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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自己寫的爛書后,我的頭號黑粉救了我的命
我是個作家,有個黑粉總是在評論區(qū)罵我。
結(jié)果有一次吵的太激烈,我和她雙雙穿進了我寫的小說。
我成了被皇帝厭棄打入冷宮,吃餿飯睡冷炕的廢后。
在書里活不過三集,就要被灌下鶴頂紅給白月光騰位置的超級炮灰。
狗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廢后蘇氏,你可知罪?朕賜你毒酒一杯都是便宜了你!”
一旁的敬事房太監(jiān)用鄙夷的眼神掃過我打滿補丁的宮裝,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就在我握緊拳頭準備拼命時,一道珠光寶氣的身影被眾人簇擁著走近。
她聲音嬌媚入骨:“陛下息怒,姐姐罪不至死,交給臣妾來**吧?!?br>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們倆同時蹦出一句。
“傻 逼。”
完了,這位寵冠六宮的貴妃,就是我那個死黑粉。
......
“沈驚霜,你身為貴妃,怎可與這等毒婦口出穢語?”
沈驚霜立刻收起剛才罵我的那副嘴臉。
她腰肢一軟,癱靠在蕭祁淵肩膀上。
“陛下,臣妾是氣極了,這毒婦竟敢在心里咒罵您?!?br>
我冷笑出聲。
這女人確實是我的頭號黑粉,轉(zhuǎn)眼就換了副表情。
蕭祁淵冷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愛妃既然想親自**,朕便把她交給你,別弄死了,留著還有用?!?br>
他甩袖離去,明**的衣角消失在門檻處。
殿內(nèi)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幾個低眉順眼的太監(jiān)。
沈驚霜揮退左右,連貼身宮女都趕了出去。
門剛關(guān)上,她就原形畢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紅木炭盆。
炭灰飛濺,差點燙到我的腳。
“蘇明婳,你寫的什么破書?老娘在評論區(qū)罵你兩句,你就把我寫進這鬼地方?”
我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你天天在評論區(qū)罵我,我能氣得心臟病發(fā)作?”
我們倆在冷宮破敗的地面上互相瞪視。
寒風從破窗戶灌進來,凍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穿的可是單薄的囚服,而她裹著狐裘。
“別吵了?!蔽掖炅舜陜鼋┑氖直?。
“你既然看過我的書,就該清楚你現(xiàn)在的處境?!?br>
沈驚霜臉色一變。
在這本書里,她只是個擋箭牌。
蕭祁淵的白月光是江南巡撫的女兒,現(xiàn)在還在宮外養(yǎng)著。
等白月光進宮,沈驚霜就會被安上謀逆的罪名而滿門抄斬。
“蕭祁淵剛才說留著你還有用,是什么意思?”她壓低聲音問。
我回憶著自己寫過的情節(jié)。
“蘇家還沒死絕,我爹手里有半塊虎符,他想拿我做餌引我爹回京?!?br>
沈驚霜倒吸一口涼氣。
“這男人**?!?br>
“比你想象的更毒。”我盯著她頭上的金步搖。
“沈太師在朝堂是文官之首,我蘇家軍是武將的頂梁柱。狗皇帝絕對不會讓我們聯(lián)手的?!?br>
“你今天救了我,他肯定起疑了,按照他的性格,今晚就會派人來試探你?!?br>
她咬著嘴唇,眼底閃過慌亂。
“那怎么辦?我連這宮里的路都不認識!”
我看著這個在網(wǎng)上懟天懟地而現(xiàn)實里是個女大學生的黑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合作吧?!蔽疑斐鍪帧?br>
“誰要跟你這個斷更狗合作?”
她拍開我的手,但語氣已經(jīng)軟了下來。
“不合作我們倆都得死在這兒?!?br>
我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有人在偷聽。
沈驚霜反應極快,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殿內(nèi)回蕩。
“**!還敢瞪本宮?給我跪下!”
我捂著臉,心里暗罵這女人下手真狠。
但為了活命我只能配合她演戲。
“沈驚霜,你不得好死!”我凄厲的喊叫著。
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片刻,隨后漸漸遠去。
我們倆對視一眼,同時松了一口氣。
這只是個開始。
蕭祁淵的試探不會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