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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他跪著求我回頭
離婚協(xié)議是傅夜沉的助理送來的。
我伸手接過,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不問,他也不便答話。
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到。
白露雖然沒死,但國外的那群綁匪那邊又豈是良善之輩。
縱然保住了命,身上也大大小小全是傷,還瞎了一雙眼。
傅夜沉甚至去國外請了專家,情深至此。
我自嘲一笑,離婚協(xié)議已到手,已然沒了留下來的必要。
護照和簽證早些日子便已辦好。
一應物品張媽也早已備足備夠。
車子駛離這座城市越來越遠,我掀起車窗一角回望這座繁華都市。
恍惚間想起了和傅夜沉小時候。
我們倆家是世交,關(guān)系深厚,就連住處也相隔不遠。
七歲時,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兩人時常待在一起。
母親起初也吵過鬧過,后來便開始暗自垂淚。
后來,她再也不哭了,因為她身邊多了一個司機。
我偷偷瞧過一眼,長得像個小白臉一樣,怪不得母親喜歡。
父親對此事只是睜只眼閉只眼。
他并不迂腐,甚至那個司機能近得母親身邊,還是父親的默許。
那時我不懂,還傻傻地問過傅夜沉。
“我爸媽為什么不分開過?!?br>
“他們不是都有喜歡的人嗎,為什么不離婚?以后我也會和媽媽這樣嗎?”
彼時我七歲,傅夜沉九歲,已經(jīng)是個小大人了。
他板著臉憋了半天,遞給我一塊巧克力。
“我以后不會這樣?!?br>
那時候不明白,導致后來長大的時候,我腦子依舊沒轉(zhuǎn)過來,又去問了一遍。
那時的他被傅老爺子**著寫作業(yè),卻又看不下去,時常被打得上躥下跳。
看著他身上皮開肉綻的傷口,我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傅夜沉慌了神,齜牙咧嘴地說著不疼,梔梔不哭。
我嘟著嘴給他上藥:“讓你寫作業(yè)你就好好寫嘛,考個好大學有什么不好?!?br>
“你看那些個考上名校的,穿著學士服多威風?!?br>
傅夜沉頭埋在被子里,甕聲甕氣道:
“我不用上名校也能繼承公司?!?br>
我說不過他,只能默默掉眼淚。
他被我哭得心煩,猛地站起身。
“不就是寫作業(yè),有什么難的,我現(xiàn)在就去寫,考個名校讓你瞧瞧。”
從那之后,傅夜沉早也用功晚也用功,起先坐如針氈,硬逼著自己看。
后來也慢慢體會到學習的樂趣,成了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只不過這次問他,他沒給我糖。
臨近過年,別墅內(nèi)四處張燈結(jié)彩,很熱鬧。
我端著從廚房順來的蛋糕推開了他房門。
他面色泛紅,像是醉酒模樣。
蛋糕掉在地上,發(fā)出一絲細微的動靜。
我的臉頰也開始發(fā)燙,傅夜沉雙手捧著我的臉,指腹摩挲著我的唇角。
他低頭靠近,我就聞到了刺鼻的酒味。
我想后退,但被他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他的唇緊貼在我耳朵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今晚我們兩個人玩?!?br>
我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他狠狠吻上。
臘月的晚風刺骨的冷,但絲毫不影響花悄悄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