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干什么？”
希雅沒有理她，穩(wěn)步走向正廳中央。
白靈珠第一個笑出聲來：“她？她一個廢物，上去丟人現眼嗎？”
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這不是晨曦家的那個廢物公主嗎？”
“靈徒都不是，她上去干嘛？”
“嘖嘖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r>白萬里的臉色也不好看，但當著冥夜和洛千塵的面不好直接趕人，只能硬著頭皮說：“晨曦小姐，你要展示什么？”
希雅站在正廳中央，環(huán)顧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冥夜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移開。
“我要展示的，不是靈術?！彼f，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因為我確實沒有靈力?！?br>全場哄笑。
但她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笑聲卡在了喉嚨里。
“我要展示的，是冥夜大人身上那道‘光明圣痕’的位置?！?br>正廳瞬間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到蠟燭芯燃燒的噼啪聲。
冥夜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第一次真正看向希雅。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不是愛慕，不是敬畏，不是討好。那雙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平靜。像獵人看著獵物時的平靜。
“你說什么？”冥夜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臟上。
希雅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光明圣痕，是光明神殿歷代戰(zhàn)神傳承時留下的印記，通常位于右肩胛骨下方三寸處。但冥夜大人的圣痕位置和歷代戰(zhàn)神都不一樣——它在心臟正上方，偏左一寸三分?！?br>冥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希雅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杯壁上出現了一道細如發(fā)絲的裂紋。
她繼續(xù)說：“這個位置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冥夜大人在接受戰(zhàn)神傳承時受過一次致命傷。圣痕選擇了心臟上方的位置，不是因為那里靈力最充沛，而是因為那道舊傷成了一個天然的‘錨點’，把圣痕牢牢固定在了那里?！?br>說完，她后退一步，微微欠身：“我說完了?！?br>正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冥夜，等著他的反應。
冥夜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正廳中央，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九級靈圣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有些修為低的直接癱倒在地上，臉色煞白。
但希雅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像一根釘在地上的釘子，紋絲不動。
不是因為她的修為高。恰恰相反——因為她的修為太低，低到冥夜的威壓對她的作用微乎其微。靈圣級別的威壓針對的是靈力壓制，而她連靈力都沒有。
冥夜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的？”
希雅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如果我說是猜的，你信嗎？”
冥夜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看了整整五秒鐘。
五秒鐘之后，他轉身回到座位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