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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城葬下暗戀結出的花
他無可厚非地揚了嘴角。
“你戀愛的時候我可沒有插足?!?br>
“你現(xiàn)在單身了,我怎么不能追一追了?”
“難不成你看到我比你還有絕美的盛世容顏會自卑?”
我一個拳頭揮過去。
“怎么這么臭美?”
我們同時笑了出來。
我心中也感慨萬分。
暗戀了江遲七年,在一起三年。
和江遲在一起,我總是處處為他著想,又生怕他會不喜歡我。
精神時常處在患得患失和緊繃狀態(tài)。
不像和謝彥辰在一起,總是這樣輕松。
笑聲停止,病房內忽然安靜,空氣中散發(fā)著莫名的情愫。
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
我抬眸。
是林禾和江遲。
林禾扶著不明顯的小腹,幸福地挽著江遲的手臂。
“安安,阿遲帶我來孕檢,我們順便來看一下你?!?br>
“我們曾經(jīng)承諾過,結婚的時候要做彼此的伴娘,生了寶寶后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媽?!?br>
“阿遲向我求婚了,你和這位先生什么時候辦喜事?”
她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謝彥辰,似乎想看出他身上衣服的品牌。
看到最后也沒認出牌子,語氣不由輕快起來。
見我沉默不語,她松開江遲的手坐了過來。
“安安,你畢竟暗戀阿遲三年,又免費陪了阿遲三年,那些同學為難你的時候我應該站出來的?!?br>
“可是我剛檢查出懷孕,不敢大動,你應該理解的吧?”
話是對我說,但目光卻嘲諷地望向謝彥辰。
似乎想要他明白。
我沈安安是她男朋友玩剩下不要的女人。
江遲冷聲喝止她。
“林禾!”
這是她回國后,江遲第一次對她冷語相向。
她不滿地撅起小嘴。
“干嘛,我說的有錯嗎?”
“難道安安跟了你三年是假的,還是她暗戀你是假的?”
我正要開口,謝彥辰率先站了起來。
他走過來,直接將林禾拉起來扯開。
一**坐在我旁邊擁住了我。
“我和安安應該比你們結婚早?!?br>
“婚禮酒店我安排在了北城的匯海莊園?!?br>
“聽說**最近公司出了點事,資金鏈斷裂,你們結婚應該辦不起價值五千萬的婚禮吧?”
江遲一直放在我身上的目光猛然一緊。
“公司出事?資金鏈斷裂?”
“沈安安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看著他陰沉的臉色,我冷笑一聲。
為什么不告訴他?
一個月前我就很難再聯(lián)系到他。
只聽公司財務說,他最近支出了大量資金在準備什么事情。
我以為他在準備婚禮,為了讓他專心,我通宵達旦地處理公司事務。
基本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在謝彥辰的幫助下,我安定了公司,只需要往公司注資五千萬,公司就可以回轉。
現(xiàn)在才知道他是為了討好林禾。
那五千萬,我已經(jīng)讓銀行凍結。
現(xiàn)在**科技應該馬上面臨破產。
我不輕不重地回答。
“江遲,我已經(jīng)從公司離職了?!?br>
“公司的事情應該助理告訴你,而不是我這個和你毫無關系無關緊要的人?!?br>
江遲的臉色更黑。
林禾聽明白了一切,她臉色變得難看。
轉身憤怒地望向江遲。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遲,你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最豪華的婚禮,會給我們的孩子優(yōu)質的生活?!?br>
“你現(xiàn)在趕緊問問助理是怎么回事?”
江遲剛拿出手機,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公司已經(jīng)入不敷出了,好多合作方都在催款?!?br>
“沈小姐前幾天答應匯進公司賬戶的五千萬一直沒有到賬,您和沈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這筆賬再不進來,公司可能面臨破產!”
助理急迫而恐慌的聲音在整個病房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