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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五五開卻只分了八千塊,我散伙單干后閨蜜悔瘋了
拖著幾十斤重的箱子,繞開了景區(qū)最繁華的主街。
景區(qū)后山的青石板路越來越窄,人煙稀少,這是老舊的居民區(qū),墻皮脫落,長滿青苔。
我停在一條叫做泥水巷的死胡同前。
巷子盡頭有破舊的小四合院,門上貼著招租的紅紙,房東是個耳背的老**。
租金出奇的便宜,一個月兩千塊。
因為這里不通車,游客根本找不到,我直接交了半年房租。
交完這筆錢,我掏空口袋,兜里竟然只剩下皺巴巴的五塊五毛錢,這點錢連碗素面都買不起。
為了布置院子,我只能咬著牙去了廢品回收站。
在散發(fā)著酸臭霉味的破麻袋下,我翻找出一堆別人丟棄的白色粗布、發(fā)黑的竹竿和破木板。
整整三天,我餓著肚子,只靠灌自來水充饑,把自己關在院子里干泥瓦匠的活。
把粗布扯開,用舊紅茶包泡水染出漸變的枯**澤,掛在墻上當**。
院子里的雜草拔干凈,鋪上從河邊撿來的鵝卵石,搬出廢棄的朽木當茶幾。
弄完一切,我在門**上木牌:隱巷。
開業(yè)頭兩天,一個人都沒,巷子里只有野貓經(jīng)過。
我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慢條斯理地給玉蘭花發(fā)簪纏上金絲。
手機屏幕亮起,是以前的顧客群消息。
梁知意在群里發(fā)了十幾條短視頻,視頻里她的店人滿為患,隊伍排到了大街上。
她還故意發(fā)了文字,“真金不怕火煉,黃金地段就是王道。有些自以為是的人出去單干,聽說連招牌都買不起,估計現(xiàn)在正躲在哪個發(fā)霉的角落里哭呢。”
不僅如此,我很快發(fā)現(xiàn)她還動用了關系,在景區(qū)的供應商群里徹底**了我。
我跑遍了街口,買不到針,買不到線。
群里幾個平時慣會巴結她的店員立刻跟著附和。
我關掉手機屏幕,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口。
心沉到了谷底,這是硬生生把我往絕路上逼。
門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抽泣。
一個穿著寬大黑色運動服的女孩停在院門口,她體型偏胖,臉上長滿紅色的青春痘印,眼圈紅腫,手里死死攥著被揉爛的**。
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聲音沙啞,“老板,你這里……能接待胖子嗎?”
我放下手里的金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平視著她的眼睛。
“我不接待胖子?!蔽彝nD片刻,“我只接待想要變成畫中人的貴客,請進?!?br>
女孩愣住了,她局促地走進院子,看著簡陋的陳設,顯得更加緊張。
“我剛從主街上那家最大的店出來……”她低下頭,眼淚砸在水泥地上,“那個老板娘拿了均碼的衣服硬往我身上套,拉鏈崩壞了?!?br>
“她當著幾十個人的面罵我豬,說我這種身材就不該穿漢服出來丟人現(xiàn)眼,讓我賠了三百塊錢衣服錢。我是不是很丑?”
我認出她手里的**,正是梁知意店里的。
把她按在梳妝臺前的木椅上,“抬起頭,看著鏡子?!?br>
我把溫熱的毛巾蓋在她的臉上,擦去她臉上的汗水和淚痕,“骨架大,是撐得起大唐氣象的基礎。痘印多,正好是點面靨和花鈿的天然畫布。她不懂你的美,是她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