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小張穿上這件大氅的樣子，一定像當年老張穿著他那件破羊皮襖蹲在門檻上抽煙袋一樣，又暖和又踏實。
當天夜里，她又悄悄摸到小張家樓下，正琢磨著怎么把大氅送進去，忽然看見小張屋里亮著燈，一個鐵箱子正對著窗戶呼呼地吹熱風。
阿九愣住了。
她湊近窗戶仔細看，那個鐵箱子上面有幾個按鈕，小張按了一下，熱風就停了。再按一下，熱風又來了。不用添柴，不用燒火，不用半夜起來怕滅了，就這么一按，熱風就來了。
這比她的靈力還方便。她的靈力維持體溫還得持續(xù)消耗，這個鐵箱子倒好，插在墻上的**里就能一直轉(zhuǎn)。
阿九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大氅，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但她還是把大氅放在了門口，萬一呢，萬一小張偶爾需要出門呢？
第二天，阿九躲在遠處看見小張出門，低頭看見門口的大氅，拿起來看了看，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是嫌棄，最后把大氅團成一團，扔進了門口一個綠色的鐵箱子里。
那個綠色的鐵箱子上面寫著四個字：可回收物。
阿九不知道什么是可回收物，但她看得出來，小張不想要她的大氅。
她蹲在垃圾桶旁邊，把那件大氅又撿了出來，抱在懷里，聞了聞上面殘留的森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