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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匪石,余生不換
我的話激起了身后群眾激動,有人趁機拿起攝像機對準(zhǔn)我,有人直接上手往我胸口襲來。
就在咫尺之間,“咔擦”碎裂聲響起,沈西澤黑著臉扭斷那人筋骨。
“啊啊啊——”
“我說了,只是拍照,***敢動手?”
他這一動手,所有人噤若寒蟬。
秦暖訕笑著打破尷尬。
“西澤哥,他們只是拍照,而且都是我?guī)熜郑瑳]有惡意的!”
沈西澤像想起什么,猛地甩掉我的手,眼里帶了層厭惡。
我不相信人能變化這么大,再次抓住他的手。
“沈西澤,你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頓住,看我的眼神像和我有血海深仇。
“兩年前,我媽葬禮上,我被仇家擄走,是暖暖做誘餌帶**找我,而你卻在為你的法官夢對我置之不理?!?br>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咬著牙,我聽得驚心肉跳,心都在滴血。
兩年前得知沈西澤被綁匪撕票,我瘋了般把祖父母千萬遺產(chǎn)和信托偷來贖人。
路上卻被歹徒發(fā)現(xiàn),錢不翼而飛,我也被扔去蛇島絕地求生了一個月。
**一度破產(chǎn),我媽也重病沒挺過來,
后來我查清,一切都是秦暖自導(dǎo)自演的把戲!
周圍的人聽見男人的話,瞬間發(fā)起一陣哄笑。
“我靠溫時念幫兇手逃脫?這是人話嗎?”
“別說了,就她這種爛人,誰娶了倒大霉!”
“太惡心了,我看她根本不配做超模,不如叫幫兇!”
他們的話像帶刺的刀往我心上扎,我深呼口氣,想和沈西澤解釋清楚。
秦暖突然掩著嘴笑。
“各位師兄都別說了,也不怕人笑話,這家丑我們自己聽聽得了,不然時念真生氣,你們可擔(dān)待不起!”
“西澤哥,我下午還要去交比賽作品,你讓他們快點嘛!”
沈西澤見我啞口無言,冷喝了聲:“開始吧?!?br>
開始?!
我搖著頭,步步往后退,嘶啞著聲音吼。
“沈西澤!當(dāng)年的事不是這樣的!”
“夠了!”沈西澤一聲暴喝,徹底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話。
“還不快拍!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拍不完滾蛋!”
一群人瞬間如臨大敵,瘋狂朝著我的身體蹭過來。
短短半個小時,我身上被人掐的青紫通紅,昨晚的經(jīng)歷再次重現(xiàn),而沈西澤在隔壁,把我的尖叫求救視若無睹。
結(jié)束后,我站都站不起來,手扶著墻,身子打顫。
沈西澤眉頭擰成了麻繩。
“不就拍個照,怎么跟要你的命一樣?”
我用盡全力扇了他一巴掌:“滾!”
然后沖回宿舍,不停地用消毒水沖洗骯臟痕跡,皮搓破了血,我也感覺不到疼。
出了浴室,我盯著身上瘆人痕跡,給哥哥的特助打去電話。
“幫我調(diào)取兩年期沈氏綁架案卷宗?!?br>
發(fā)完消息,手機彈出條法官申請通知:
恭喜您具備正式法官資格!
我心臟停滯,幾乎把昨晚經(jīng)歷的一切拋之腦后,激動地忙穿衣服出去。
到了校長辦公室,本以為能等到他一臉滿意的欣賞語氣。
他卻敷衍地扔給我一沓文件。
“你被永久性列入法官轉(zhuǎn)正黑名單了?!?br>
我瞬間呆住了,身側(cè)的手控制不住顫抖。
“校長,您是不是看錯了,我已經(jīng)收到轉(zhuǎn)正通知書了啊!”
校長不屑又輕蔑地掃視我,“溫同學(xué),你一個學(xué)生不知廉恥惹了什么大人物,自己都不知道嗎?”
我僵硬站著,手腳冰涼的厲害。
忽地,我想起一個人,扔下文件,跌跌撞撞沖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