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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淪落教坊司,棄太子!嫁權(quán)臣


“不長記性的小蹄子!”

“跟你說了多少遍,腰肢要放軟一些,怎么就是記不?。俊?br>
“提氣,把雙腿再絞緊一點?!?br>
“你且記牢了,這腰肢越軟,雙腿越有勁兒,你的恩客們就愈發(fā)離不開你?!?br>
......

身材臃腫的教坊司嬤嬤手拿雞毛撣子,渾濁的吊梢三角眼死死盯著腿間夾著生雞蛋的沈枝魚。

她的聲音十分尖銳,訓起人來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嬤嬤,我快堅持不住了。”

沈枝魚的雙腿在不停地打著擺子,唇瓣因隱忍的情緒微微顫動,背脊卻始終挺得筆直。

整整一個時辰,她都在維持著同一個姿勢。

她的下半截身子已徹底麻木。

稍稍一動,就好似被螻蟻啃噬了全身,酥**麻,難受得讓她心顫。

而她身上的紗衣也早已被汗水浸濕,黏糊糊貼在她曼妙的軀體上。

再往下看。

她**在外的大腿上被嬤嬤用毛筆寫下的“騷”、“浪”二字也已被汗水浸濕。

黑色的液體順著腿部曲線將落未落,正如她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半刻不得松懈......

“這么快就堅持不住了?”

嬤嬤斜著眼打量著眼尾潤紅的絕色美人,哂笑出聲:

“枝魚啊,今時不同往日,你早不是相府千金。如今你只能靠美色掙得一條出路,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br>
沈枝魚沒有答話,只將下唇咬得發(fā)白。

嬤嬤看出她的不服氣,繼續(xù)冷言訓斥:

“進了教坊司的女子,只有順從才能吃飽飯。你這樣成日哭喪著臉,還怎么攬客?若攬不到客,**妹和那個貪嘴的小丫鬟可就慘了?!?br>
想到幼妹,沈枝魚瞬間血色全無,聲若蚊蠅地服了軟:“枝魚知錯?!?br>
聞言,嬤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下一瞬。

她又伸出那一雙綴滿珠玉的肉手,狠狠擰了一把沈枝魚白生生的**。

“嬤嬤,疼......”

沈枝魚吃痛驚呼,發(fā)麻的雙腿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幾乎是同一時刻。

她腿間的生雞蛋應聲而落,“啪擦”一聲摔得稀碎。

“天也!你個直娘賊!教你的閨房秘術(shù),怎么又忘了?”

嬤嬤耷拉著臉,更用力地掐著她的嫩肉,“我最后跟你說一遍,服侍恩客的時候,再疼也不能輕易松胯,可記下了?”

沈枝魚**鼻子,低眉順眼輕聲應答:

“記下了。”

“行了,去沐浴**吧?!眿邒呓K于收了手,扔下雞毛撣子出了屋。

等沈枝魚沐浴完畢,立刻有侍女捧著一碗有豐乳之效的葛根木瓜湯走了過來。

“姑娘,該喝湯了。”

說話間,侍女直勾勾地盯著沈枝魚豐腴得幾近爆開的**,由衷艷羨:

“姑娘這身段真真是天下無雙!”

“奴尋思著哪怕是七老八十,一只腳踏進棺材的老鰥夫都會被姑娘迷得腳軟身麻?!?br>
“......”

沈枝魚苦澀地扯了扯唇角,默默喝完這格外膩味的每日例湯。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愿不要這具時常被身邊人夸作尤物的身體。

可惜世事無常,她從相府千金準太子妃淪落為教坊司樂人已滿一年。

自被抄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終有一日是要掛上綠巾服侍恩客的。

然內(nèi)心深處。

她還是隱隱期盼著今夜太子殿下能夠信守承諾,及時趕來替她贖身,替她父親平冤昭雪......

是夜,戌時一刻。

沈枝魚妝發(fā)齊整,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忐忑不安地上了簪花廳二樓。

今晚是她初次掛綠巾。

汴京城內(nèi)叫得上名號的權(quán)貴公子哥兒都上趕著來一睹為快。

在教坊媽**指引下。

沈枝魚輕倚在欄桿邊,煙霞色齊胸千水裙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豐腴白皙的**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仿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跳出那薄薄的紗衣。

而她胸口處的深邃溝壑就像是裝了吸鐵石,任何人的視線一旦落定,便再難移開。

最難得的是,她這纖秾合度的身段極盡惹火,卻半點不艷俗。

遠遠望去。

她胳膊上搭著的月白色香云紗好似一層朦朧的霧氣,襯得她宛若九天玄女一樣高潔出塵。

這不,她一登場,簪花廳里便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眾賓客呆愣愣抬著頭,道道目光似鐵鉤,愣是不舍得從她身上移開半息。

教坊媽媽見狀,笑著揮動手中皺巴巴的帕子,朝著一樓廳堂里的眾賓客喊著話:

“誒?今兒個這簪花廳怎的這般安靜?枝魚姑**模樣身段各位老爺可還滿意?”

