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嗤笑出聲：“算了？五十萬，你跟我說算了？”
他避開我的眼神，輕聲開口：“那能怎么辦？又不能退……”
我笑了笑，聲音冰冷：“能退。我有辦法?！?br>婆婆警惕地看著我，提高聲音：“你想干什么？”
我看著婆婆，一字一句地說：“既然是小周推薦的，那就讓她親自來伺候您吃。一天三頓，頓頓不落?！?br>“您不是信她嗎？那就讓她喂到您嘴里。”
我讓顧景深把周婉清約出來。
他不肯，壓低聲音：“你找人家干什么？這事跟她有什么關系？”
我盯著他，聲音冰冷：“她推薦的產品，她拿的回扣，你說跟她有沒有關系？”
顧景深臉色變了又變。
他不知道我查過，那家保健品公司的法人，是周婉清的親弟弟。
她每條朋友圈都在推銷這些東西，每賣出一單拿百分之三十的回扣。
五十萬，她能拿十五萬。
我婆婆不是第一個上當?shù)?，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我要讓她成為最后一個坑我的人。
顧景深被我逼得沒辦法，只好給周婉清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喂？”那邊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顧景深看了我一眼，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婉清，是我。那個保健品的事，我媳婦想找你聊聊?！?br>那邊沉默了兩秒。
“嫂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那些產品都是正規(guī)的，我有授權證書的?！?br>我一把搶過手機。
“周婉清，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錢退回來，這事到此為止。第二，我把你和你弟弟的公司舉報到市場監(jiān)管局，咱們法庭上見?！?br>那邊輕笑了一聲。
“嫂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跟你婆婆是朋友，好心推薦產品，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了？”
“再說了，那些保健品你婆婆已經拆封了，退不了?！?br>我深吸一口氣。
“好。不退是吧？”
“那你就親自來我家，把這五十萬的保健品，一粒一粒喂給我婆婆吃?！?br>“她沒有吃完之前，你別想走?！?br>周婉清愣住了，提高聲音：“你瘋了吧？”
我聲音冰冷：“我沒瘋。你不是說產品好嗎？那就讓你這個推薦人，親眼看著效果?！?br>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顧景深在旁邊臉色鐵青，聲音冰冷：“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她騙了**五十萬，你跟我說我過分？”
他沉默，一言不發(fā)。
婆婆在房間里聽到我們的對話，沖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個毒婦！人家小周好心好意，你憑什么為難人家？”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顧景深，聲音平靜：“你要是心疼她，就自己把錢補上。補不上，就按我說的做。”
顧景深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拿不出五十萬，我們家的存款，被婆婆這一下全掏空了。