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披著羊皮的狼,撿來的弟弟是瘋批
“叮咚?!遍T鈴響起。
姜晚晚坐在沙發(fā)上緊盯著房門,自從接到陸懷川的電話后,她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幾個小時了。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門鈴響起,姜晚晚還是像被釘在了沙發(fā)上,瞳孔驟然緊縮,只有目光死死的鎖在門板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的撞擊著,連起身開門的勇氣都沒有。
厲硯從身旁起身,冷漠的打開門,微微側(cè)身,讓出一條僅能側(cè)過的通道。
陸懷川看了一眼目光冷冽的厲硯,心虛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側(cè)身而過,抱著懷里的99朵白玫瑰,單膝跪在身體僵硬的姜晚晚腳下的地毯上。
“晚晚……”
陸懷川沙啞的聲音,眼下的烏青,唇周沒來得及收拾的胡茬,以及周身淡淡的酒味及沒清理好的**味,可以看出他最近過的很不好。
姜晚晚看著眼前曾經(jīng)溫柔體貼干凈的男人,如今卻讓狼狽的讓她心里一揪,即使已經(jīng)小心打理過,依舊擋不住一股被煙酒浸泡過的頹靡氣息。往日里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蕪和一絲小心翼翼……
看的她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緊,又酸又疼……她不禁彎腰,起身跪坐在地上,伸出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頭埋在他的懷里,更加濃厚的煙酒味讓她心酸,帶著一絲委屈,眼淚毫無預兆的涌上來,浸透了他的衣襟。
“懷川哥哥……”
厲硯站在一旁陰沉著臉看著這對深情擁抱的戀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的攥緊了拳頭。
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的肉里,尖銳的刺痛感才勉強壓制住要撕碎那個抱著姜晚晚男人的怒火。
他轉(zhuǎn)身僵硬的走回房間,盡量控制住力道,輕輕的關(guān)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垂眼看著掌心的傷痕,自嘲般笑了笑。
呵,他現(xiàn)在又有什么身份去干涉他們之間的感情呢?
厲硯受傷破碎的眼眸閉了閉,再睜眼已是只有夜間才有的狠戾,危險又極具攻擊性。
“姐姐……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厲硯嘆了口氣,狠戾的眼眸閉上的瞬間,一滴熱淚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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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姜晚晚在陸懷川懷里哭訴著訂婚那晚的遭遇,說完她怕陸懷川不信,坐直了身體,伸出三根手指舉過頭頂。
“懷川哥哥,我發(fā)誓,我真的不認識他,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我發(fā)誓!”姜晚晚淚水涌上眼眶,模糊了視線,緊張的看著陸懷川,聲音卻清晰洪亮。
陸懷川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氣,他將姜晚晚重新抱回懷里,緊緊的抱著她,輕聲安**:“晚晚,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真的特別怕你是愛上了別人?!?br>
他吻了吻姜晚晚的發(fā)頂,捧起她的臉頰,溫柔的替她拂去臉上的淚水,輕輕的吻了下她柔軟的唇,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
“晚晚,只要你還是愛我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真的很對不起,這幾天沒有陪在你身邊,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怎么罰我都可以?!?br>
說完,他拉著姜晚晚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打去。
姜晚晚哪里舍得,她抽出手,撫上他的臉,深情的看著憔悴的陸懷川:“懷川哥哥,我愛你,一直都愛,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們的感情……”
話音未落,陸懷川看著懷里小貓似的女孩,那些隱忍了太久的愛意、委屈,和失而復得的狂喜,在聽到她那句告白后,終于找到了出口。
他再也控制不住往日的紳士,猛的俯身,用力吻住了他。
這個吻不似往日的溫柔,不似往日的蜻蜓點水,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又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臥室里的厲硯立著耳朵,聽到客廳的說話聲沒了,反而好像有一絲嘖嘖的水聲……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驟然一沉,眉頭死死皺緊,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緊繃起來,顫抖著,血液沖上頭頂,帶著一種無法遏制的暴怒,猛的踹**門,幾步?jīng)_到客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將兩人分開。
然后,他紅著眼睛,一拳狠狠的砸在陸懷川的臉上,將他**在地。
“??!”
“阿硯!住手!”
姜晚晚驚叫一聲,猛的上前攔住了厲硯狠戾的沖向陸懷川臉上的第二拳。
厲硯回過頭,眼睛死死的盯在姜晚晚紅潤微腫的嘴唇上,一手按著她的頭,一只手的脂腹狠狠的***那紅潤柔軟的嘴唇。
很快,那紅唇變得更加紅腫……
“阿硯,你弄疼我了……”姜晚晚想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像鋼鐵般堅硬,怎么推也推不開。
倒在地上的陸懷川被這一拳打的可不輕,他緩了緩神,吐了一口嘴里的鮮血,正看見厲硯兇狠的眼神和那帶著暴虐的脂腹在姜晚晚的嘴唇上瘋狂摩擦。
陸懷川不禁皺緊了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錯愕。
這哪里是弟弟保護姐姐的樣子?厲硯眼里的眼神太具侵略性,那動作也充滿了宣示**的意味……
此刻,他更像是一個被激怒的充滿嫉妒的丈夫,在對待背叛了他的妻子。
這個荒謬的認知讓他心頭一沉,他快速上前,將姜晚晚搶過護在懷里,看著那暗紅的雙眼,一字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提醒:
“阿硯,你弄疼你姐姐了?!?br>
‘姐姐’兩個字被他刻意加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我和晚晚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你作為弟弟,似乎有些多慮了?!?br>
“你!……”
厲硯聽聞憤怒的正要揮拳上去,姜晚晚幾乎本能的擋在陸懷川身前,同時抓住了厲硯輝過來的拳頭。
她皺著眉,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又急又不解的問:“阿硯,你到底怎么了?”
厲硯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痛苦、絕望,甚至還有一絲瘋狂的愛意……
但這些情緒最終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將傷口死死地咬在嘴里,不讓任何人看見。
他看著姜晚晚那雙寫滿了焦急和疑惑的眼睛,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艱難地松開了手,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他低下頭,不去看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極力克制的、近乎脆弱的語氣:
"沒什么,我只是……不想讓他欺負姐姐。"
姜晚晚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對陸懷川說:“懷川哥哥,我陪你去醫(yī)院。”說完拉著陸懷川往門外走去。
厲硯僵在原地,看著那雙緊牽在一起的手,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直到那扇門被“砰!”的關(guān)上,隔絕了所有的光和溫度,他才緩緩的,緩緩的垂下手,任由無邊的黑暗將自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