手丟進(jìn)不銹鋼托盤。
“貨到了。”
宋晚沒急著拿，反而先看我。
“林小姐手很穩(wěn)?！?br>“熟能生巧?！?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