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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受傷后,接診醫(yī)生竟是我前任
老**一拍桌子站起來。
「小何!」
「你干什么?」
「我知道你醫(yī)者仁心,不想小姑娘傻乎乎的不懂自保受到傷害,我的心情跟你一樣,但我說多少次了!注意與患者溝通的態(tài)度,不要生硬!」
有血順著何時嶼的掌心流下。
一滴一滴落在純白的瓷磚上。
何時嶼像是被抽離了靈魂的軀殼。
被老**隔在我前面。
「小何,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在診室,給你半天假出去冷靜冷靜,順便把手上的傷處理了?!?br>
何時嶼沒動。
他還在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聽見沒有!」
老**發(fā)了怒,嗓門又高了八度。
何時嶼終于動了。
他退后一步,沒看自己的手,只盯著我頭頂上空。
「教授,抱歉?!?br>
說完轉身,白大褂消失在門口。
診室里安靜下來。
老**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眉心為自己的學生解釋。
「讓你受驚了,這孩子平時不這樣?!?br>
「小何是我?guī)н^的學生里最冷靜自持的穩(wěn)重孩子,也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瘋。興許小何家里有個妹妹?可能是看你聯(lián)想到了自己妹妹?情緒上來了沒壓住,小姑娘別往心里去。」
老**說著,彎腰撿起地上斷了的筆。
喃喃道:
「唉,筆都扎斷了,手估計得縫上兩針了?!?br>
老**后來又說了什么。
我全沒聽進去。
腦子里滿是何時嶼滴著血的手。
他受傷了!
他徹底誤會了!
我迫切地想追出去解釋清楚。
可要怎么解釋?
說我是個壞女孩,欲求不滿?
說是因為羞恥才寫**痛?
說四個小時前是我自己......
說不出口。
這要我怎么說清楚,一直以來,我在何時嶼面前立得都是天真單純的人設。
我怎么能將最難堪的一面**裸展露在最在意的人面前。
他因為我受傷了。
我卻連追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我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帶著自嘲。
算了吧。
還解釋什么。
反正喜歡了何時嶼這么久,人家也沒松過口。
主動邀約的是我。
半夜發(fā)信息的是我。
死纏爛打的是我。
從頭到尾,都是我的獨角戲。
何時嶼他......根本不喜歡我。
想到這,我竟在心酸中品出一點破罐子破摔的解脫滋味。
這樣也好。
我深呼吸一口氣。
將心口的酸澀壓下去。
徹底斷了我的念想。
往好了想,起碼退場保留了我的「尊嚴」。
看啊。
我也是有人要的。
我......才不是非你不可。
我抬手抹了一把眼角,調整好自己,禮貌地跟老**道謝,離開診室。
取了藥,低著頭往醫(yī)院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好幾個小姑娘堵在前面,興奮地私語。
「好帥啊,誰去幫我加個微信,我包一個月飯?!?br>
「是不是明星啊?」
我下意識順著她們的目光看過去。
整個人僵住了。
何時嶼就站在門口外的臺階下。
白大褂已經換下了。
只穿一件簡單的黑色毛衣,左手纏著紗布,袖子挽到手肘。
他微微垂著眼立在那里,側臉的線條干凈又分明,像雕刻出來的。
來往的人從他身邊經過,都要多看上幾眼。
而他對自己引起的騷動早已習慣,甚至渾然不覺。
直到像是有感應似的,何時嶼忽然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我身前的幾個女孩瞬間發(fā)出尖銳爆鳴。
「啊啊啊啊啊啊他看過來了!」
「是在看我嗎?不行,我要暈了我要暈了?!?br>
「他往這邊走了!救命!他要是跟我打招呼,我該先笑還是先 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