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媽媽脫離世界后,渣爹悔瘋了
林夏知道顧廷晏死精的那天起,整個人就變了。
她不再圍著顧廷晏獻殷勤了。
她開始打電話。
打了四十分鐘。
我趴在門縫外面,聽了四十分鐘。
"爸,他是死精,治不了了,你明白嗎?他這輩子不可能有后。"
"那顧氏的產(chǎn)業(yè),"
"對,趁他還在,趕緊轉出來。你找人做一份股權轉讓書,我來想辦法讓他簽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做假的?"
"不然呢?等他死了留給誰?那個八歲的丫頭片子?"
掛了電話后,林夏開始大肆采購奢侈品,給自己開了七張副卡,每張額度五百萬。
她在為自己留后路。
同時,顧廷晏也在瘋。
他滿世界找偏方。
喝鹿血,吃蟲草,甚至花了三千萬做試管。
三次試管,全部失敗。
他不知道,是林夏買通了**中心的護士,在移植前把胚胎掉了包。
我知道。
因為那個護士收錢的轉賬記錄,就躺在我的文件夾里。
第三次試管失敗那天,顧廷晏提前回了家。
他發(fā)現(xiàn)林夏在書房里密謀。
桌上攤著偽造的股權轉讓合同。
顧廷晏把合同撕了。
然后他打了林夏。
林夏被打得撞翻了茶幾。
她也不裝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把那份死精報告拍在顧廷晏臉上。
"顧廷晏你算什么東西?你就是個廢物!一個不能生的廢物!"
"你以為我嫁給你是為了你這個人?我是為了你的錢!"
顧廷晏的臉白了,又紅了,又青了。
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然后他倒了。
直直地往后倒。
腦溢血。
保姆尖叫著打了120。
我站在二樓樓梯口,低頭看著顧廷晏倒在客廳正中央,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林夏站在他旁邊,沒有叫救護車。
她蹲下身,從顧廷晏的西裝內袋里掏出了他的私人印章。
然后她打開保險柜,拿出了真正的顧氏股權文件。
把印章重重地蓋了上去。
一切發(fā)生在救護車到來之前的八分鐘。
顧廷晏被推進ICU的時候,已經(jīng)偏癱了。
右半邊身體完全不能動。
林夏天天去醫(yī)院守著,演深情妻子。
記者來拍照的時候,她握著顧廷晏的手掉眼淚。
記者走了以后,她松開手,用濕巾擦了手指。
我也去了醫(yī)院。
我給林夏端了一杯溫水。
"媽,您別太操心了,爸的公司還需要人管,那些老董事不服您,我去幫您說。"
林夏看著我。
看了很久。
"你?你一個小孩子能干什么?"
"我?guī)湍芡?,傳話,端茶倒水?br>
那些老頭最煩的是您不懂業(yè)務,但我在公司待過,我認識他們每個人。"
林夏想了想,點了頭。
"行,那你去。替我看著他們。"
她把我當成了她的一條狗。
但她不知道。
她蓋了章的那份股權轉讓合同里,附加條款的第三十七條,有一行很小很小的字。
那行字是我半年前偷偷加進去的。
上面寫著:若主體方喪失行為能力,繼承權自動轉移至法定第一順位繼承人名下。
法定第一順位繼承人。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