“今晚咱們枝魚姑娘頭次綠巾梳弄,起拍價為白銀一千兩,看上的盡管加價,價高者得,莫留遺憾!”

一般情況下,教坊司官妓頭次梳弄,起拍價差不多也就二三十兩。

把起拍價定到一千兩,還是頭一遭。

教坊媽媽話音一落。

廳堂中便有不少男子跺腳齜牙,恨自己囊中羞澀,摘不下沈枝魚這朵零落在泥地里的高嶺之花。

而沈枝魚那雙藏著憂慮的雙眼正焦灼地從廳堂里烏泱泱的人群中掠過。

直至瞥見角落處一身金邊玄衣,還戴著覆眼半臉面具的太子謝景霖,她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沈枝魚激動得渾身發(fā)顫。

心臟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喘息都顯得格外吃力。

一年前她的及笄宴上。

謝景霖被迫奉命查抄了相府,她爹因**受賄被流放寧古塔,她娘當場撞柱而亡。

得知家中女眷要被送去教坊司做娼做妓,她原想著隨母親的腳步從容赴死,是謝景霖攔下了她。

他讓她帶著幼妹去教坊司小住一段時日,親口承諾會救她出教坊司,并為她爹翻案。

他還說,他們的婚姻仍舊作數(shù),今生今世他只會娶她一人......

原以為時移世易,整整一年杳無音信,他很可能早已背棄諾言,一斬前緣。

沒想到,他當真及時趕來救她了!

“阿娘,女兒沒有看錯人,他果真來了!”沈枝魚心下激蕩不已,恨不得當即扯下頭上綠巾奔他而去。

同一時間。

身處簪花廳角落的謝景霖也在仰著頭,癡癡地望著她。

雖一年未見,往日情分仍歷歷在目。

只可惜。

他們的身份地位已有了天壤之別。

謝景霖嘆息著收回思緒,低沉的聲線倒是讓喧鬧的廳堂安靜了下來,“五千兩,買枝魚姑娘初夜。”

聞聲,眾人紛紛噤聲轉(zhuǎn)頭,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戴著面具的公子。

不過很快,氣氛又熱絡了起來。

能來此地的公子哥兒,其中不少出身于商賈巨富之家。

這群富家公子在風月之地爭起面兒來均是揮金如土,眾賓客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五千五百兩!”

“六千兩。”

“六千一百兩!”

“七千兩?!?br>
“一萬兩!”

......

眼瞅著到場賓客將叫價哄抬到了一萬兩,謝景霖徹底坐不住了。

他還打算接著競價,右手倏然被身側(cè)的男子牢牢摁住。

謝景霖急躁地拂開裴云霽的手,偏頭問道:“你攔著孤做什么?”

“殿下,不可意氣用事?!迸嵩旗V聲色冷沉,掩在面具下的雙眸漆黑如墨。

謝景霖眉頭緊蹙,“孤知道,可孤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糟踐?!?br>
“陛下最不喜年輕兒郎流連煙花之地,殿下今日若出了這風頭,一年來的努力當功虧一簣。”

謝景霖權(quán)衡了利弊,再不敢妄自加價。

沉默片刻,他忽然側(cè)過身抓住了裴云霽的胳膊,“你替孤去買下她,可好?”

“殿下可想清楚了?沈姑娘既下定決心掛上綠巾,縱買下今夜,還有無數(shù)個輾轉(zhuǎn)難眠的夜。”

“孤想要親口問問她,明明已經(jīng)給她安排好了出路,她為何還要這般作賤自己?!?br>
......

兩人交談期間,沈枝魚已然被榮家二郎以白銀一萬五千兩的高價截了胡。

沈枝魚錯愕不已,完全沒有料到謝景霖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的男子拍下初夜!

就在她愣神之時,榮家二郎已興奮地招手探頭,肥膩的臉頰在琳瑯燈火下浮出一層油光,“枝魚姑娘,**一刻值千金,小爺來也!”

話音一落,他便急不可待地在一片吵鬧的起哄聲中上了二樓,朝著沈枝魚大步走來。

他那雙色迷迷的眼,活似兩只惱人的**,嗡嗡地撲棱著,一門心思地想要往沈枝魚胸前的溝壑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