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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糾葛一朝斷
一張腦部CT拍在我面前。
李時衍兩眼通紅,掐住我脖子。
“大夫說,你給慕錦造成了不可逆轉(zhuǎn)地腦部創(chuàng)傷?!?br>
“許蘇月,你自己臟、臭,就要把別人拉下水嗎?”
“慕錦那么純潔的一個人,你多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摧殘她?!?br>
他一點(diǎn)點(diǎn)用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狠狠瞪著他。
他也看到了我臉上淚痕。
“你還有臉哭?”
“要不是為了慕錦,你以為我愿意踏進(jìn)你這個臟屋子,愿意碰你這個臟女人?”
“就算現(xiàn)在掐著你脖子,我都覺得反胃?!?br>
我抽出剪刀,不由分說**他腹腔。
他吃痛踹開我。
我邊哭邊笑。
“李時衍,**呀!”
他皺著眉,看了眼手上鮮血。
“許蘇月你真的瘋了!”
“吃醋也得有個限度。”
“你以為你是誰,我能讓你留在海島已經(jīng)是莫大寬容?!?br>
我又沖過去,想在他喉結(jié)處來一刀。
他一腳把我踢飛。
“瘋子,要不是看在你身體里還養(yǎng)著我一個腎,就憑剛剛那一刀,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br>
“你父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割個腎,結(jié)果連個手術(shù)臺都下不來?!?br>
“最后還不是靠我!”
他提到我父母,我徹底失去理智。
撲過去,咬住他的大腿,撕下一塊爛肉。
他拳頭揮在我臉上。
“咬吧,你再怎么咬你父母也活不過來了?!?br>
“你那時昏迷了,還不知道吧,那倆老東西在手術(shù)臺上疼得咬斷了舌頭。臨死前,還念叨著你和你那個倒霉弟弟?!?br>
他的每個字,都如鋼針一樣精準(zhǔn)扎進(jìn)我心里。
我越難受,他卻越興奮。
順手拿起茶幾上的花瓶,狠狠砸在我手上。
“許蘇月,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雙手。潔白修長,還會彈鋼琴?!?br>
“這么高雅的一雙手,怎么能長在你這種骯臟的人身上。”
一下又一下,直到鮮血流滿茶幾。
他打累了,我也咬累了。
李時衍擦擦手,看破布一樣。
“把她鎖到漁船上吧?!?br>
手下提醒,今晚會有暴風(fēng)雨。
李時衍沒猶豫,拿刀攪爛說話人的嘴。
又再次命令。
“誰還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