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書，還買了教梳發(fā)型的教程。晚上對著手機學了兩個小時，總算學會了兩種簡單的發(fā)型。
“爸爸在干什么？”蘇糯好奇地探頭進來。
“給你準備驚喜，明天就知道了?！?br>第二天早上，我給她梳了個雙馬尾。雖然比沈若冰差，但比第一天強多了。
“爸爸，你好厲害！”蘇糯照著鏡子轉了個圈。
“喜歡就好。”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心里也暖了一下。
送她去***的路上，蘇糯一路上都很興奮。
“爸爸，我今天要跟小朋友炫耀，說我爸爸會梳辮子！”
“去炫耀吧?！蔽倚?。
看著她蹦跳著走進***，我心里輕松了一點。
03
一個月過去了，我和蘇糯的生活漸漸步入了軌道。
我學會了做幾道家常菜，雖然味道不如沈若冰，但蘇糯吃得開心。每周末，我?guī)ス珗@或者兒童館，盡量讓她的生活不那么單調。
但我發(fā)現(xiàn)，蘇糯最近有些不對勁。
她經常一個人站在主臥門口發(fā)呆。
有時候站很久，一動不動，像個小雕塑。
“糯糯，在看什么呢？”我走過去問。
“沒有?！彼D身跑開了，表情有些慌張。
有時候半夜，我聽到她房間里有聲音。推門進去，她坐在床上，嘴唇在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聲音極小，聽不清。
“糯糯，怎么不睡覺？”
“我睡不著，在數(shù)星星。”她說。
但她的表情緊張，眼神不對。
還有一件事讓我困惑。沈若冰的視頻電話越來越少了。以前每周至少一次，現(xiàn)在兩周都不一定有。
“若冰，最近太忙了？”我問她。
“項目壓力大，實在顧不過來?！彼谝曨l里臉色很差，眼睛下面有濃重的烏青。
“讓我看看糯糯。”沈若冰四處張望。
“她……去洗手間了?！蔽译S口編了個理由。
其實蘇糯就在隔壁，但她不肯過來。每次要視頻，她都找借口。
“我要畫畫?！?br>“我困了想睡覺?！?br>“我肚子有點疼。”
各種理由，就是不肯見媽媽。
這讓我很困惑，按理說孩子最想見媽媽才對。
掛斷電話后，我去找蘇糯。
“為什么不跟媽媽視頻？”
她低著頭，不說話。
“是不是生媽**氣，覺得她丟下你了？”
“不是?！彼龘u頭。
“那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br>我看著她，感覺她在隱瞞什么，但又問不出來。
“好吧，如果不想視頻就算了。但如果想媽媽了，告訴爸爸?！?br>“嗯。”她點頭，表情還是很緊繃。
兩個月后，***的朱老師給我打電話。
“林先生，蘇糯最近在學校的狀態(tài)有些異常?！?br>“什么異常？”我緊張起來。
“她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不愿意跟小朋友玩。有時候突然發(fā)呆，叫半天才回過神，有時候會突然哭，問她也不說原因?！?br>掛斷電話后，我開始認真觀察蘇糯。
確實，她變得越來越安靜。
以前那個活潑的孩子，不見了。
每天放學回來就發(fā)呆，有時候一發(fā)就是一個小時，連眼睛都不眨。
“糯糯，要不要看動畫片？”
“不要?！?br>“那玩玩具？”
“也不要。”
“那你想干什么？”我蹲下來看著她。
蘇糯抬起頭，眼神里有種超出她年齡的復雜。
“爸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br>“如果……如果有一個秘密，不能告訴別人，該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
“什么秘密？”
“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秘密?！彼е种?。
“可以告訴爸爸。爸爸保證不告訴別人?！?br>蘇糯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搖頭。
“不行，我答應過不能說的?！?br>“答應誰？”我追問。
“不能說?！彼虉?zhí)地搖頭，“如果說了，會出大事的?！?br>我沒有再逼她。
但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蘇糯到底在隱瞞什么？她答應了誰？會出什么大事？
04
三個月后的一個深夜，我半夜起來倒水，經過蘇糯的房間，聽到里面有動靜。
推門進去，她正坐在床上，面對著墻壁。
嘴唇在動，聲音極小，我聽不清說什么。
“糯糯？”我輕聲叫她。
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臉上是驚恐的神色，像被抓到了什么。
“爸……爸爸，你怎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