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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夫君讓我和妾室平起平坐,我讓他們自生自滅。
柴房陰冷潮濕,霉味刺鼻。
我被扔在冰冷的稻草堆上,送來的飯菜全是餿水殘羹,難以下咽。
短短幾日,我從京城第一富商,成了階下囚。
付宇凌來過幾次,早已卸下溫馴偽裝,臉色冷漠又不耐煩。
“蘇央,你乖乖把掌家權(quán)交出來,向盈盈低頭認(rèn)錯,我還能留你體面?!?br>
我冷笑,整個王朝近半數(shù)糧倉、絲綢、鹽運(yùn),全握在我蘇家手里。
就算他換了下人,掌控了宅院,沒有我的掌家令牌,他一分生意都動不了。
“做夢!”
他變了臉色,語氣陰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
我抬眼,目光冰冷:“付宇凌,你搞清楚,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臉色一沉,從懷中摸出那枚碧綠玉佩,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蘇央!你再不交令牌,信不信我摔了它?”
我爹臨終的遺物,是我在這世上僅剩的念想。
我心口劇痛,卻死死咬牙,一字一句:“你敢摔,我就敢魚死網(wǎng)破。大不了,我們一起完蛋。”
他被我眼底的狠勁震懾,握著玉佩的手一頓,最終恨恨咬牙:“好,你好的很!”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柴房門再次鎖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春瑩一身華貴綾羅,珠翠環(huán)繞,帶著兩個粗壯婆子,氣勢洶洶地站在我面前。
從前伺候我的丫鬟全被她打罵遣散,下人們稍有不慎,就被她罰跪鞭抽。
整個府里被她攪得雞犬不寧。
“姐姐,怎么這般狼狽???”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刻薄的笑:“付哥哥被你嚇住,我可不會。把你的掌家令牌給我,我給你一筆錢,讓你體面老去!”
我冷笑道:“用我的錢,把我趕出去,春瑩,你還要不要臉!”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春瑩一揮手,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狠狠按住我的胳膊,讓我跪在她身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柴房里炸開。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
“**!”春瑩眼神兇狠,“你還敢擺主母架子?我告訴你,這個家現(xiàn)在是我說了算!”
我怒視她:“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
她揚(yáng)手又給我一巴掌,道:“你再不交出令牌,我不光要打你,還要把你爹那破玉佩,摔得粉碎!”
她拿出玉佩,作勢要摔。
春瑩笑得惡毒,“你也不想它碎成渣,讓你爹在地下都不安息,對不對?”
我渾身發(fā)抖,屈辱與恨意幾乎將我吞噬。
她說得對,這是我爹唯一的遺物,我不能讓它毀了。
我閉了閉眼,聲音沙?。骸皶俊谌齻€書架頂層,暗格里面,是掌家令牌。”
“早這么乖,不就不用受罰了?真是賤骨頭?!?br>
下一秒,她笑容一收。
她高高舉起玉佩,狠狠往地上一摔!
“不——!”
玉佩摔在青磚地上,瞬間碎裂成好幾截。
我癱在地上,伸手想去撿,手腕卻被春瑩狠狠踩在腳下。
她的鞋跟用力碾著我的手:“早乖乖聽話,你爹的玉佩不就不用碎了?”
春瑩笑得**又得意:“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爹的遺物都守不住,還想當(dāng)家主母?”
她嫌惡地松開腳,帶著婆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離去。
我趴在地上,捧著那堆碎裂的玉片,眼淚洶涌而出,泣不成聲。
五年真心,三年忍讓,一朝被棄,家被搶占,爹的遺物也碎了……
我哭得渾身發(fā)抖,手指死死攥著玉片。
突然,我的指尖一頓。
碎裂的玉佩裂開的斷口處有東西。
我看著那東西,渾身一怔。
竟然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